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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守護者

2025-12-19 作者:逍遙神王羽

TWICE的爆紅,帶來的不僅是鋪天蓋地的讚譽和雪花般的行程,還有隨之而來的、無法預測的危險與過度關注。

在首爾清潭洞某高階百貨商場舉行的TWICE首個大型粉絲簽名會,原本應該是一次溫馨的互動,卻因為安保環節一個微小的疏漏,演變成一場突如其來的驚嚇。

活動現場人山人海,熱情的粉絲們舉著應援物,排成長龍,翹首以盼。TWICE 的八位成員坐在長長的簽名桌後,臉上帶著訓練有素的親切笑容,耐心地為每一位上臺的粉絲簽名、簡短交流。氣氛熱烈而有序。

輪到一位戴著棒球帽、穿著普通衛衣的年輕男性粉絲。他走到金多賢 的面前,將專輯遞上,低著頭,聲音有些含糊:“多賢xi,我……我真的很喜歡你。”

“謝謝你的支援。” 金多賢揚起她標誌性的陽光笑容,熟練地簽下名字,抬頭看向對方,準備說些感謝的話。

然而,就在她抬頭的瞬間,對上了這名“粉絲”從棒球帽簷下抬起的、一雙佈滿血絲、閃爍著不正常亢奮與偏執光芒的眼睛。那眼神讓她心裡莫名一悸,笑容僵了一下。

“多賢,你是我的!你是光!你只能是我的光!”

男人突然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同時,他藏在袖子裡的手猛地伸出,手裡竟然拿著一支記號筆,不是要簽名,而是直直地、帶著一股狠勁,朝金多賢的臉頰戳來!

他似乎想在她臉上留下“專屬標記”!

事情發生得太快,周圍的其他成員和最近的保安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金多賢只看到那支筆尖在眼前急速放大,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因為恐懼而僵硬,連驚叫都卡在喉嚨裡。

電光石火之間,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側面閃出!不是現場的普通保安,而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面無表情、動作迅捷如獵豹的男人。

他一隻手精準地叼住了“粉絲”持筆的手腕,力道之大,讓人聽到了一聲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記號筆“啪嗒”掉在地上。

同時,他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對方的頸側某個位置,那瘋狂掙扎的“粉絲”身體一軟,哼都沒哼一聲就癱倒在地,被迅速拖走。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快得讓許多人都沒看清發生了甚麼。

直到這時,現場的驚叫聲、保安的呼喊聲、其他成員的驚呼才此起彼伏地響起。簽名會瞬間陷入混亂。

金多賢還僵在原地,小臉煞白,瞳孔因為驚嚇而放大,身體微微顫抖。剛才那支筆尖幾乎要戳到她的恐懼感還殘留在面板上。

“沒事了。” 一個沉穩、熟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金多賢茫然地抬頭,看到劉天昊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側。

劉天昊一隻手自然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姿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身後帶了帶,用他寬闊的後背,擋住了可能還存在危險的方向和無數混亂射來的視線。

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一絲緊繃冷意,瞬間籠罩了她。

竟然是會長!他甚麼時候來的?他不是應該在頂樓辦公室嗎?

金多賢混沌的腦子裡閃過疑問,但更多的是滅頂般的後怕和此刻被他護在身後所帶來的、難以言喻的巨大安全感。

他的手掌隔著薄薄的打歌服,傳來溫熱堅實的觸感,彷彿一道最堅固的屏障。

“會長……” 她聲音發抖,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他腰側的一點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劉天昊沒有回頭看她,只是目光冷冽地掃過迅速控制住現場、並開始疏散人群的其他幾名同樣穿著黑西裝、氣質冷峻的“龍牙”護衛,以及對趕過來的金室長和現場負責人快速下達指令:

“立刻終止活動,全員從VIP通道撤離。檢查這個人的背景,我要知道是誰指使,或者受了甚麼刺激。

現場所有影像資料,尤其是剛才那段,全部封存。聯絡警方,以故意傷害和擾亂公共秩序立案,昊天法務部跟進。”

他的指令清晰、快速、不容置疑,帶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壓迫感。混亂的現場在他的掌控下迅速恢復秩序。

其他七名成員也被“龍牙”護衛和經紀人護著圍攏過來,個個驚魂未定,尤其是看到被劉天昊護在身後、臉色蒼白的金多賢,更是擔憂。

“多賢,你沒事吧?” 樸志效急聲問。

金多賢搖了搖頭,想說自己沒事,但抓著劉天昊衣料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劉天昊這才側過頭,垂眸看了她一眼。少女的臉血色盡褪,眼眶發紅,強忍著淚意,那份平日裡的純淨陽光被脆弱和後怕取代,像只受驚的兔子。

他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攬著她肩膀的手稍稍收緊了些,聲音放低,只讓她一個人聽到:“嚇到了?沒事,有我在。”

“有我在”這三個字,平平無奇,卻像有千鈞之力,瞬間擊垮了金多賢強撐的鎮定。

一直強忍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不是放聲大哭,只是無聲地流淚,肩膀微微抽動。但抓著他衣料的手,卻更緊了些。

劉天昊沒再多說,只是保持著保護的姿態,護著她,在其他護衛和成員的簇擁下,快速透過專用通道,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坐上早已等候的、防彈加固的車輛。

車上,金多賢的眼淚漸漸止住,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心神不寧。

劉天昊坐在她旁邊,遞給她一瓶擰開的溫水,然後對前排吩咐:“不回公司,去‘雲闕’。通知心理疏導師和‘深藍’的醫療組過去待命。另外,今天所有後續行程全部取消或延期。”

“是,會長。”

車子平穩駛向城北洞。金多賢小口喝著水,溫熱的水流讓她冰冷的四肢稍微回暖。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劉天昊。

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側臉線條在車窗流轉的光影中顯得有些冷硬,但剛才他第一時間出現,將她護在身後的畫面,還有那句“我在”,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心裡。

那種被強大力量絕對庇護的感覺,混合著劫後餘生的心悸,讓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依賴、感激和劇烈好感的情愫,在她心中瘋狂滋長。

他不是遙不可及的會長,是在她最危險時刻,如同天神般降臨,將她牢牢護在羽翼之下的……守護者。

幾天後,頂層TWICE專屬音樂製作室。深夜。

事件的影響在昊天強大的公關和“龍牙”的後續調查下被迅速平息。

那名“粉絲”被證實患有嚴重妄想症,且近期瀏覽了大量極端言論,行為有自發性,但“龍牙”也挖出其最近與某個已被打壓的競爭對手殘餘人員有過間接接觸,順藤摸瓜又清理了一批暗樁。

金多賢接受了心理疏導和“深藍”的神經舒緩治療,狀態恢復良好,但眉宇間似乎多了些沉靜的東西。其他成員也更加註意安全。

此刻,製作室裡燈光溫暖,只有操作檯的螢幕和幾盞氛圍燈亮著。空氣裡流淌著一段未完成的、充滿實驗性的電子節拍,冰冷、跳躍,帶著一絲不和諧的詭譎美感。

孫彩瑛 盤腿坐在昂貴的專業監聽音箱前的地毯上,懷裡抱著她那個刻滿音樂符號的定製機械鍵盤,眉頭緊鎖,指尖在鍵帽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她在為TWICE下一張專輯的主打歌創作Rap段落,試圖突破《Gravity》的框架,尋找更尖銳、更具顛覆性的表達。但靈感似乎卡住了,她寫了幾段詞,都不滿意,感覺不是過於直白憤怒,就是流於表面。

製作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劉天昊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杯咖啡。他似乎剛結束一個跨國視訊會議,身上還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清明。

“還在磨?” 他走到操作檯旁,將咖啡放下,目光落在螢幕上那些零散的詞句和音符上。

“嗯。” 孫彩瑛應了一聲,沒抬頭,手指煩躁地抓了抓紫色的短髮,“感覺不對。想要更……有力量,但又不能只是嘶吼。想批判,但不想說教。會長,你說,音樂到底能不能改變甚麼?還是隻是娛樂的噪音?”

這個問題很大,很尖銳,帶著她這個年齡特有的理想主義和困惑。她沒指望會長能給出甚麼具體答案,或許只是煩躁下的自言自語。

劉天昊在她旁邊的地毯上坐下,沒有在意名貴的手工地毯。他拿起她的鍵盤,掂了掂,又放下,然後看向螢幕上的那些字句。

“音樂本身改變不了世界。” 他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但能觸動聽到它的人。一個人被觸動,可能會思考,思考可能會帶來改變。哪怕只是一點點。”

他指著螢幕上一段關於“資訊繭房”和“群體性失語”的比喻:

“你這個比喻很好,但可以更意象化。不用‘繭房’,用‘自我反噬的虹膜’,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看到的景象歡呼,卻不知道那景象正在吞食自己的視力。

不用‘失語’,用‘聲帶集體結痂’,不是不想說,是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在自我重複中硬化、脫落,失去意義。”

孫彩瑛猛地抬起頭,看向劉天昊。他的比喻精準、殘酷,又充滿了奇異的詩意和畫面感,瞬間擊中了她苦思不得的核心!她立刻抓過鍵盤,手指翻飛,將他的比喻記錄下來,大腦因為新的刺激而飛速運轉。

“還有這裡,” 劉天昊繼續,指著另一段關於消費主義的批判,“‘被標價的慾望’,太直接。試試‘慾望穿上條形碼的壽衣,在貨架上等待一場廉價的復活’。”

孫彩瑛的眼睛越來越亮,呼吸都急促起來。會長的思維角度和用詞之大膽犀利,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也瞬間開啟了她的思路。他不是在說教,是在用更高維度、更淬鍊的語言,為她示範甚麼是“有力量的表達”。

“會長,您……您也寫詞嗎?” 她忍不住問。

“不寫。” 劉天昊搖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我聽得夠多,看得夠多。音樂是情緒的容器,詞是思想的匕首。你的匕首夠鋒利,但淬火和開刃的方式,可以更特別。”

他頓了頓,看著她,“TWICE的音樂,不能只有一種聲音。你的聲音,應該是最淬利、最能劃開表象的那一道。不用怕太超前,不用怕有人聽不懂。

聽不懂的,本來就不是你的聽眾。我要的,是TWICE能有讓世界不得不側目、甚至刺痛一部分人的作品。你的部分,至關重要。”

他的話,像一劑強心針,更像是一把鑰匙,徹底開啟了孫彩瑛自我設限的牢籠。會長不僅理解她的創作野心,甚至鼓勵她走得更遠、更鋒利!

他要的不是安全,是突破,是引領,甚至是“刺痛”!這種精神上的高度共鳴和全力支援,比任何資源投入都更讓她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我明白了!” 孫彩瑛用力點頭,眼中燃燒著熾熱的創作火焰,“我會寫出讓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Rap!屬於TWICE,也屬於……這個時代的!”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就著那段未完成的節拍,深入探討。劉天昊從哲學、社會學、甚至神經科學的角度,提出各種看似天馬行空卻直指核心的觀點,刺激著孫彩瑛的靈感。

孫彩瑛則迅速將這些觀點轉化成充滿想象力和衝擊力的歌詞意象。他們時而激烈爭論某個用詞,時而為某個絕妙的比喻同時沉默,感受那份精神共鳴的顫慄。

時間在專注的探討中飛速流逝。窗外天色漸亮。當孫彩瑛終於敲定一段讓她自己都激動得微微發抖的Rap歌詞時,她才驚覺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夜。

而劉天昊一直陪在旁邊,咖啡續了幾杯,臉上雖有倦色,但眼神始終專注。

“會長,謝謝您……” 孫彩瑛看著螢幕上最終成型的、充滿鋒芒與思辨的歌詞,聲音有些沙啞,充滿了感激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觸動。

這一夜,她感覺自己的創作靈魂被徹底洗禮和點燃。會長不僅是她的老闆,是庇護者,更是她音樂道路上最重要的知音和引領者。

劉天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看了一眼窗外泛起的魚肚白。“詞不錯。休息吧,下午再編曲。”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記住這種狀態。TWICE的‘秘密武器’,該亮出更驚人的鋒芒了。”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製作室裡重歸寂靜,只有裝置低沉的執行聲。孫彩瑛卻毫無睡意。她抱著鍵盤,反覆看著螢幕上那些在會長引導下誕生的詞句,胸口被一種滾燙的、澎湃的情感填滿。

那不僅僅是創作的成就感,更是一種靈魂被深刻懂得、才華被極致珍視、理想被全力託舉的震撼與悸動。

在他面前,她可以毫無保留地展現思想的稜角,可以暢所欲言最叛逆的想法,可以得到最頂尖的指引和毫無保留的信任。這種精神上的高度契合與共鳴,比任何親密關係都更讓她心神搖曳。

她緩緩低下頭,將發燙的臉頰貼上冰涼的機械鍵盤鍵帽,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形成一個混合了疲憊、興奮與甜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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