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美濃人才多,瘋狂挖角!
森忠政真的是越想越氣。
要不是顧慮到真田信幸在羽柴秀吉心中的地位,森忠政都想直接開罵了。
太不要臉了。
你真田家來幫我打一揆,又不是沒有好處,羽柴秀吉都已經把惠那郡給你了,而且還額外給了三萬石糧食。
現在仗打完了,妻木賴忠卻遲遲不肯向他效忠,導致森家對土岐郡的統治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妻木家就是個普通國人眾,如果沒有真田家在後面撐腰,他敢跟森家叫板嗎?
“森大人此言差矣。”
真田信幸連忙否認三連,“妻木氏是森家的家臣,又非我真田家的家臣。”
“土岐郡也是森家的領地。”
“此事乃是森家與妻木大人之間的私事,屬於森家的內部事由,森大人來責問本家是不是找錯人了?”
見真田信幸還在否認,森忠政氣急敗壞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本家要出兵討伐逆臣妻木賴忠,到時候真田家可別從中作梗。”
“森大人請便,我真田家自然不會干預,不然要是傳到羽柴大人耳中,本家也難辭其咎不是?”
“但願如此。”森忠政一臉不甘的看了真田信幸一眼,然後才轉身返回了森家的佇列。
森忠政走後,池田輝政聞訊趕來。
“姐夫,你怎麼跟那小子鬧上了?”
“妻木城的事在下也有所瞭解,要我說啊,那也不是甚麼緊要之處,沒必要因為一座城跟森家交惡。”池田輝政似乎想做和事佬。
真田信幸對此微微一笑。
他跟森家的矛盾可不是甚麼妻木城,是池田千和玄蕃。
另外關於妻木賴忠,真田信幸還真沒有想要奪取森忠政領地的意思,全是妻木賴忠自己主動找上門的。
妻木賴忠擔心森家再次收回妻木城,所以才想抱真田信幸的大腿。
對於主動送上門來的小弟,真田信幸自然是舉雙手歡迎的。
更重要的是,此事屬於可大可小的範圍,還上升不到原則性問題。
即便羽柴秀吉知道了,只要真田家沒有直接出兵武力干預,羽柴秀吉也會一笑了之的。
畢竟羽柴秀吉也願意看到真田家和森家不對付,不然要是森家和真田家打得火熱,那他之前的一通操作不就白忙活了?
“姐夫,要不在下去找一下仙千代?”見真田信幸沒有回應,池田輝政自告奮勇的說道。
真田信幸深深的看了池田輝政一眼,這事兒跟池田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池田輝政這麼積極做甚麼?
“不用了,此事吾會處理。”
“些許小事,就不勞煩三左衛門了。”真田信幸連忙婉拒道。
池田輝政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消失不見,隨後便轉身走了。
行至岐阜城之後,四人分道揚鑣。
稻葉貞通和森忠政往北,而真田信幸還要繼續向東。
如今美濃算上真田家有四家大名,分別是控制了美濃中西部的池田家、美濃北部的稻葉家、美濃東部的森家以及最東邊惠那郡的真田家。
其中池田家的實力最強,稻葉家其次,過後是森家和真田家(僅限美濃)。其他還有些大大小小的織田家臣和國人眾但都是池田家或者稻葉、森家下面的與力。
既然森忠政已經主動提起了此事,真田信幸思考了半天也認為不能完全不管。
如果事態朝不好的局面發展,比如妻木賴忠也來個一揆,真田家也會受牽連的。
返回苗木城的路上,真田信幸特地轉道去了趟妻木城。
妻木賴忠得知真田信幸來了連忙跑出來迎接,這段時間他的壓力可太大了。
林通安、林為忠父子天天過來讓他交出妻木城,如果不是森家的足輕都被森忠政帶走去大垣城參戰了,只怕妻木城現在已經被包圍了。
“真田大人你可算回來了。”
“林為忠已經來了好幾趟了,這妻木城我是真不想交出去啊。”妻木賴忠一臉無奈的倒著苦水。
真田信幸連忙示意妻木賴忠別慌,“別急,這不有我在嗎?”
“關於妻木大人的情況我已經瞭解,有一個問題還請妻木大人先回答我。”
“真田大人請說。”妻木賴忠乖巧的坐了下來。
真田信幸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妻木大人願意做森家的家臣嗎?”
“當然不願意!”妻木賴忠連忙搖頭,“當年被武藏守擊敗,為了保全家名才不得不臣服於森家。”
“可事後森家卻沒收了妻木城,哪有這樣的道理?”
“既然接受了本家的效忠,城池總該還回來啊?”妻木賴忠一臉憤慨的說道。
確實是這個道理。
不過此事也不能全怪森家,畢竟森長可剛剛打下這些地方還沒來得及治理就爆發了小牧長久手,森長可也跟著戰死了。
妻木城的問題一直沒有解決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既然妻木大人如此坦誠,那在下也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了。”真田信幸一臉誠懇的看著妻木賴忠。
“你也知道,土岐郡是森家的領地,妻木氏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森家的家臣。”
“我真田家確實無權過問森家的內部事務,若是強行干預,森家把事情捅到羽柴大人那裡,本家也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若是妻木大人不想留在森家受氣,不如出奔吧?”
妻木賴忠當然想過這個問題,可他的領地怎麼辦?
出奔就意味著放棄一切成為浪人,妻木賴忠又捨不得。
“出奔倒是容易,可本家的領地怎麼辦?”
“妻木氏若是願意投奔本家,吾可以在惠那郡補償給妻木家同等的知行地,如何?”鋪墊了這麼久,真田信幸終於說出了心中真實的想法。
妻木賴忠則有些猶豫。
雖然與真田信幸接觸的時間不長,但真田信幸的能力和魄力妻木賴忠已經有所瞭解。
跟著真田家混肯定比留在森家強,而且真田信幸還承諾補償領地,可謂誠意十足。 但惠那郡說句不好聽的,那種爛地妻木賴忠確實不太想要。
“妻木家所領有多少石?”真田信幸接著問道。
妻木賴忠如實答道“如果不欠收,一年3000石只多不少。”
“既如此,我以惠那郡5000石知行作為條件如何?”真田信幸也知道惠那郡的土地肯定比不上土岐郡的,所以適當多給點也算合理。
這下妻木賴忠心動了。
剛準備答應,真田信幸卻打斷道“但是有個條件。”
“甚麼條件?”
真田信幸嘴角一笑,“妻木城肯定是帶不走了,但妻木家領地內的武士”
“明白!”妻木賴忠一點就通,甚至立刻舉一反三道“走之前,在下再把今年下半年的年貢一併收了!”
妻木賴忠一陣惋惜,要是時間夠的話,他能把妻木城一起拆了。
孺子可教!
孺子可教!
真田信幸看向妻木賴忠的眼神也流露出了欣賞。看得出來,美濃這地方的人才確實多啊。
回到苗木城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苗木城城下町已經恢復平靜。
入城之後真田信幸也沒有看到真田信繁等人,找了個侍女一問,原來是都“下鄉”檢地去了。
“真田大人,你回來了。”
這時,池田千款款從裡屋走了出來。
看得出來,池田千氣色不錯,臉上也看不到前段時間的悲傷和落寞了。
“夫人還沒休息嗎?”真田信幸一邊拿起桌案上的文書檢視一邊抬頭看著池田千。
池田千緩緩走到真田信幸的身旁坐下,“剛把玄蕃哄睡,這孩子最近晚上老做噩夢。”
“不過最近吃的倒是比之前多了,身體也好轉了不少。”池田千接著又說道。
真田信幸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查閱文書了。
這些都是最近苗木城治理相關的檔案,還有些是佐藤堅忠的規劃圖,真田信幸看的很認真。
雖然將一切事務全權交給了佐藤堅忠,但該把關的時候還是要親力親為,至少要做到心中有數才行。
看著認真工作的真田信幸,池田千突然貼了上來,雙手替真田信幸拿捏著肩膀。
“唔有勞夫人了。”感受到池田千主動釋放的親近之意,真田信幸也連忙表示感謝。
這段時間確實累得夠嗆。
池田千捏著捏著突然將手順著真田信幸的肩膀滑下,纖細的手緩緩拂過真田信幸的胸膛,然後再往下.
不等真田信幸有所反應,池田千輕輕挪了下屁股將自己的胸口貼緊了真田信幸的背。
隨後池田千將頭湊到了真田信幸的耳畔,輕輕的吐著氣。
“夫人.”
感受到身側的耳鬢廝磨以及池田千作祟的雙手,真田信幸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夫人可知道激怒吾的下場?”
“呼妾身自然清楚。”池田千微微喘氣。
聽著耳邊的呼吸聲,真田信幸一把將池田千手抓住,“既然知道,還不住手?”
池田千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頭伸了過來,溫潤的嘴唇直接親吻住了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被池田千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給整懵了,只能下意識的回應著。
過了一會兒,真田信幸這才將池田千推開,而池田千也一臉嫵媚的看著真田信幸。
“夫人.”真田信幸吞了口唾沫,就這池田千,完全把握不住啊。
“真田大人可以叫妾身的名字,阿千。”池田千嫣然一笑。
真田信幸放下手中的文書,朝池田千招了招手。
池田千緩緩從地上爬了過來,躺在了真田信幸的懷中。
“真田大人,其實妾身晚上也做噩夢。”池田千說話的語氣害怕極了,慌忙間隨手抓住一把武器試圖防身。
“你不是答應過武藏守,要保護妾身的嗎?”
“阿千,吾現在就讓你知道甚麼才叫做真正的噩夢。”
一個時辰之後,池田千軟弱無力的趴在真田信幸的背上。
她已經不記得剛剛自己做了多少次噩夢了,她只知道夢中的那頭兇獸每一次出沒,都嚇得她淚如泉湧泣不成聲。
“真田大人.”
“你讓我改口,那你該叫吾甚麼呢?”真田信幸伸出手重新把握住。
池田千吃痛的皺了皺眉,“痛。”
“抱歉,可你剛剛怎麼不說?”
“剛剛哪顧得上,主公連喊痛的機會都沒給妾身。”池田千撒嬌般的伸出小腿輕輕的蹭著。
真田信幸暗自感嘆,森長可死得早說不準是好事,可就是苦了我了。
不過既然答應了森長可要照顧好池田千,真田信幸自然不會食言,大不了明天躺一天不出門!
拼了!
可這回,攻守之勢異也。
這女人,太可怕了!
這一夜,真田信幸的淚都流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