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原是劇中配角之名,顏維明特意添入一段詼諧對話:由韓西軍飾演的男主,私下打趣該角色名似烏龜。此番設計旨在調節氣氛,為劇情增添幾許輕鬆趣味。
顏維明深知觀眾觀劇,往往求一份愉悅心境。若情節一貫沉鬱,缺乏令人會心之處,便難持續吸引目光。畢竟眾人並非為尋覓煎熬而來,總懷抱對美好收場的期盼。即使故事未必處處圓滿,這份期待本身,亦能牽引人們繼續追隨。
室內情節描述了韓西軍在衛生間遭遇魔頭事件。
具體而言是一把瓦刀,這把工具會自主攻擊人類,使得玄武難以掌控局面。
為此,玄武找到了法師韓西軍,請求其施法**瓦刀。
瓦刀自發傷人的情況。
對於有心法師而言,自然存在應對之策,例如採用血液進行封印。
但經過嘗試,該方法雖有一定效果,卻不夠持久。
因為附著在瓦刀表面的血液會逐漸乾涸。
待血液完全乾透或風化之後。
大約經過半個月,瓦刀便可能再次開始傷人。
嘗試無果後,他便將瓦刀置於廁所內。
他將瓦刀插入糞池,試圖藉助汙穢之力遏制這把刀。
這可稱為以魔法對抗魔法,以汙濁壓制兇器。
就在眾人以為即將成功之際,廁所突然傳出劇烈爆響。
瞬間玄武頭頂汙物飛濺,多人臉上身上都沾滿**。
幸好韓西軍提前與金雨披一同躲避,避開了四散的汙物。
金雨披是這部作品的女主角,也是《有心法師》首部的核心角色。
因此在這一部中,金雨披的戲份十分重要,這一點毫無疑義。
當前拍攝的戲份是在糞池爆發之後。顏維明此時叫停了拍攝。
“這個場景需要重拍,爆裂效果也得重新制作,雖然我並不希望這樣……”
顏天神情嚴肅,顯然對此並不樂意。
但他認為剛才呈現的效果不夠理想。
“剛才王小錘的表演有些過度,希望你能重來一次,注意把握分寸!”
顏維明直接指出了王小錘的問題。
王小錘低下頭,隨即握緊拳頭,努力回想自己的表演何處不妥。
“導演您是指……我表演太誇張了嗎?是不是顯得不太自然……”
說到這裡,他又擔心顏維明誤解,便補充解釋。
“我的意思是,我是否表演得過於戲劇化了?”
王小錘認為必須弄清問題所在。
只有明確原因,才能進行有效調整。
才能找到進步的方法,否則將茫然無措。
若僅僅聽從顏維明的指示,則會喪失自主思考。
那樣自己便如同一個零件。
成為工具般的存在,失去**的判斷能力。
因此為了今後的成長,他需要與顏維明深入交流。
必須完全理解顏維明的具體要求。
見王小錘態度認真,顏維明便詳細闡釋了自己的觀點。
經過一番講解,王小錘迅速領悟了顏維明的意圖。
沐浴更換服裝後,造型與之前完全一致。
工作人員清理現場並恢復佈景,準備重新開機。
但在拍攝前,顏維明仍親自細緻檢查了各個環節。
他力求避免出現穿幫鏡頭,儘可能保證畫面嚴謹。
儘管某些穿幫可能引發網友熱議。
甚至提升作品熱度,招致更多議論或批評。
某種程度上,有些導演會刻意製造穿幫效果。
但顏維明認為此舉並無益處,雖能短暫吸引關注。
可他並不願透過這種方式獲取流量。
他更傾向於先專注於作品質量。
至於宣傳推廣,可留待後期透過其他途徑開展。
在這段劇情中顏維明並未設計任何套路性的情節,所出現的些許瑕疵是特意留給觀眾發現的趣味點。當然顏維明也清楚,完全避免疏漏並不現實——劇集篇幅漫長,難免存在細節上的出入,區別僅在於這些穿幫之處是否易於察覺。
實際上許多優秀的影視作品都曾出現過穿幫鏡頭,但這並未影響其成為經典。因此顏維明明白自己能做的是儘可能完善細節,而非追求絕對的完美。儘管他對作品始終抱著精益求精的態度,但同時也清醒地認識到百分百的完美並不存在。
剛剛結束的鏡頭進行了補拍,王小錘此次表現十分到位。但出乎顏維明意料的是,韓西君的表演卻略有不足。於是拍攝只能再次重複,令兩人頗感疲憊。見到演員們狀態疲倦,顏維明便安排了休息時間。
隨後顏維明找到金雨披,囑咐她保持先前的表演狀態即可。金雨披心裡清楚那段戲份並不需要複雜的演技,因此並未表現出自滿,反而虛心向顏維明請教了幾個表演問題。顏維明細緻地為她進行了解答,講解過程深入淺出,使金雨披迅速理解了要點,這讓顏維明感到欣慰。他最擔心的是即便反覆講解,對方仍難以領會意圖——這種情況不僅令人頭疼,更會耽誤緊張的拍攝進度。
考慮到演員們需要恢復體力,尤其是先前使用瓦刀等道具的動作戲涉及大量跑跳,體能消耗很大,顏維明決定延長休息時間。他暗想若是換作那位以說唱聞名的籃球藝人,恐怕早已筋疲力盡,甚至可能再度創造網路流行語。
一小時後團隊重新開工,這次拍攝順利透過。顏維明滿意地轉入下一個鏡頭的拍攝。持續的工作需要他時刻保持專注,直至夜幕降臨,身心俱疲的顏維明忽然渴望得到慰藉——他腦海中浮現出熱芭或楊蜜的身影。但楊蜜不在身邊,而熱芭向來是需要被安慰的那個。顏維明隨即意識到這個念頭的不切實際:作為團隊的支柱,他始終扮演著給予支援的角色,而非尋求安慰的一方。堅強的人總是如此。
此時楊蜜正與楊柳、玉潔同行前往鄭州。望著車窗外流動的風景,三人心中各有波瀾。楊蜜懷著久別重逢的期待,不僅思念顏維明,也想讓他看看許久未見的孩子;楊柳則暗自告誡自己要從容大方,避免流露出侷促感;長期居家的玉潔則將此行視為難得的出遊,她已厭倦了每日重複的麻將局,這次旅程對她而言恰似一縷清風。
沈浪的身影始終在她的心頭縈繞,她渴望與他相見。
倘若沈浪與顏維明同行,是否會一同做出不當之舉?
她最憂慮的是沈浪與其他女子往來,一旦如此,她的處境將變得艱難。
屆時,她在家庭中的位置恐怕難以維持。
如今尚能安然擔任全職主婦,生活還算自在。
但若沈浪身旁有了新人,她不僅可能失去這份安逸,甚至“太太”的身份亦將不保。
膝下無子女始終是她的心結。
聽聞在無子女的情況下,男子移情別可視為常態。
無法以孩子維繫彼此的情感,令她深感焦慮與不安。
因此此次她決意要探明**:
沈浪在外是否結識了其他女性,或與她們有所牽扯。
至於玉潔的擔憂,楊蜜與楊柳全然未曾察覺。
三人各懷心思之際,孩童的啼哭聲驟然響起。
玉潔最先回過神來,反應甚至快過楊柳與楊蜜。
內心對孩子的期盼,使她對顏維明的孩子也充滿憐愛。
“是餓了,一定是餓了!”
檢查過尿布後,玉潔迅速做出判斷。
楊蜜見楊柳前去準備奶粉,便向玉潔詢問照顧嬰孩的經驗。
“嫂子怎麼如此敏銳,知道孩子是餓了?”楊蜜難掩好奇。
話一出口,她忽覺需措辭謹慎——玉潔無子卻盼子心切,心思或許格外細膩。
但玉潔神情自然,從容解釋道:
“尿布並未溼潤,剛才在你懷中亦無不適跡象……”
她細緻說明了排除其他可能的思路,楊蜜聽後覺得合理。
此時楊柳攜調好溫度的奶瓶返回,微笑道:
“溫度正好,可以餵了。”
她將奶瓶遞給楊蜜,輕聲提醒:“蜜姐親自來喂,能增進與孩子的親近。”
楊蜜試了試奶溫,小心開始餵哺。
嬰孩啜飲得急切,哭聲立止——方才久久無法安撫,此刻有奶便安靜,果然是飢餓所致。
此事讓楊蜜意識到,玉潔確實將心思放在了孩子身上。
若非經常照拂,無子女的她怎會如此熟悉嬰孩的習性與需求?
“這些日子辛苦嫂子了,我離家期間,定是勞煩你時常看顧孩子。”
楊蜜抬頭溫和說道。
玉潔未作掩飾,坦言相告:
“確實常去你家做客,順便也蹭蹭飯。我一直很喜歡孩子。”
她目光柔和,注視孩子的神情滿含疼惜。
玉潔帶著興奮的語氣說:“那孩子真是招人喜歡,又活潑又漂亮,看著就讓人開心。”
幾句話聊下來,三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更親近了些。
楊蜜忽然開口:“我想早點聯絡顏維明,免得我們四、五點到的時候安排不過來。”
但她話剛說完,玉潔就連忙攔住她,甚至輕輕按了按她的手臂。
“先別打電話,蜜蜜!”
“我就想看看他平時會不會對別人也細心,不如我們突然過去看看?”
玉潔壓低聲音,耐心解釋道:“因為你一告訴顏維明,沈浪肯定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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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們一個驚喜
“所以到時候就說,我們是想給他們一個意外之喜。”
玉潔笑了笑,又輕聲補充了一句。
……
而此時,顏維明對這一切毫不知情,他仍在片場忙於拍攝。
下午因為一臺攝像機出現故障,備用裝置又還沒送到,拍攝只得暫時中止。
顏維明便讓大家趁機休息,自己也想起還有一件事要處理——給一部分群演結清工資,讓他們先離組。
這批群演在這部戲的第一部分已經沒有戲份,繼續留在劇組也沒有意義。正好利用這個空閒,顏維明乾脆把薪酬結算清楚,讓他們提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