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胖子,你會不會說話,甚麼叫抓姦在床?我根本就沒在床上。你在汙衊我的名聲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瞪著三角眼不滿的找他要說法。
易中海也是用手扶著額頭,這傢伙真的是亂用成語,他站起來接過話語權嚴肅的說道:
“昨晚,我們院子裡發生的這件事影響巨大,不只是在軋鋼廠傳開了,就連在街道辦也傳開了。這已經不是個人的事情,已經影響到了院子的聲譽。這關係到每家每戶的聲譽。”
“大傢伙住在這個四合院,每次出去別人都會對我們院子的人指指點點然後背後議論。”
“院裡邊的小夥子、大姑娘相親,人家一打聽我們院子裡出現了小夥子跟老寡婦有染,哪個媒婆敢給我們四合院的年輕一代的說親。”
易中海說的正起勁的時候,賈張氏一雙噴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易中海,他這邊講話一停頓,就傳來賈張氏的厲吼聲:
“易中海,你說誰是老寡婦,誰跟老寡婦有染?你們是不是看老賈不在了就欺負我。”
易中海聽到賈張氏的吼聲愣了一下,回想著自己講話的內容,緊接著臉色一變很是懊悔,自己怎麼也跟劉海中一樣口不擇言亂用詞語,還沒等他解釋,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哀嚎起來,同時還喊著讓老賈上來去找易中海與劉海中算賬。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易中海跟劉海中侮辱我啊,他們說我是老寡婦,我是寡婦還不是你照成的。你有本事來找我們,怎麼就不替我們出去。你今天要是不去找他們兩個去,別想再讓我去給你上墳,連兒子我都不讓他去,讓你在下邊沒一分錢花,讓你當乞丐去…”
聽著賈張氏的話,劉海中和易中海兩人臉色變的鐵青,他們也害怕啊,老賈找過賈家人,還在東跨院門口出現過,就連老柳嚇的都不敢跟賈張氏結合。
林夜興奮的看著賈張氏表演,同時還對身旁的秦淮茹和婁曉娥說道:
“賈張氏一看就沒少練,你聽聽這腔調,你看看這動作,都表現的特別到位,再過段時間應該可以出師了。只是她說的詞還是不行,看了是沒文化限制住了賈張氏的發揮。”
“這還不是你搞的鬼,你當時要是不挑撥賈張氏,不教給她這些,她能拿這套罵易中海他們。”
秦淮茹嗔怪道。
“我這不是看賈張氏有這天賦,浪費就可惜了。”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
“也就你能這麼無賴的做惡作劇。”
閆埠貴見鬧成這樣,也當起了鴕鳥,儘可能的隱藏自己。
“賈張氏,我就是說錯了一句話,你有必要喊老賈?你的事還要不要解決?不想解決你就接著鬧。”
易中海陰沉著臉低聲呵道。
賈東旭見易中海被罵的受不了,連忙去勸賈張氏:
“娘,你現在先別罵了,讓易中海把事情解決了在找他麻煩也不遲,現在最主要的是收拾傻柱他們。”
賈張氏聽到賈東旭的話聲音戛然而止,抬頭看向易中海平淡的說道:
“我不罵了,你懲罰傻柱他們吧。”
賈張氏態度轉變的太快,讓人感覺的不是特別真實。
易中海瞪了賈張氏一眼,也沒跟她計較太多,轉頭看著傻柱他們三個問道:
“柱子、許大茂、賀震你們三個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為甚麼去賈張氏的屋裡?”
“是林夜讓我們去的。”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嗯?”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林夜這邊。
“小叔,這裡邊還有你的事?”
易中海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關我甚麼事?”
林夜翻了個白眼,對賈張氏問道:
“賈張氏,昨晚你看到我跟他們三個一起去你屋了嗎?”
賈張氏想了想說道:
“沒有。”
“昨晚上,他們三個親你,我親你了嗎?他們睡你床上,我睡你床了嗎?”
林夜連著問了兩個問題。
賈張氏搖搖頭表示林夜沒有做這些事。
“大傢伙都看到了,賈張氏可是證人,她能證明我沒有參與這件事,所以這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林夜攤攤手露出委屈的神色。
“柱子、許大茂你們為甚麼要說這事跟林夜有關?”
易中海沒有讓林夜的話打擾到他的思路,他就是想抓住林夜的把柄。
“我還記得。”
賀震舉起手,等易中海示意他說話了,他才開口道:
“昨晚我們在東跨院喝酒,喝到最後,林夜拿出來一瓶二十年的茅臺跟我們玩大冒險,只要我們誰率先親了賈張氏,並且在她床上躺十分鐘,這瓶酒算誰的。”
“臥槽,小爺爺,你們還這麼玩?”
閆解成驚呼起來,同時他也興奮起來,主要是這麼玩太刺激了。
住戶們也是詫異的看向林夜,秦淮如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嗔怪道:
“你怎麼能跟他們玩這樣的遊戲,他們的名聲壞了沒事,你的名聲可不能壞。”
“秦淮如你說的是人話嗎?甚麼叫我們的名聲壞了沒事,他的名聲不能壞。”
許大茂聽到秦淮如這話就不悅的嚷嚷起來。
“你怎麼能跟我當家的比,他是幹部,他當過區委書記。你呢,從上班到現在一直是放映員吧。”
秦淮如見許大茂竟然敢反駁,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你...”
許大茂臉色被漲的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秦淮如說的是實話,他沒辦法反駁。
“不要討論跟賈張氏這件事無關的事。”
易中海眼看討論的方向跑偏了,立刻出言糾正。
“賀震,你說的是真的?是林夜讓你們去的?”
“嗯,我用我的名譽保證。”
賀震拍著胸脯說道。
“小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能指使他們去騷擾賈張氏呢,賈張氏可是他們的長輩...”
易中海說著就要把這件事扣到林夜身上,秦淮如站出來阻止了易中海後邊的話,朗聲說道:
“一大爺,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傻柱和許大茂他們三個去親賈張氏是他們為了利益去的,並不是我當家的逼他們去的。你把這事口到我當家的頭上可不對啊。”
“秦淮如,這件事本來就是林夜引起的,他不負責任誰負責任?”
易中海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