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得了,要是衝進去了,裡面的女知青不全完蛋了。
迫在眉睫,李之鋼填充好子彈,端著獵槍快速拉近和那隻野豬的距離。
看著屋裡的女知青和旁邊一組的成員,那是膽戰心驚。
好在幾人也都不是慫蛋,頓了頓後,其餘有槍的三人也是端槍上前。
就在野豬要發力衝進去的時候,李之鋼率先從側面開出一槍,這次距離近一些,倒是造成了一些傷害。
其餘幾人也是緊跟著開槍,但他們距離偏遠,雖是打中了,但傷害不大。
野豬吃痛,似乎感覺自己今天跑不掉了,拼死也要帶走裡面的幾人一般,還是衝了上去。
好在是野豬體型大,門框小,這衝過去也就只有豬頭頂了進去,大半個豬身還卡在外面。
看清楚那野豬兇殘的模樣,裡面的女知青更是嚇的驚撥出聲。
隨著木頭門框慢慢的斷裂,土坯房子的泥土開始散落,這頭野豬身子也逐漸往屋子裡面沒入。
當幾人想著現在是解決這隻野豬最好的機會時,剛才那隻衝爛了木頭棚子的野豬,也從木頭堆裡橫衝直撞的拱了出來。
來勢洶洶的樣子,把幾人給震懾的停下了腳步。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被它那鋒利的獠牙拱到,腸子都要挑出來,不死也殘。
但最擔心裡面的劉寶釧會出事的李之鋼,已經來到那隻卡在門框處的野豬旁邊。
裡面驚慌失措的一眾女知青,見到面色毅然的李之鋼,不知道怎麼的心裡安定不少。
劉寶釧更是內心的恐懼都消散開來,她特別信任李之鋼,打心底的相信這個今天剛確定關係的物件。
但此時的李之鋼可沒心情去看裡面其他人的表情,對準野豬的腹部,兩槍打出。
卡在門框的野豬,也就在這時候發出低吼,掙扎幾下,將屋子泥土抖落不少,隨後身體變得僵直,後腿狂蹬幾下,徹底沒了生機。
衝出來的那隻野豬,看了看身體卡在門框中,已經死了的同伴。
變得更加狂躁,發出低沉的咆哮聲,掃視了眾人一眼,選定了目標一般,朝體格最小的王家瑞衝了過去。
反應最快的李之鋼見狀,一邊往王家瑞那邊猛衝,一邊大喝:“家瑞,快閃開!”
王家瑞也是有過上次獵殺野豬的經驗,這次顯然沒有那麼慌張,身體往旁邊閃避的同時,先將槍裡上膛的子彈打出。
“砰!”
槍響更加刺激了野豬,速度變的更快,衝撞更猛了。
畢竟是臨危一槍啊!準頭差了點意思,子彈只打穿了野豬的耳朵。
等野豬衝過來的時候,也剛好被王家瑞側身躲開,但是後背的棉襖還是被劃爛了。
“快翻牆!”
李之鋼看著剛才兇險的一幕,對著王家瑞大聲喊道。
這小子也是機靈,看著旁邊厚實的土牆,就信任李之鋼說的,縱身一躍,翻了過去。
野豬雖然力量不弱,但是面對這麼多把槍,再加上同伴都已經死了,它智商也不弱,調轉豬頭,往院子外跑。
李之鋼現在也明白了這畜生剛才沒來攻擊自己,原來是已經有了逃跑的打算,趕忙給槍填充子彈。
“它要逃了,快追!”
要是火力不行,他指定讓大家算了,但這次他們有四把獵槍,肯定不能讓這畜生逃了。
好巧不巧,野豬衝出去後,看見前方拿著火把的趙新建兩人,驚慌的從原本的路上,調轉方向,直接竄進了旁邊的地裡。
端槍瞄準準備射擊的李之鋼幾人,也只能放下了獵槍。
還想去追,可是野豬本身就黑,即使現在天色微亮,但他們這速度是根本追不上在地裡要逃的野豬。
王家瑞氣的直接走到兩人面前,一把奪過趙新建手中的火把,往地上一扔。
“他孃的,沒事你瞎舉甚麼火把!”
趙新建的脾氣也頓時上來了,剛才他們蹲守狼群,又說自己沒帶點亮光,差點開槍把他們當畜生打了。
現在自己拿著火把,告訴他們自己是人,又不行了,怎麼做都是錯的,難道自己真是生不逢時,就該死?
“我們就走個路而已,做錯了甚麼?”
“做錯了甚麼?剛才要不是你們兩個癟犢子,那頭野豬也跑不掉!那可是兩百來斤的肉!”
王家瑞見他還在這頂嘴,就要動手,但是被李之鋼拉住了。
“現在不是和他們計較這個的時候,知青院的人都被嚇著了,我們要趕緊回去。”
李之鋼也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帶著幾人轉身就走了。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知青院的人都還不敢出來呢!
李之鋼和季堅強那是最著急的,幾人把還緊關木門,其他三個屋子裡的知青喊了出來。
等他們出來看著雜亂不堪的院子,以及倒塌的木棚,撞毀的圍牆,不由心中打顫,一晚上這裡經歷了甚麼?
一起把卡在門框中的野豬,拖了出來。
劉寶釧見能出去了,第一個就跑了出去,走到李之鋼身邊,檢查起他一身上下有沒有受傷。
李之鋼將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撫摸她額頭,柔聲道:“我沒事!”
王琪也是第一時間去找了季堅強,見到他沒受傷,那是安心不少。
氣氛一度往劫後餘生的方向走,但溫馨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趙新建和許芳芳兩人也進到了院子裡,看著倒在地上的大野豬,眼睛就像黏在了上面一般,流露出貪婪之色。
王家瑞見狀,拿下腰間錚亮的柴刀,往野豬身上一拍,打斷了他們的臆想。
“看甚麼看?這野豬沒你們的份!”
“甚麼?”
趙新建兩人驚呼一聲,把旁邊還在收拾院子的人都吸引的看了過來。
“這可是我們告訴你們這野豬進屯的,現在打死了,就沒我們的份了?”
“呵呵,要不是你們,剛才那隻野豬能跑了?你們打野豬又沒出力,憑啥分你們?”
“你...”
趙新建和許芳芳也不再逞口舌之快,兩人上前,將野豬護在了中間。
“不分給我們,那就誰也別想分,讓它在這爛了,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