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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將軍**!
前將軍**!
前將軍**!
推廣會結束後,泰山的百姓們熱情高漲,書店裡的拼音手冊被搶購一空。
面對如此火爆的場面,鄭玄不得不下令讓蔡邕晝夜不停地加印,確保供應充足。即便如此,還是用了整整五天時間才緩解了搶購風潮。
這種巴掌大小的手冊便於隨身攜帶。走在街上,隨處可見正在學習拼音的百姓,其中商人們的積極性最高。配套的拼音版《三字經》《千字文》更是剛上市就被搶購一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鄭玄還特別安排了夜校教師,在不影響泰山書院正常教學的情況下,專門為學習普通話遇到困難的百姓提供輔導。在這一系列措施推動下,泰山的普通話學習熱潮持續升溫,僅用半個月時間就形成了全民學習的壯觀景象。
人們逐漸習慣了用普通話交流。最初雖有些生疏,但上至官員,下至師生,如今都流利使用這種語言,整個社會悄然融入了新的語言環境。
議政殿內燈火通明。
王仲批完最後一份奏章,抬手示意侍從請鄭玄入殿。他想借著推行普通話的勢頭,再為學子們謀一項便利。
二人對坐,交談間已純熟使用普通話。鄭玄捋須行禮:雲逸此番相邀,必有要事?
王仲直言道:近日巡察街巷,見泰山城內普通話蔚然成風,實在可喜。不過......他指尖輕叩案几,《三字經》《千字文》所注音字終究有限,啟蒙尚可,日常應用卻捉襟見肘。
確是如此。鄭玄眉頭微蹙,老朽授課時也發現,許多百姓慣用鄉音曲解拼音,以致同字異讀。若此法推行天下,恐生混亂。
鄭師明鑑!王仲目光灼灼,不如我們編撰一部字典,集常用字詞,統一定音。
字典?鄭玄眼中精光閃現,妙極!印刷廠現有活字足備,只需增刻拼音,事半功倍。
王仲撫掌而笑:正如我所想!活字印刷經年完善,常用字模齊備,此刻編撰注音字典,恰如錦上添花。
王仲的構想不止於此:鄭師,為常用字標註拼音只是第一步,目的是推廣官話。
鄭玄頗感意外,傾身向前:雲逸莫非另有打算?
正是!
王仲語氣堅定:典,就不能僅止於拼音。我們當效法許慎《說文解字》,逐字解析其形義,彙編常用範例,方能稱作真正的字典!
鄭玄雙目炯炯:妙極!實在是妙極!
不過......他捻著鬍鬚沉吟,雲逸,這般浩大工程,恐非朝夕可成。
若在從前確非易事。
王仲胸有成竹:但如今泰山書院有數萬活字,可分派諸位師長各司其職——查考典籍、編纂注例,鄭師與泰山大人只需總攬審校。這般分工協作,快則三月,慢則半年可成初稿,再經校勘,不出一年必見成效!
鄭玄撫掌而嘆:雲逸真乃經世之才!就依此計行事。
王仲執禮相托:那便有勞鄭師了。
雲逸放心,鄭玄鄭重承諾,加註拼音的簡版半月內付梓,標準字典明年初啟動,半年成稿,兩年內定讓《字典》問世。
說罷深深凝視王仲,目光灼灼教人發憷。
王仲不解:鄭師為何這般看我?莫非面上沾了墨跡?
鄭玄低嘆:非也。老朽實在好奇,雲逸胸中怎能蘊藏如此多驚世之思?
王仲訕笑:這......連我自己也說不明白。
穿越之事自是不能明言,否則怕要嚇壞這位經學大家。
王仲懶得解釋,被大佬仰望的感覺確實很爽!
鄭玄思索片刻,嘆道:年紀大了,實在不懂你們年輕人的心思。說完便起身告辭。
送走鄭玄後,程昱從旁走出:主公,年關將至,您透過字典拼音之法再掀文壇風潮。不如藉此試探晉升公爵的阻力?
王仲頷首:是該晉升了,否則文珷官員該有意見。你務必行事謹慎。
程昱恭敬道:主公放心,朝中多數官員都已支援,這是大勢所趨。您靜待好訊息便是。
王仲揮手:去辦吧。
史載曹操在建安十八年封魏公,三年後晉魏王,權傾朝野。享三萬戶食邑,地位超越諸侯王。
可劍履上殿,贊拜不名。使用天子儀仗,形同皇帝。其子皆封侯。
雖然只有三年間隔,但對曹操而言比之前十餘年更難。如今這份壓力即將落在王仲肩上。
好在當今諸皇並立,漢室名存實亡。王仲不必揹負挾天子的罵名。在這群雄逐鹿的時代,皇帝早已失去往日威嚴。
對百姓和官員來說,精神負擔都減輕了許多!
比起曹操,自己實在幸運得多——董卓那老賊當年的一刀,反倒替自己省去了不少麻煩。
王仲細想之下,竟覺得該向董卓道謝。
的確該謝他!
數日後。
議政殿內。
王仲正批閱文書,忽被急促的通報聲打斷。
一名小吏慌慌張張奔入殿中:主公,出大事了!
王仲沉眉:何事驚慌?
小吏躬身答道:各位大人把議政殿大門堵住了,怎麼驅趕都不肯退!
王仲暗罵程昱——這混賬竟直接用了逼宮的手段?
他猛然起身:這幫人是要 ** 不成?
典韋!王仲厲聲喚道。
末將在!典韋閃身出列。
未等王仲下令,趙普快步上前:主公,前些時日臣聽到些傳聞。
王仲故作不解:甚麼傳聞?
趙普低聲道:漢室已亡,主公的官銜卻仍停留在前將軍。如今主公的疆域已佔天下大半,便是封個王爵也當之無愧!
荒唐!王仲怒喝。
主公或許不在乎,但追隨您的眾臣......趙普故意停頓。
這位昔日的教書先生,如今雖掌管著半壁江山,卻始終頂著軍師中郎將的虛銜。每逢議事,只能在簡陋的屋舍中商談,莫說威儀,連像樣的排場都沒有。若將來疆域再擴,萬國來朝,這般寒酸如何示人?
門楣外跪滿了穿官袍的臣子,呼聲如潮水般湧來:
請主上進位公爵!
幾位心腹謀士跟在王仲身後,荀彧偷眼望見程昱躲在人群裡暗笑,心中頓時雪亮。這位平日寡言的同僚竟能說動滿朝文珷,倒是小覷了他。
王仲負手立在臺階上,看著底下黑壓壓的頭頂,忽然想起去年冬日巡營時,有個老兵把新發的棉衣讓給同鄉,自己裹著破襖發抖。當時隨行的文士們還讚頌這是君子固窮的美德。
諸君都起來吧。他忽然笑了,指著一個官員的補丁官服,李侍郎這件袍子,穿了有三年了吧?
沒等回答,王仲解下自己的錦裘扔過去:本公最見不得忠臣衣不蔽體。轉身時對趙普低語:明日擬個章程,百官俸祿翻倍。
程昱剛要帶頭謝恩,卻聽主公又補了句:對了,方才誰喊的名不正言不順?站出來讓本公瞧瞧。人群立刻安靜得能聽見雪落的聲音。
《拒封》
紫宸殿前鴉雀無聲,青玉階上投下斜長的影子。
王仲玄色蟒袍無風自動,刀裁般的眉宇間凝著雷霆。他驟然抬手,掌中象牙笏板在晨曦中劃出冷光:爾等欲效董卓舊事?
金吾衛的甲冑聲隱隱傳來。
三息。他忽然開始計數,聲音似崑崙玉碎。郭嘉的鶴氅微微顫動,荀彧的玉帶鉤撞在殿柱上發出清響。
五息。數到半途時,有老臣的幞頭巾帶垂落在金磚上。王仲的指尖按在劍格螭龍紋處,青銅吞口泛著幽光。
當字炸響的剎那,典韋的虎頭湛金槍恰好刺入日晷投影。劉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絹帕上未乾的新墨暈開一片。
神珷軍。王仲的命令像淬火的刀,趙普的奏章嘩啦啦散落滿地。郭嘉袖中龜甲應聲而裂,竟顯出一道橫貫的凶兆。
一.【朝堂暗流】
大臣們互相交換眼色,悄然退出大殿,彷彿早已嗅到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息。
二.【棋局漸明】
王仲手指輕叩案几,忽然明白了程昱的佈局精妙之處——那些在官場底層活動的身影,就像棋盤上不起眼的卒子,恰恰是最完美的掩護。
三.【三辭之戲】
他嘴角微揚,這場精心設計的辭讓好戲才剛開始。就像民間傳說的禪讓舊事,沒有再三推辭,怎能顯出誠意?
四.【夜訪謀士】
燭影搖紅中,侍從的腳步聲打破寂靜:主公,趙先生和劉先生到了。王仲合上竹簡,指尖在案几上輕輕一點——魚,終於上鉤了。
公元一四七一年
趙普首先進言:主公,今日議及晉爵之事,臣以為當以大局為重。爵位之封可聚攏群臣之心,使眾人有所期盼。
劉基緊隨其後:確應如此。諸將追隨主公南征北戰,所求不過建功立業、報效國家。如今半壁江山已定,將帥們卻仍居軍師、中郎將之位。
雖無人敢在主公面前議論,但私下難免有所怨言。臣與趙大人同議,懇請主公晉位公爵。
王仲神色和緩:二卿之意,本王豈能不知。然公爵之事非同小可,豈能因眾臣議論便倉促決定?容後再議。
趙、劉二人相視而退。
王仲踱步回殿,侍從匆匆來報:主公,蔡大人、王大人、孔大人已至殿外。
引路。
殿門外,王仲執禮甚恭:不知丈人到訪,有失遠迎。可需喚琰兒她們前來?
王允擺手:今日專程為賢婿而來。
入殿落座後,王仲直言:三位大人可是為晉爵之事?
三人頷首。
王允正色道:以賢婿之功業,即便 ** 尚在,封公亦在情理之中。雖國無天子,但爵位之封不可廢。
孔融接言:賢婿素來忠心可鑑,然亦不可因個人操守而辜負眾將士的赤誠之心。自洛陽至泰山,眾人追隨已近八載,所求無非匡扶社稷。
一四七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