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的繼位儀式並沒有太過複雜,只是在火影大樓上露個臉後,便差不多結束了。
並不會出現,讓人們過來看完,火影再去講一段的競選玩法。畢竟是要幹實事的,嘴上放多少屁都沒有用。
嗯,這點許諾對其點贊。
隨後,便屬於是在內部進行扯皮的活動了。但有許諾坐著,臉往那一橫,還有閉目養神的猿飛日斬,說句實話,就單單現在的情況,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都應該明白自己放肆的下場了。
所以,在內政這方面,還是要物理和資歷雙重施壓。雖然許諾和三代並沒有商量過如果綱手繼位後,他們會幫助甚麼。
但兩人都明白一件事,對方會為了綱手而站場。原因也很簡單,許諾和綱手是姐弟,猿飛日斬目前是已經對於權利死心的狀態,只想要輔佐好下一任。
可以說,只要綱手願意,她可以一直幹下去。但想要離開,許諾會予以支援。
在綱手成為五代目後,便開始了進行收拾眼下的爛攤子的事情。
而此時的許諾,卻也是去水聊天群了。
……
JOJO許諾:“新人記得看群檔案,裡面下載記憶副本和上傳,記得別看那個黃毛的記憶副本,會髒了眼睛。”
黃毛許諾:“不是,我改善了啊,現在只找人類。”
海賊許諾:“雨姐也是人類。”
銀魂許諾:“大隻也是人類。”
火影許諾:“不見得是人類。”
漫威許諾:“@火影許諾 差不多了,從咒術那裡和灰太狼那裡的資料研究的可以了。大機率還是需要進行一下測試,如果能夠嘗試連結的話,那說不準我們就可以提前做到一些更特殊的操作。”
灰太狼許諾:“現在只想科研,真的,說白了,要是去結婚,雖然話紅太狼有種川渝姑娘的感覺,但福瑞這種東西……”
咒術許諾:“哈哈哈,那你還好,最起碼你算是福瑞,群裡有個人可是成了真獸了。”
寶可夢許諾:“草。”
咒術許諾:“其實,如果非要說的話,胸大屁股大的吧。”
銀魂許諾:“你腦子抽抽了?”
咒術許諾:“這不是沒想好怎麼去轉換話題嗎,用東堂葵bro的話扭轉一下。”
JOJO許諾:“沒活可以不硬整。”
星遊記許諾:“我靠,我才想起來,我是到了星遊記的世界了。”
海賊許諾:“bro同樣啊,咱倆一個去追逐大秘寶,一個想去彩虹海。”
鬥羅許諾:“別硬搞啊,星遊記確實有些設定是類似於海賊,但設定相同,故事的不同,不同的少年上演不同的熱血。”
銀魂許諾:“但問題是,要是載入過去了實力,寶石還能用嗎?”
蜘蛛子許諾:“能用魔法嗎?”
魁拔許諾:“能用脈術嗎?”
咒術許諾:“能玩無限槍制嗎?”
JOJO許諾:“你們能別給自己這麼大壓力嗎?”
火影許諾:“@漫威許諾 好,明白了,後面我試試看。”
咒術許諾:“不是,為甚麼沒有人想要用用無限搶制啊,金閃閃當不了,你也可以當黑閃閃啊。”
銀魂許諾:“我為你的愉悅而感到愉悅,吃癟王依舊發揮穩定。”
咒術許諾:“甚麼東西?”
銀魂許諾:“哦,是因為銀魂世界是有很多日漫的漫畫的,還有動漫,你可以看看最近我的記憶副本。”
隨後,眾人便是重新回歸死寂。
群裡也就沒有甚麼人在聊天了,畢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估摸著也就是看完追番後,那幾個老東西就會出來。
程式碼許諾:“我呢?”
程式碼許諾:“沒人在意我的感受嗎?”
程式碼許諾:“不是,我穿越成一段程式碼就算了,連現在我的金手指都不靠譜嗎?”
程式碼許諾:“0”
……
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在長長的會議桌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動,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冗長會議留下的沉悶。
綱手坐在主位上,白色的五代目御神袍整齊地疊放在一旁,她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綠色短褂,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頸。金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馬尾,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襯得那張依舊年輕美麗的臉龐多了幾分凌厲。
她的面前攤著厚厚一摞檔案,有村子的重建預算,有砂隱的賠償協議,有各大忍族的資源分配,還有邊境巡邏隊的輪換安排。每一份檔案上都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批註,紅色的墨水在某些條款上劃出醒目的標記。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坐在會議桌的另一側,兩人的面前也堆著不少檔案,但他們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那些檔案上。兩位顧問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門口,又飄回綱手臉上,眼中的神色複雜難辨。
三個月前那場災難之後,木葉的權力格局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團藏死了,根部徹底覆滅,那些藏在地底的黑暗如同被陽光曝曬的積雪,迅速消融。猿飛日斬主動退居二線,將火影的位置交給了綱手,自己則掛了個顧問的名頭,整日待在火影大樓的角落裡喝茶看報,偶爾出席一些無關緊要的儀式。
權力交接的過程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順利。
一方面是因為綱手自身的威望,初代火影的孫女,傳說中的三忍,忍界第一的醫療忍者,這些頭銜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人信服。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個靠在牆邊,雙手抱胸,閉目養神的黑髮男人。
整個忍界都知道,許諾以一己之力壓制了九尾,擊殺了四代水影,摧毀了雲隱的前線指揮部,在三個月前的那場災難中,更是與初代火影正面對轟,逼退大蛇丸,終結了戰爭。
這樣的男人,就那樣懶洋洋地靠在火影辦公室的牆邊,彷彿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沒有人敢真的當他無關。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輕咳一聲,正要就那份砂隱的賠償協議發表意見,主位上的綱手卻忽然抬起頭。
她的目光越過兩位顧問,越過桌上那堆成山的檔案,落在牆邊那個閉目養神的黑髮身影上。
“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