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為甚麼傻柱他們喜歡睡在賈張氏的床上?”
“還能為甚麼,他們喜歡賈張氏唄。”
“我也是覺得,要不他們三個為甚麼搶著來找賈張氏呢?”
“可是賈張氏有甚麼吸引他們的地方,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還好吃懶做,稀罕這玩意有甚麼用。”
“這你就年輕了吧,家花哪有野花香。”
住戶們討論的話題慢慢的歪了,沒一會就流傳出來幾個版本。
周雲曦和陳悅雅兩人陰沉著臉走到賈張氏的屋外邊,因為屋裡站滿了人,導致他們進不去。賈東旭也是鐵青著臉站在門外。
賈張氏被調戲了,他這個當兒子的臉上也是沒光。
賈東旭看到易中海從屋裡走出來,他連忙走過去,苦著臉委屈的說道:
“爹,你可要給我娘做主啊。傻柱他們不是人,竟然…竟然…”
後邊的話,賈東旭怎麼也說不出來,他感覺很是彆扭。
“先彆著急,你找人去打幾盆涼水過來。我安排人把他們三個抬出來。”
易中海交代完賈張氏,又去安排人把傻柱三人從賈張氏的屋裡抬到中院。
賈東旭帶著幾個人端水過來後,對著傻柱他們的臉潑了下去,潑了一盆水,三人沒甚麼動靜,緊接著又潑第二盆水。潑完還是沒動靜。
賈東旭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由的看向易中海,院裡邊的住戶也同時看向他。易中海琢磨了一會也沒琢磨明白怎麼回事,大家還等著要答案,他不說還不行,於是他把目光看向林夜:
“小叔,你幫忙看看他們這是怎麼了?為甚麼用水潑不醒。”
林夜擺擺手拒絕道:
“老易,今天你別找我看病,我喝過酒了,酒後把脈把不準的。你們還是送他們去醫院吧。”
易中海皺著眉打量著林夜,湊到他身旁還能聞到酒氣,他也就相信了林夜說的話。
“閆解成你們三兄弟加上劉光天你們兩兄弟一起把他們三個送醫院去吧。”
易中海吩咐完後,閆解成跟劉光天他們沒有一個人動。易中海皺著眉看向閆埠貴和劉海中。
“老易,你別誤會,孩子們主要是想問問把三人送到醫院後,醫藥費誰給?”
閆埠貴見易中海有些生氣笑著說道。
“當然是他們家裡出,賀震就找賀山,傻柱和許大茂就找他們媳婦要錢。”
易中海氣呼呼的說道。
閆埠貴對易中海的態度毫不在意,他很滿意閆解成他們的反應,只要他這個當爹的不發話,誰也指使不動他們。
“賀山、周雲曦,陳悅雨涵你們三個也跟著去吧?”
閆埠貴看著三人問道。
“我出錢,你們替我去吧,我這懷著孕,去醫院也不方便。”
周雲曦摸著肚子說道。
“我也是,花多少錢我給。”
陳悅雅也跟著說道。
聽到兩人的話,閆解成既然看向賀山。
“我跟你們一起去。”
賀山可不願意委託別人去給自己兒子看病。
閆解成幾人也沒說甚麼,賀山去,他們也能輕鬆一些。
沒一會,傻柱三人就被閆解成他們給抬走了。
“小叔,你來的比較早,你有沒有看到別的?”
易中海等人被送走拉著林夜問道
“你想讓我看到甚麼?
林夜笑著反問。
“你看到甚麼說甚麼,實話實說唄。”
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
“該說的賈張氏不都說了,要不讓賈張氏在給你說一遍?”
林夜回答完易中海,轉頭對賈張氏喊道:
“賈張氏,許大茂他們是怎麼調戲你的,易中海想跟你演一遍。”
“臥槽,一大爺好這口啊?”
聽到林夜喊的話,院裡邊的住戶都興奮了起來。
易中海被氣的臉色鐵青,怒道:
“林夜,你胡說八道甚麼,我甚麼時候說要演一遍了。我只是列行詢問。”
“哦,我還以為你心動了呢。既然沒心動那就算了。”
林夜無所謂的聳聳肩膀。
“你給我滾,我會對賈張氏動心?除非世上沒女人了。”
易中海生氣的辯駁林夜的話。
“賈張氏,你看易中海都看不上你,你怎麼證明傻柱他們親了你?”
林夜轉頭對賈張氏問道。
“易中海,就算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看上你。”
賈張氏氣憤的說道。
“嗯,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對冤家,要是能在一起,你們的生活應該很有趣,也很浪漫。”
林夜對兩人調侃道。
“林夜,你再胡說八道,我…我往東跨院潑糞。”
賈張氏被林夜調侃的招架不住,開始威脅起來。
“臥槽,賈張氏,你看不上易中海,跟我有甚麼關係,你幹嘛往我家潑糞,你可不能不講理,要不然我找老賈告狀了,就說你不遵守婦道。”
“臥槽,老賈知道了還不連夜來找賈張氏算賬。”
聽到林夜的話和住戶的話,賈張氏臉色變的蒼白了不少,她還記得老賈因為她跟老柳的事找過她。
“林夜,你閉嘴吧。就算是沒事也讓你惹出事來。”
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
“大家都散了吧,等許大茂他們醒了,再來說今天的事。賈張氏,你也回去睡覺吧,這次把屋門插好,別再讓人進去了。”
本來是句好心提醒的話,住戶們怎麼聽怎麼彆扭,不由的輕笑起來。
“笑甚麼笑,以前沒笑過啊。”
賈張氏罵了一句返回去休息了,她也知道,傻柱他們不在場,這事解決不了。
沒熱鬧看了,住戶們也就散了,林夜帶著付嵐她們回了東跨院。
易中海看著林夜的背影,心裡嘀咕著,林夜一個人跟這幾個姑娘住在東跨院,晚上的時候肯定把握不住。要是能抓住他的把柄就好了。
心裡琢磨著怎麼去抓林夜的把柄,腳下沒停,朝著家走去。
閆解成這邊抬著傻柱三人來到醫院,找來醫生檢查一番,最後確定是喝酒喝多了,回去休息休息就能醒酒。
閆解成追問為甚麼用涼水潑不醒他們,醫生沒好氣的說道:
“他們都喝斷片了,你就算用冰水潑他們也沒用。把人抬回去吧。”
閆解成讓醫生開了診斷說明,這才把人又抬回了四合院。
他們回來的時候,有住戶聽到動靜出來詢問情況,得到答案後都返回家裡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