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瑞,你開的槍?”
張炳華在來的人中,是最鎮靜的一個,率先問道。
王家瑞呆愣的點了點頭,手上還端著冒著一縷熱煙的獵槍。
“我去,你把她打死了?”
站在後面的人,看到倒在地上的許芳芳,驚撥出聲。
和他同樣想法的人,臉上全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打獵誤殺了人,那可不得了,要吃槍子的。
就在大家都面露難色的時候,王家瑞將槍背在身上,提起拳頭就往地嚇得話都說不出了的趙新建臉上掄。
不明所以的人以為王家瑞這是要“殺人滅口”,紛紛看向李之鋼。
可就在王家瑞動手打趙新建時,李之鋼不但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拿著手電筒就懟著照在趙新建的臉上,讓他眼睛都睜不開,隨後抬起腿來就猛踹。
這......
在場的剩下五人愣在原地,這咋辦?
直到趙新建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慘痛嚎叫聲將旁邊的許芳芳驚醒,眾人才知道,許芳芳沒有死。
長嘆一口氣的同時,好奇得看向李之鋼他們。
王家瑞也是打累了,甩了甩自己打紅的雙手,指著趙新建兩人大罵道。
“這兩個該死的玩意,半夜不知道從誰家摸了幾個土豆,跑來這裡烤著吃!
剛才我和之鋼哥一起配合,我一下沒收住手,對著他們就開槍了。
好在之鋼哥反應快,在我剛要扣動扳機的時候,把我槍口推開了。”
其實李之鋼也是喝了靈泉水才有這般敏銳的反應速度,不然這兩人指定有一個要被打死。
聽完王家瑞說的原因後,剩下的幾人也是放下心來,但轉而也很是惱怒。
這兩人那是真該死啊!
不說晚上有狼進屯的危險,就是剛才已經看到李之鋼他們的火光,也應該知道他們在這邊蹲守。
結果這兩個沒腦子的,只顧著自己肚子餓,選擇繼續繞遠,準備烤土豆吃。
更離譜的是,趙新建還跟許芳芳說,等他們打到狼了,或許可以偷偷撿漏。
好在最開始李之鋼就攔住了王家瑞開槍,要不然,他們最開始就死了。
搞不好大傢伙都會被這兩個東西連累,因此全都是惱怒的很。
統統圍著趙新建兩人,拳頭如雨水般打到了他們身上。
在又捱了一頓皮肉之苦後,兩人也是漸漸在疼痛中恢復起意識,不停的哭喊求饒。
在眾人都發洩了一下心中的怒火之後,就讓他們兩個趕緊滾了。
現在也是後半夜了,狼群很可能就要來了。
幾人重新回到之前的地方,都是沉穩的人,也沒討論甚麼,就繼續蹲守。
可也就在他們剛坐下不久,就又聽見趙新建兩人,哭天喊地朝他們這邊又跑了過來。
眾人皆是憤怒異常,全都掄起了拳頭。
可等他們聽清楚喊的是甚麼的時候,眾人也是一驚。
“有……有野豬,兩……兩隻。”
趙新建本來剛才就被揍了,又被野豬嚇到了,腿直打哆嗦。
許芳芳就更是了,臉色蒼白,大晚上披頭散髮,跟個鬼一樣。
不過事有輕重緩急,李之鋼一把上前,拎起趙新建的衣領。
“往哪去了?”
趙新建指了指知青院的方向。
李之鋼將他往裡面一推,招呼眾人,往知青院跑去。
趙新建和許芳芳見狀,在後面一瘸一拐的喊著。
“等等我們,我們害怕!”
可李之鋼眾人,連頭都沒回,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新建哥,我們怎麼辦啊!”
一邊的許芳芳剛一坐到地上,就被趙新建拉了起來。
“回知青院,打野豬!這次是我們先發現的,等待會打到野豬了,我們也有份。”
聽完這話,那許芳芳可就來了精神,撐著木棍,一瘸一拐的往知青院去了。
他們所在的地方,本就離知青院不遠,很快就看到前頭的兩頭大黑野豬。
還沒等他們來的及瞄準,就聽見一聲巨響,兩隻野豬衝爛了知青院的土牆,進院裡了!
這響聲可給還在睡夢中的一眾知青,嚇的坐了起來,全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立馬下炕點上了煤油燈,機靈點的知道晚上有狼,用木棍頂住了木門,一個個手持農具站在門的兩邊。
“散開!快分散開一點。
注意找掩體躲避,拿槍的穩著點,別傷著人。”
現在野豬進了院子可棘手的很,李之鋼大喝一聲,隨後往旁邊和他們拉開距離。
這野豬現在還是受驚,要等他們急了,調轉豬頭來襲擊他們就完了。
幾人迅速閃身躲開,好在是地形熟悉,一個個很快分散,躲在了牆體後面。
兩隻野豬對著院子裡一堆過冬的白菜就拱了過去,沒兩下功夫,就被兩隻畜生踩得稀巴爛。
可能是被後面追趕的李之鋼他們驚嚇到了,將院子的木桌也撞了個稀巴爛。
隨著距離的拉近,李之鋼瞄準了其中一隻。
在確定沒有人出來的情況下,扣動了扳機。
“砰”
隨著一聲槍響,屋子裡面的人也是嚇的驚呼一聲。
被打中的那隻野豬,因為距離太遠的原因,感覺就是簡單的擦破了點皮。
但也是痛苦嚎叫一聲,轉而變得更加兇殘,把院裡一個木頭搭的棚子的承重柱撞斷。
一聲巨響,木棚轟然倒地。
“裡面的人聽著,外面很危險,千萬別開門!”
李之鋼朝裡面大喝一聲。
裡面的人也知道是李之鋼他們這個組的來了,可能正在和狼交火,心裡安定不少,但全都不敢去開門。
另一隻沒受傷的野豬,也是在槍聲的驚嚇中到處亂竄。
不好!
李之鋼心中驚歎出聲。
那野豬朝劉寶釧在的那間屋門撞過去了。
“砰!”
木頭屑子橫飛,木門凹進去不少,野豬兩顆獠牙都插進了木門裡,讓裡面看見鋒利尖牙的女知青,一同驚呼一聲。
這李之鋼也急了,閃身從土牆出來,瞄準野豬屁股,又開了一槍。
接著,另一邊的王家瑞也開了一槍。
兩聲槍響,野豬痛苦嚎叫,但皮糙肉厚,兩人距離又遠,根本沒造成啥傷害。
但是野豬被這疼痛,徹底激怒了。
後蹄子往後使勁用力,木門被兩顆獠牙卡住,撬著頂了開來。
劉寶釧等一眾女知青,各個手拿農具的站在裡面,看門都沒了,全都嚇的渾身發抖,有兩個手上的柴刀都掉落在地。
那隻野豬晃動兩下豬頭,小眼睛微眯,盯著裡面的女知青,後蹄刨動地上的泥土,看似準備在蓄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