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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第433章

2026-04-15 作者:金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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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走近,在他身旁坐下,眼波輕輕一轉,“只是覺得你這院子……真夠寬敞的。”

張啟塵抬眼打量她。

此刻的阿寧確實像根撩撥人心的細弦,每個細微的動作都透著不自知的媚態。”哦?難道你想搬進來住?”

“若是你願意,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她忽然向前傾身,臉龐幾乎湊到他眼前。

“隨時都可以。”

面對這般明顯的挑逗,張啟塵腹底那股燥熱再也按捺不住——既然按不住,那就不必再按。

他手臂一伸,直接將人帶進懷裡。

掌心順著她的脊線緩緩遊移,像在撫弄一件新得的器物。

“別……你別這樣……”

阿寧渾身驟然繃緊,彷彿瞬間僵成了石像,聲音裡透出慌亂的顫意。

她像只受驚的幼貓,

在他懷中不安地掙動,

卻怎麼也脫不開那隻手的掌控。

這回玩火,竟燒著了自己。

“不是你說要住進來麼?”

張啟塵垂眼看向懷裡慌亂的人,眉梢微抬。

阿寧眼神閃爍:“我……我還沒想好!”

他嘴角彎起一點弧度:“沒關係,我想好了就行。

你只管感受。”

“我有正事找你!”

她急忙說道。

本意不過是想瞧他露出窘迫的模樣,

誰讓這人總在她面前擺出一副遊刃有餘的姿態。

哪料到他會直接動手。

從未與男子這般貼近的她,頓時方寸全亂。

“說吧,甚麼事?”

張啟塵聽完,當即鬆了手,語氣恢復平常。

阿寧怔住。

從他懷裡脫身的那一刻,她瞥見他唇角掠過一絲得逞的輕笑。

這 ** ……又在戲弄她。

她暗自咬緊了牙。

她向來習慣掌控局面,卻唯獨在張啟塵面前佔不到半分上風。

每一次交鋒,似乎都落進他早早佈下的網裡。

短暫的沉默之後,她甩開那些翻騰的念頭,定了定神,重新開口:“公司在海底找到一處古墓,需要一位顧問。”

“我的價碼,可不低。”

張啟塵將茶杯湊到唇邊,啜了一小口,語氣裡聽不出波瀾。

他當然清楚。

這女人會找上門,原因再明白不過。

吳三醒擺了裘德考公司一道,藉著下墓的時機偽裝失蹤,如今公司手裡空有線索,卻摸不準那座墓的具體方位。

只能派人去搜尋。

可僱來的那些人,動刀動槍或許在行,真要他們辨識古蹟、探尋墓穴,簡直是痴人說夢。

所以才需要懂行的人指點。

上回在七星魯王宮,阿寧親眼見識過張啟塵的手段,此刻能想到的,自然也只有他。

“多少?”

阿寧問。

張啟塵嘴角彎了彎,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大概……三四層樓那麼高吧。”

“……”

阿寧早料到他會這樣,卻也只能接話,“直說吧,別太離譜。”

“一百萬。”

張啟塵吐出三個字。

“告辭。”

阿寧作勢就要站起來。

“慢走。”

他接得乾脆。

阿寧動作一頓。

她本不是真想離開,不過想逼他鬆口,把價錢壓低些。

可對面那人……

根本不為所動。

甚至又從容地抿了一口茶。

“不是要走麼?”

張啟塵擱下杯子,目光掃向她。

阿寧知道,自己又被這男人捏住了。

她壓住胸口那股往上竄的火,咬著牙說:“八十萬。”

“一百二十萬。”

張啟塵不緊不慢地加價。

“你怎麼不去搶!”

阿寧終於忍不住,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她深深吸了口氣,“別人最多三十萬,你憑甚麼要這麼多?”

張啟塵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沿:“就憑我值這個價。”

阿寧一時語塞。

有一點她沒法否認:這男人雖然臉皮厚得讓人咬牙,可確實有真本事。

更重要的是——

上次在七星魯王宮,他們的人幾乎全軍覆沒。

若不是張啟塵出現,連她自己也活不到現在。

她親眼見過他如何應對那些絕境。

所以這一回,她才鐵了心要把他帶上。

有他在,墓裡的危險或許就能多擋掉幾分。

否則,她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成交,一百二十萬。”

阿寧幾乎沒猶豫就答應了,只是又補上一句,“但有兩個條件——你得帶我們找到那座墓,還得幫我們拿到我們要的東西。”

她停頓片刻,聲音壓低:“做不到,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在她看來,只要張啟塵肯點頭,讓他們拿到那件東西,別說一百二十萬,就算再加個零也值得。

“你們要拿甚麼?”

張啟塵問,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他當然知道答案。

裘德考公司答應與吳三醒聯手探西沙海底墓,為的就是那條沒能在七星魯王宮得手的蛇眉銅魚。

他們想從中找出雲頂天宮的線索。

想找到所謂的長生之法。

張啟塵只覺得可笑。

痴心妄想罷了。

“蛇眉銅魚。”

阿寧回答。

張啟塵嘴角很輕地抬了一下。

西沙海底墓裡的蛇眉銅魚?二十年前就被吳三醒摸走了。

這女人居然還想去那兒找。

“我只負責帶路,保你們在墓裡平安。”

他看著阿寧,話說得清楚,“至於你們要找甚麼,與我無關。”

阿寧沉默片刻。”行,就這麼定。”

“痛快。”

張啟塵笑了。

即便阿寧不來請他,他大概也會去西沙海底墓走一趟。

既然來了這個世界,那些藏在暗處的古墓,他不想錯過。

見他笑,阿寧心頭莫名一緊,像又被算計了似的。

可箭已離弦,收不回來了。

能請動張啟塵已算順利,至少這趟行動多了層保障。

她站起身。

“這就走?”

張啟塵聲音裡帶著點玩味。

阿寧點頭,沒打算多留:“兩天後,我來接你。”

隔天午後,張啟塵站在潘家園一家古董鋪子門前,眼裡掠過一絲滿意。

以後,這兒就是他的了。

連鋪面帶後頭的院子,整棟一千八百萬,全盤了下來。

鋪子裡原有的物件都已清空,但他相信,等重新收拾妥當,再下幾回墓,這間鋪子會被更值錢的玩意兒填滿。

“塵爺,您看還成嗎?”

候在一旁的王胖子見他神色緩和,這才鬆了口氣。

張啟塵點了點頭:“還行。”

有個能辦事的人在身邊,確實省心不少。

兩人邁進鋪子,目光掃過四周,又繞到後頭院子,將裡外看了個清楚。

這院子顯然有些年頭了。

樑柱上雕著繁複花紋,山石與草木佈置得錯落有致,一看便知從前不是尋常人家。

“聽說這院子最早的主人,在前朝是顯貴門第。”

王胖子在一旁說道,“後來家道中落,轉了幾道手,才落到上一位主人的祖父手裡。”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可惜傳到這一代,碰上個嗜賭的,家底輸光了不說,外頭還欠了一屁股債,這才急著要把院子出手……”

張啟塵沒應聲,只走到一根粗柱前,視線停住,眼底倏地掠過一絲亮光。

竟有意外之喜。

他伸手,指甲刮下一點翹起的漆皮,底下露出了木料原本的色澤——

“這、這是……金絲楠木!”

王胖子湊近一瞧,頓時吸了口氣,眼睛睜得滾圓。

“是上了千年的金絲楠木。”

張啟塵糾正道。

一瞬間,王胖子連喘氣聲都重了。

誰不知道金絲楠木的稀罕。

古書裡寫過:川澗所出,木紋隱現金絲,楠木之至美者。

它排在四大名木的頭一位。

有些年頭裡,這木頭只有宮裡才準用,尋常人家若私藏,那是要掉腦袋的。

上千年的金絲楠木——

那價錢更是沒法估量。

幾乎到了木料與金子同價的地步,足見有多珍貴……

張啟塵抬起眼,將院子環視一圈。

所有立著的柱子,竟全是這種木料所制。

饒是他,平白撿了這樣大的便宜,心頭也不由漾開一陣快意。

“恭喜塵爺,果然是有大運氣的人。”

王胖子從震驚裡回過神,臉上堆起笑,連聲道賀。

羨慕歸羨慕,他卻不敢有別的念頭。

如今跟在張啟塵手下做事,即便見了這樣的好處,也絕不敢開口討要半分。

張啟塵嘴角微揚,顯然心情極好:“這事你辦得妥當。

回頭轉你二十萬,拿去用吧。”

“多謝塵爺!”

王胖子喜形於色。

能跟著一位手段了得、出手又闊綽的人物,他自然滿心歡喜。

眼裡那點高興,藏都藏不住。

兩人又在後院轉了片刻,才尋了處地方坐下。

“對了,塵爺。”

王胖子忙前忙後,聯絡完裝修的人,忽然想起一樁事:“阿寧那邊派人來找過,說是想聘我當個顧問,去西沙海底探一座古墓。”

張啟塵眼睫略微向上掀了掀:“是麼。”

這事早在他預料之中,所以才催促王胖子儘快把店鋪的事處理妥當。

以免西沙之行耽誤了正事。

等他們從那邊回來,這鋪面大概也能收拾齊整了。

正好趕上開門營業。

“那女人手面闊得很,一出手就給了這個數。”

王胖子咧開嘴,神情裡透著一股壓不住的沾沾自喜,隨即又問,“她……沒來尋您?”

“尋了。”

張啟塵答得簡短。

“開了甚麼價?”

王胖子探過身子。

“一百二十萬。”

王胖子一時沒了聲音。

他臉上那點得意像被風吹散的灰,霎時沒了蹤影。

這差距未免太懸殊了些。

他那二十萬,此刻聽著倒像是個添頭,頓時沒了滋味。

……

又說了幾句閒話,張啟塵轉身往自己那處四合院走。

院門前的石階旁,立著個身影。

瞧著是在等人。

是個生面孔。

張啟塵腳步未停,目光卻已掃了過去。

那人見他走近,急忙迎上兩步:“您可是張啟塵先生?”

“是我。”

張啟塵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來人樣貌尋常,是扔進人堆便找不出的那種,一身西裝革履,手裡攥著只皮箱。

一看便是替人跑腿的角色。

“有人託我把這個交給您。”

對方說著,將箱子遞過來。

同時,另一隻手探進了西裝內袋。

那動作,那姿態,像極了老式電影裡掏武器的前奏,可他臉上卻始終堆著笑。

張啟塵單手接過皮箱,注意力全鎖在對方那隻藏在衣內的手上。

若這人懷有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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