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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結伴而來

2026-02-02 作者:逍遙神王羽

深夜廚房裡的空氣,似乎因為那句“我教你,免費”而凝滯了一瞬。只有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鳴,和水龍頭偶爾滴落的水珠敲打水槽的輕響。

金泰妍仰著臉,看著近在咫尺的劉天昊。他微微俯身,靠近的距離讓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襯衫領口下凸起的喉結,聞到他身上那種淡淡菸草的味道,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榴蓮冰淇淋的甜香。

她的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臉頰燙得驚人,連耳朵尖都紅透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攥著睡衣下襬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真、真的?”她聽到自己乾巴巴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驚喜和一絲莫名的慌亂。

“嗯。”劉天昊直起身,拉開了些許距離,那股迫人的氣息稍微散去,金泰妍才覺得能喘過氣了。

他走到水槽邊,開啟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洗了洗手,然後從旁邊牆上取下一條幹淨的格子圍裙,繫上。動作自然流暢,彷彿接下來不是要教人做冰淇淋,而是處理甚麼上億的商業合同。

“榴蓮肉,要選成熟度剛好、香氣濃郁但不過分沖鼻的。去核,搗成泥,過一遍細篩,去掉粗纖維。”

他一邊說,一邊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新的、已經處理好的小碗榴蓮肉,開始示範。修長的手指握著木勺,動作穩定而均勻。

“牛奶和淡奶油的比例是關鍵淡奶油太多會膩,太少不夠順滑。加一點點煉乳提味,但不能多,搶了榴蓮的本味。”

他的聲音不高,在寂靜的廚房裡清晰而平穩,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安心的力量。

金泰妍不知不覺就靠了過去,站在他身側,踮著腳,認真地看著他的動作,鼻尖縈繞著榴蓮的異香和奶製品的醇厚氣息,混合著他身上清爽的味道,竟不覺得難聞了。

“檸檬草和姜,切薄片,和榴蓮泥一起,隔水蒸三分鐘,不能多。這一步是去‘邪味’,留‘正香’。”劉天昊將處理好的檸檬草和薑片鋪在榴蓮泥上,放入蒸鍋,定好時。

“然後,急速冷凍。家庭做法可以用冰淇淋機,或者冷凍後每隔半小時取出攪拌一次,防止冰渣。攪拌的時候,可以按喜好加一點切碎的堅果或者巧克力碎。”

他講解得細緻又清晰,沒有半點藏私。金泰妍聽得入神,時不時點頭,眼睛亮亮的,像課堂裡最專注的好學生。

之前的害羞和尷尬,漸漸被學習的熱情取代。她甚至拿起旁邊備用的採購單便籤和筆,認真地記起了要點。

“歐巴,你……你怎麼會懂這些?”她忍不住問,筆尖停頓了一下,“而且,好像很熟練的樣子。你不是……很忙嗎?”

劉天昊看著蒸鍋上嫋嫋升起的熱氣,側臉在廚房頂燈下顯得輪廓分明。

“我母親,”他頓了頓,聲音似乎比剛才更低沉了一些,“很喜歡研究這些。她總覺得,食物有魔法,能改變心情,甚至……改變對一些東西的看法。她教我的。”

金泰妍想起了他在《Radio Star》上提到母親時,那微紅的眼眶和剋制的神情。心裡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她放下筆,輕輕“哦”了一聲,沒再追問。每個人都有不想多提的過去,尤其是與已故親人相關時。

三分鐘很快過去。劉天昊取出蒸好的榴蓮泥,果然,那股沖鼻的味道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溫潤醇厚的香氣。

他熟練地混合牛奶、奶油,加入冷卻的榴蓮泥,開始攪拌,然後倒入早已準備好的冰淇淋機。

“等它工作完就可以了。大概需要四十分鐘。”劉天昊設定好時間,清洗了用過的工具,解下圍裙掛好。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近乎藝術般的精準和從容。

“就這樣?”金泰妍還有些意猶未盡。

“就這樣。剩下的就是時間和耐心。”劉天昊擦乾手,看向她,“記住了?”

“嗯!”金泰妍用力點頭,寶貝似的抱著那個記了要點的小本子,臉上是滿足的笑容,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謝謝歐巴!”

劉天昊幾不可查地彎了下嘴角,那弧度很淺,但被一直看著他的金泰妍捕捉到了。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去睡吧。很晚了。”劉天昊說,拿起自己的水杯,轉身準備離開廚房。

“歐巴!”金泰妍忽然叫住他。

劉天昊回頭。

金泰妍咬著下唇,似乎鼓足了勇氣,聲音輕輕軟軟的,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那個……下次,等我做得熟練了,我做給你吃,好不好?”

昏黃的燈光下,女孩仰著巴掌大的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睡衣上的卡通兔子圖案顯得有點幼稚,卻奇異地貼合她此刻的神情。

劉天昊看了她兩秒,點了點頭。“好。”

金泰妍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比窗外的星光還亮。她用力揮了揮手裡的小本子:“歐巴晚安!”

“說甚麼晚安。你今晚不陪我一起睡嗎?”劉天昊一把將金泰妍抱起,走出廚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金泰妍驚呼一聲,然後又趕緊捂著自己的小嘴,羞澀地偎依在劉天昊懷裡。

劉天昊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悄然加深,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的陰影裡。

很快,劉天昊的房間裡就傳來了金泰妍快樂的歌聲,還有她跟劉天昊共度良宵的動靜。

幾天後,《青春MT》錄製進入尾聲。節目組安排了一個“深夜談心會”環節,地點在別墅外庭院裡搭起的暖爐帳篷下。

眾人圍坐一圈,中間燃著篝火,驅散了山間的夜寒。氣氛溫馨而放鬆。

主MC姜虎東丟擲了今天的話題:“如果讓你說一件,出道以來,或者更早以前,最後悔、或者最遺憾的一件事,會是甚麼?不用勉強,想說的可以說,不想說的可以跳過。我們今晚,只是聊天。”

話題有些沉重,但在這幾天的相處和篝火的暖意下,似乎又有了傾訴的勇氣。

先是幾個男MC和嘉賓分享了一些無關痛癢的綜藝糗事或者工作上的小失誤,氣氛還算輕鬆。

輪到Tiffany時,她抱著膝蓋,看著跳躍的火光,沉默了許久。她平時總是帶著標誌性的笑眼,此刻卻顯得有些低落。

“我最後悔的事……”Tiffany開口,聲音不像平時那麼明亮,帶著一絲沙啞,“是在美國上學的時候。那時候我英語還不太好,又是亞洲人,在學校裡……被欺負過。”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情緒,“他們搶我的午餐,在我的課本上寫難聽的話,撕我的作業……

我去告訴老師,老師卻說‘這只是孩子間的玩笑,你要學會融入’。我那時候……每天晚上都躲在被子裡哭,想家,想韓國,甚至想,我是不是不該來……”

她的聲音哽咽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沒掉下來。“我最難過的是,有一次,他們把我鎖在體育器材室裡,鎖了一下午。又黑又冷……我拍門,喊,沒人來。最後是清潔工阿姨發現了我。”

她終於忍不住,眼淚滾落下來,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卻越擦越多,“我後悔……後悔當時沒有更勇敢一點,沒有更早地學會保護自己,沒有……告訴爸爸媽媽他們對我做的事……”

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篝火噼啪的聲響格外清晰。女性的共情讓少女時代和F(x)的成員們眼眶都紅了,權俞利已經靠在了旁邊的Sunny肩上。

男MC們也是一臉沉重和心疼。種族歧視和校園欺凌,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沉重的話題。

鄭秀妍默默地抽了幾張紙巾,遞給Tiffany,然後,用很輕、但足夠讓所有人聽到的聲音說:“我也有過……類似的時候。”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她。鄭秀妍一向以“冰山公主”的形象示人,強大,獨立,似乎沒有甚麼能擊垮她。

“不是在學校,是在美國學舞的時候。”

鄭秀妍語氣平淡,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我去面試一個很棒的舞團,初選過了,複選的時候,那個主評委,當著我的面說,‘你的技巧不錯,但面孔太亞洲了,和我們舞團的整體形象不符。’”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沒甚麼溫度,“我問他,舞蹈和麵孔有甚麼關係?他說,‘觀眾想看的是金髮碧眼,不是細長的眼睛和扁平的輪廓。’”

帳篷下響起一陣壓抑的抽氣聲。這種赤果果的、基於種族的歧視和否定,比欺負更傷人,因為它直接否定了你作為一個舞者,甚至是一個人的核心價值。

“後來呢?”林允兒小聲問,眼圈紅紅的。

“後來?”鄭秀妍聳聳肩,“我走了。沒再回去。但那天晚上,我對著鏡子練了整整一夜,直到腳磨出血。我不是要證明給他看,我是要證明給自己看。”

她看向Tiffany,眼神堅定,“有些人的狹隘,不值得你後悔。值得後悔的,是因為他們的狹隘,而放棄了自己。”

Tiffany用力點頭,接過鄭秀妍遞來的紙巾,擦著眼淚,但情緒似乎平復了一些。

氣氛因為這兩個沉重的分享而變得有些凝滯。姜虎東想活躍一下氣氛,但一時不知該說甚麼。

就在這時,劉天昊動了動。他一直安靜地坐在稍外圍的位置,篝火的光在他臉上跳躍,映出明暗不定的輪廓。他慢慢地,捲起了自己左手襯衫的袖子,一直捲到肘關節以上。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手臂上那道猙獰的、長條狀的疤痕吸引。

疤痕從他的小臂外側一直延伸到接近肘部,顏色比周圍面板深,微微凸起,像一條扭曲的蜈蚣,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雖然已經癒合多年,但那形狀和長度,依然能讓人想象出當初受傷時的慘烈。

帳篷下瞬間一片死寂。連篝火燃燒的聲音都彷彿消失了。

劉天昊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臂的疤痕上,看了幾秒,然後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震驚的臉,最後落在Tiffany和鄭秀妍身上。

他的聲音不高,和平時一樣平穩,甚至沒甚麼起伏,但在這寂靜的夜裡,每個字都像沉重的石子投入心湖:

“我剛來南韓當練習生的時候,身上只有不到一百萬韓元(約合6000美元)。住地下室,打三份工,還被高利貸盯上。”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那道疤痕凸起的邊緣,“這條疤,是追債的人砍的。因為我當時還不上錢,他們想給我個‘教訓’。”

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劉天昊,又看看他手臂上那道可怕的疤痕。

昊天集團的會長,南韓娛樂圈的無冕之王,跺跺腳能讓整個行業震三震的男人……曾經被高利貸追債,還被人砍成這樣?!

金泰妍捂住了嘴,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比剛才聽Tiffany和鄭秀妍故事時流得還兇。權俞利死死咬著嘴唇,手指掐進了掌心。

鄭秀晶臉色發白,呆呆地看著那道疤。宋茜別過臉,用力眨了眨眼睛。

就連見多識廣的劉在石、姜虎東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在醫院縫了十七針,躺了半個月。”劉天昊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時候,我最後悔的,是為甚麼自己不夠強,為甚麼沒錢,為甚麼要淪落到被那種人欺辱的地步。”

他放下袖子,遮住了那道疤痕,目光重新變得沉靜而深邃,看向篝火跳躍的光芒。

“但後來,我不後悔了。”他說,“我用這道疤,換來了一個教訓,也換來了一個決心。我不要再讓自己,讓我在意的人,因為不夠強,因為沒有錢沒有勢,就被人踩在腳下,隨意欺辱。

這道疤,是我換來的,不讓人欺負我的能力。”

帳篷下安靜得可怕,只有篝火噼啪作響,和隱約的、壓抑的啜泣聲。

所有人的心頭,都像是被甚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脹,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和……一種更深沉的、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敬畏與心疼。

原來,他今天的強大、冷酷、殺伐果斷,並非天生。

那是在泥濘和鮮血中,用痛苦和恥辱換來的勳章。他建立昊天娛樂的規則,他對旗下藝人的保護,他對所有惡意毫不留情的反擊,其根源,或許就深埋在這道猙獰的傷疤之下。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坐著的林允兒,忽然站了起來。她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眼睛因為哭泣和篝火的映照而格外明亮。

她看著劉天昊,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直白,甚至有些顫抖地,問出了在場所有女性,或許也是很多人心底的問題:

“歐巴……你現在,有能力了。”她吸了吸鼻子,用力擦了下眼睛,“那你能……保護我們嗎?保護泰妍歐尼,保護Tiffany歐尼,保護秀妍歐尼,保護我們所有人……不讓那些不好的事情,再發生在我們身上嗎?”

問題如同一支箭,直射靶心。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劉天昊。Tiffany和鄭秀妍也抬起了淚眼。金泰妍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劉天昊看著林允兒,看著這個平時總是明朗愛笑、此刻卻哭得像個孩子、勇敢問出這句話的女孩。篝火在他眼中跳躍,映出幽深的光。

他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幾秒,這短暫的幾秒,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然後,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傳遍帳篷下的每一個角落,也透過現場收錄音裝置,傳到了節目組的主控臺,甚至可能透過某些未完全關閉的線路,洩露了出去。

“能。”

只有一個字。

簡單,乾脆,卻重如千鈞。

“阿西!關機!快關機!”監控室裡,察覺到不對的劉在石和節目PD幾乎同時跳了起來,對著對講機和工作人員大喊。但似乎已經晚了。

剛剛那個瞬間,因為林允兒突然站起和提問帶來的戲劇性,有VJ下意識地將鏡頭推近,而音訊線路似乎也出現了短暫的故障,未能完全隔離……

直播訊號有沒有被切出去不知道,但現場,因為劉天昊那一個“能”字,氣氛瞬間被點燃了。

不是歡呼,而是一種更深沉的情緒湧動。女孩們的眼淚流得更兇,但臉上卻露出了安心的、甚至帶著一絲笑容的神情。

劉在石和姜虎東等人反應過來,連忙打圓場,試圖將話題引開,但所有人的心緒,顯然都已經不在原本的談心會上了。劉在石果斷宣佈今晚錄製結束,讓大家早點休息。

眾人心思各異地散去。劉天昊走在最後,經過還在小聲啜泣的林允兒身邊時,停下腳步,抬手輕輕地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很快,很輕,帶著溫柔。

“別哭了,會變醜的。”他說,語氣還是淡淡的。

林允兒愣了一下,隨即破涕為笑,用力點了點頭,鼻音濃重地“嗯”了一聲。

劉天昊又走到Tiffany和鄭秀妍面前,對她們點了點頭,沒說甚麼,但那目光裡的理解和某種無聲的承諾,讓兩人心頭一暖。金泰妍想跟他說甚麼,卻只是紅著眼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腕上和他同款的手繩。

這一夜,註定很多人無眠。

劉天昊回到節目組安排的房間,剛關上門,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是金美珍。

“會長,出事了。”

金美珍的聲音即使在加密線路里,也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談心會片段,大概從Tiffany小姐講述經歷開始,到您最後回答林允兒小姐的問題,大約五分鐘的內容,被不明訊號源劫持,同步推送到了三家主流網路直播平臺!

雖然平臺發現後立刻封禁,但觀看人數峰值超過了三百萬!片段已經被大量下載和轉發!現在全網都在討論!”

劉天昊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和遠處山林的輪廓,臉上沒甚麼表情。“知道了。輿論風向?”

“爆炸性支援!尤其是對您最後那個‘能’字,以及您手臂傷疤的來歷,討論度最高。‘劉天昊傷疤’、‘劉天昊守護’、‘能’、‘Tiffany被校園欺凌’、‘鄭秀妍種族歧視’等詞條已經霸佔熱搜前十。”

金美珍頓了頓,“另外……技術部追查訊號源,發現劫持手法非常專業,帶有軍方背景痕跡,但指向模糊。

還有,我們監控到,CJ集團李在賢會長的海外賬戶,在片段洩露前十分鐘,有一筆異常資金流出,接收方是一個位於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該公司與某個擅長資訊戰和輿論操控的私人軍事公司有聯絡。”

劉天昊的眼神冷了下來。李在賢……果然坐不住了嗎?用這種方式,想攪渾水,還是測試他的反應?亦或是,想用他過去的“不堪”來打擊他的公眾形象?

可惜,李在賢低估了民眾的情緒,也低估了他劉天昊如今的根基。

“不用壓,適當引導即可。重點放在反欺凌、反歧視和行業保護上。聯絡Tiffany、鄭秀妍的團隊,準備好應對方案,以她們的名義,發起相關的公益倡導活動,昊天娛樂全力支援。”

劉天昊補充道,“另外,讓法務部準備一下,以‘侵犯隱私’、‘非法傳播’為由,向那幾家直播平臺和最初傳播的幾個大V發律師函,做做樣子。至於訊號源和資金流,讓‘龍牙’技術組繼續深挖,我要確鑿證據。”

“是!”金美珍應下,猶豫了一下,又說,“會長,還有一件事……當年砍傷您的那個人,叫崔大勇,後來因為其他案件入獄,三年前出獄後,隱姓埋名,現在……在咱們集團旗下一家位於仁川的物流倉庫做保安組長。

他看到直播了,剛剛透過內部渠道,聯絡了‘龍牙’,說想見您,當面向您道歉,任憑您處置。他……哭得很厲害。”

劉天昊沉默了片刻。崔大勇……他幾乎忘了這個名字。當年那個滿臉橫肉、揮刀砍向他的小混混頭目。

“告訴他,好好工作,以前的事,已經抹平了。”劉天昊說完,掛了電話。

他看著窗外無邊的夜色,手臂上那道早已癒合、卻依舊存在的疤痕,在衣袖下似乎隱隱發熱。李在賢,釜山的舊賬,母親的鐵盒,如今又加上這突如其來的直播洩露……暗流越來越急了。

不過,正如他所說,遊戲規則,由他定。

第二天,劉天昊沒有繼續參與《青春MT》最後的收尾錄製,他提前離開了。合宿地點在江原道,而他返回了首爾,回到了位於城北洞的那座佔地廣闊、守衛森嚴的私人莊園。

莊園是他早年購入,經過徹底改造,兼具了傳統韓屋的雅緻和現代建築的舒適與安全性。高牆,電子圍欄,隱蔽攝像頭,“龍牙”隊員二十四小時巡邏。這裡是他在南韓真正意義上的“家”,也是最安全的堡壘之一。

黃昏時分,他剛在書房處理完幾件緊急公務,管家便來通報,有客人到訪,沒有預約,但……人很多。

劉天昊走到主屋的落地窗前,看向莊園大門的方向。只見七八輛顏色各異的轎車陸續停下,車門開啟,下來的人讓他微微挑了下眉。

少女時代九人,金泰妍、鄭秀妍、Tiffany、Sunny、金孝淵、權俞利、崔秀英、林允兒、徐賢,一個不少。

F(x)五人,宋茜、劉逸雲、樸善憐、鄭秀晶、崔雪莉,也全到了。她們都穿著便服,沒怎麼化妝,看起來像是臨時起意結伴而來。

金泰妍手裡還抱著一個保溫袋,權俞利拎著一個看起來挺沉的帆布包,鄭秀晶和崔雪莉湊在一起小聲說著甚麼,林允兒正對著莊園大門上的攝像頭揮手,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

管家詢問地看向劉天昊。劉天昊看著窗外那群在夕陽餘暉下,顯得格外生動鮮活的女孩們,沉默了幾秒,對管家點了點頭。

“讓她們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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