閆解成他們把三人送回家後就回自己家了。
第二天,大家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檢視傻柱他們起床了沒有。
只是讓他們可惜的是,陳悅雅和周雲曦她們都說自己家男人還沒醒,並讓軋鋼廠上班的人幫忙給他們兩個請假。
住戶們見傻柱他們沒醒也沒太在意,他們就是想第一時間八卦一下而已。
林夜走出東跨院上班的時候,院裡邊上班的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他也沒耽擱,帶著顧氏姐妹和付嵐就去上班了。
中午林夜去食堂吃飯的時候,聽到了有關傻柱和許大茂兩人跟賈張氏的八卦,剛開始他還挺好奇都傳出了甚麼事,就在一旁認真的聽著可是越聽越是不對勁,他也就失去了興趣,快速的吃完飯後,就朝著辦公室走去。
在路上遇到了韓德山,韓德山拉著林夜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很是八卦的問道:
“領導,聽說你們院子裡出現了三個大小夥子爭搶一個老寡婦?這事是不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還沒問清楚的。”
林夜也不敢亂說,現在已經傳的不成樣子了,自己再說點甚麼,那不就證實了這件事嘛。
“領導,你知道哪些告訴我唄?”
韓德山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我說老韓,你甚麼時候也這麼八卦了?這可不像你啊。”
林夜好奇的問道。
“我這就是好奇,你說大小夥子找個年齡相差不大的大姑娘多好,去找一個老寡婦,怎麼說都說不過去,不但不能生孩子,還要照顧她,你說圖甚麼?”
韓德山皺著眉頭說道,這些問題他想不明白。
“這都是傳言,又不是真的。別多想了,好好的上班吧。要是這事成真了,小夥子家的祖先都得從棺材裡跳出來教訓這個不孝的子孫。”
林夜笑著寬慰著韓德山。
“你說的也對。這事不是出在你們四合院嘛?明天你告訴我結果唄?我也想知道最後他們三個誰能得到這個老寡婦?”
林夜本來以為自己勸說成功了,沒想到韓德山還是惦記著這件事。
“行,我回院子裡打聽打聽。”
林夜無奈的答應了韓德山的請求。
韓德山見林夜答應了,這才放過林夜,和他有說有笑的朝著醫務室走去。
下午下班後,林夜剛回到四合院,閆埠貴就把林夜堵在門口:
“小叔,今天王曼秋和婁曉娥她們都回來了,你不是說她們搬出去了嗎?”
“這事我不知道啊,我這剛下班還沒回家呢。”
林夜愣了一下說道。
“你回去看看吧,秦淮如今天也跟著她們一起回來的。”
閆埠貴見林夜這問不出甚麼東西,也就放棄了。
回到東跨院,秦淮茹看到林夜回來了,她們全部迎了上來。
“你們怎麼突然回來了?”
林夜笑著問道。
“我們今天這不是聽說傻柱和許大茂他們親了賈張氏,還睡到賈張氏床上。所以我們就猜測今天晚上院裡肯定會有熱鬧看,就回來看看。”
聽完秦淮茹的解釋林夜笑了笑,沒想到她們也這麼八卦。
“你們可要小心,院裡邊的住戶知道曼秋和曉娥準備結婚,到時候肯定會讓你們兩個擺酒。”
王曼秋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就他們還想讓我擺酒?別做夢了。”
“這些人就是想佔便宜,直接拒絕就好。”
他們在東跨院聊著天,院裡邊的住戶也在院裡討論王曼秋和婁曉娥結婚的事。
賈張氏的事情只是給他們消遣的,王曼秋她們結婚才是跟吃喝掛鉤的,對他們有利益關聯,所以他們也是更關注這件事。
傻柱這邊做好飯,吆喝著大家開飯。
林夜他們聽到聲音,拿著飯盒去中院打飯。
院裡邊的住戶看到王曼秋和婁曉娥出來吃飯,都笑著打招呼。
王曼秋兩人也是笑著回應,吃飯的時候,有人忍不住對王曼秋開口問道:
“王曼秋,聽說你和婁曉娥要結婚了?還搬出了我們院子?”
王曼秋停下吃飯的動作若有深意的看了這位鄰居一眼笑著說道:
“我們兩個確實在準備結婚,結完婚後,也會經常回來住,並不會搬出四合院。”
“你們結婚準備在哪辦酒席?”
閆埠貴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我們不準備辦酒席了,就請兩家人一起吃頓飯就完事。”
王曼秋慢條斯理的說道。
“不辦酒席?”
住戶們都皺起了眉頭,她不辦酒席,自己怎麼去吃席啊。
“這結婚哪有不辦酒席的?你們不請客人吃飯,怎麼能得到客人的祝福?這也不符合規矩。”
閆埠貴板著臉提醒王曼秋。
“你們應該知道吧,我物件是國家幹部。我們響應國家號召簡辦婚禮,避免鋪張浪費,三大爺你可不能跟政策對著幹吧?”
“我當然會支援和維護國家政策……”
王曼秋連消帶打的話讓閆埠貴招架不住,只能順著她的意思說。
院裡邊其他的住戶也都閉上了嘴,萬一說了不該說的話,給自己惹來麻煩就不好了。
易中海在一旁觀察著院裡邊的變化沒有吭聲,林夜也是玩味的看著這些想佔便宜的人。
王曼秋見這些人老實了,端起碗繼續吃飯。
吃完晚飯,劉海中張羅著開全院大會。
大家一起把中院收拾乾淨,搬著自己的小板凳坐下後等著開會。
“傻柱,許大茂,賀震你們三個來中間站著。”
劉海中見大家來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點名。
“二大爺,賈張氏是這次的受害者,是不是也應該站過去。”
閆解成突然喊了一嗓子。
“閆解成你喊甚麼喊,你在教我們管事大爺怎麼辦事?”
劉海中瞪著閆解成厲聲問道。
嚇的閆解成縮了縮腦袋沒敢吭聲,他可不是林夜,劉海中要收拾他,他還真的招架不住。
見閆解成老實了,劉海中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昨天晚上我們院出現了一件讓人難…難…”
他剛開始講話就卡殼了,閆埠貴小聲的提醒:
“難以啟齒。”
“啊對,難以啟齒的事。”
劉海中順著閆埠貴的話說道:
“並在大家的見證下抓姦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