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甚麼打!我們是講道理的人,才不動手呢!”
李之鋼也是越發覺得家瑞這小子上道,現在都會給他撐場面了。
季堅強站了出來,擋在了趙新建前面,一臉陰沉。
“怎麼?你們是想在知青院鬧事情?”
趙新建怨恨道:“季隊長,你這甚麼意思?她動手的時候你怎麼不管!”
“那是你嘴欠,你活該被打。”
“這不公平!”
“公平?你們倆今天去縣城好像沒找我請假吧?我之前怎麼跟你們講的,不記得了是吧?”
“那個,我們……”
面對季堅強反問的話,趙新建被懟的一時語塞。
許芳芳卻忍不了這一巴掌的氣,特別還是被劉寶釧這種人打得。
“我們早上和大隊長請的假。”
王家瑞直接拆穿他們的謊言。
“你放屁!一大早我就跟我叔在一塊,你甚麼時候請的假,我怎麼不知道?”
季堅強臉色更加陰沉,雖然自己只是個知青隊長,但是這兩人對他那是一點尊重的樣子都沒有。
“好好好,你們兩個是越來越出息了,挑大糞的活再加五天!”
趙新建大喝一聲。
“甚麼!”
來這才幾天,就被罰了一個月挑大糞。
現在剛挑完四五天的樣子,他這一句話就又等於白乾了。
趙新建咬牙切齒的說道:“季隊長,這不合適吧!”
“不合適?我之前有沒有和你說過,請假一天罰三天,現在你們沒請假,擅自就走了,還謊稱和大隊長請了假,五天都輕的。”
“可是……”
“在廢話就十天!”
看著兩人吃癟的樣子,其他人也是笑出了聲。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幹啥啥不行,吃飯還最後一名!
兩人見討不到好,也蹭不上口熱湯喝,只能灰溜溜的出了食堂。
其他人見沒有啥熱鬧看了,收拾好碗筷也就回去了。
李之鋼他們也趁熱,將剩下的吃完,就準備去商定的地方踩踩點,準備迎接深夜的到來。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天色也是徹底暗了下來。
劉寶釧在和李之鋼說了幾句關心,注意安全的話後,也是跟著王琪回了知青院。
狼群進屯的時間確定不了,所以只要是天黑了,李之鋼他們就要開始注意了。
在知青院去學校的方向,找了一間只剩殘簷斷壁的破舊土坯屋子。
幾人升起一個火堆,裹緊了衣服,坐在不同的方向,透過矮牆時刻查探著外面的情況。
後半夜的寒風更大了,好在是晚上大家都吃的很飽,體內能量供應的上,抗寒能力也是強了不少。
與此同時。
守在其他兩個地方的兩組人,現在處境就不一樣了。
特別就是戴永強那邊,雖說他經驗比較豐富,再加上有王德喜在,來的十五個人也勉強沒有表現出不情願得樣子。
但是他們人數太多了,總共一十七個人,窩在一間破屋子裡,擠的十分的難受。
想搞兩個火堆,但是戴永強又說火光太大,狼會被嚇跑。
剛開始還好,畢竟大傢伙在家裡都吃了些東西。
可是隨著晚上本就沒怎麼吃飽,很多人立馬體驗到了飢寒交迫的感覺。
當然,其中不包括戴永強,他今天一把狼帶回去,他那口子笑的臉上的肉都開始打顫。
晚飯更是將肉當主食,吃了個十分飽,現在還時不時打著飽嗝。
這讓那幾個選他的人臉上多少流露出一些不滿之色,心中都在暗歎!早知道不來了,在家多舒服,老婆孩子熱炕頭的。
其實,餓跟冷還是小問題,最主要的是,他們這次可能還是白來的,狼不會從這邊進屯。
......
“之鋼哥,你看那邊。”
王家瑞撞了撞旁邊的李之鋼,手上的獵槍更是上了膛,瞄準了一個地方。
李之鋼看王家瑞發現了異常,也趕緊把頭湊到了他這邊。
看著他獵槍所指的地方。
距離有些遠,但很明顯的可以看出,那邊的草叢在晃動,好像有黑影在動,但不能確定具體是甚麼。
但是李之鋼猜測,那指定不是狼。
“家瑞,別開槍,先搞清楚那是甚麼!”
又動了!
“之鋼哥,怎麼感覺它們好像是發現了我們,在特意繞開我們,要不把火堆滅了吧!”
李之鋼搖了搖頭。
“火不能滅,你和我摸近一些,先去看看。”
李之鋼對著其他幾人小聲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多注意點。
如果真是狼,應對不過來,就先把火把點起來。
在幾人點頭過後,李之鋼就和王家瑞拿著獵槍,慢慢的摸向剛才竄動的草叢位置。
李之鋼腰間還彆著一個手電筒,等下距離差不多。
如果有異常,那就不管其他,先照明,保證他和王家瑞的安全再說。
距離越來越近,都能聽見有東西躲在了一個殘破木屋的後方,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王家瑞剛開始還想分成兩邊,跟李之鋼包抄過去的。
但是被李之鋼拒絕了,在還沒搞清楚對方是甚麼的時候,這樣分開很危險。
等兩人摸到木屋另一側,李之鋼就感覺不對勁了,一般的動物就算他倆走路再小心,即使沒聽到聲響,也該聞到氣味開始逃走了,但是木屋這邊的卻沒有一點動靜。
李之鋼從腰間拿出手電筒,用一隻手拿著,沒著急開啟。
另一隻手則端著上了膛的獵槍,將槍托頂在肩膀處,槍口瞄準前方。
現在就差木屋的一個轉角,雙方就要見面了。
別說王家瑞,就是李之鋼心臟也砰砰砰的,跳的厲害。
李之鋼用胳膊肘輕撞王家瑞,示意準備轉過去了,這是兩人事先說好的行動暗示。
就在轉過去的瞬間,李之鋼開啟了手電筒,王家瑞開出了一槍。
“砰!”
還在之前位置的幾個組員,聽到槍聲,也是立馬舉著火把,端著獵槍往他們這邊趕。
可等他們到了面前的時候,人都傻眼了,哪有甚麼狼。
透過火把的亮光,只見趙新建渾身發抖,癱坐在地,褲襠處已經冒著熱氣。
在他旁邊的是,倒在地上的許芳芳。
家瑞誤殺,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