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站在屋頂,看著那兩尊頂天立地的佛像,看著那鋪天蓋地的拳影,握著金剛如意棒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的嘴唇翕動,想要說甚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自來也站在他身邊,那張總是玩世不恭的臉上此刻只剩下震撼。他看著那兩尊佛像,看著那個站在佛像頂端,黑髮飄揚的身影,喉嚨有些發乾。
“老頭子……”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許諾他……到底有多強?”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方向,盯著那個與初代大人正面對轟的身影,渾濁的眼睛裡,有震撼,有欣慰,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大蛇丸躲在角落裡,那雙蛇瞳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細長的舌頭不斷舔舐著唇角,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許諾君,還真是有趣啊,真想要,得到你的身體。”大蛇丸舔了舔唇,隨後,直接退入了黑暗離開。
只能說,這場戰鬥已經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初代很強,這是事實。但問題是,在終於暴露出自己幾張底牌的許諾面前,現在的初代破綻太多了。
至於說,這次戰鬥,許諾到底施展了多少底牌。大蛇丸並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對於穢土轉生的兩具身體,已經感知不到了。
扉間被封印,那麼不能去感知到是正常的。那另外一個,柱間。只能說,八成實力的柱間,依舊是可以衝破自己的咒印來掌握主動權的啊。
“呵呵,還真是不能低估那些老前輩啊。”
……
回歸戰場,此時的戰場上,陷入的場景,便是如此的場景。
兩尊巨大的佛像,不斷的交手。
雙掌對碰,爆發出的效果,在大地上犁出一道道溝壑。
沒有絲毫的忍者作戰的樣子,沒有精密的計算,只有改天換地的場景不斷的重複。
許諾對於這場戰鬥的評價,已經算是比較足夠的了。畢竟,他不是完全將所有力量放在現在的身體上。
準確來說,是世界的因素。
多個世界的疊加,許諾不愧於數值怪的稱呼。
但前面也說了,許諾並不受到世界的喜愛。甚至可以說是,世界對於許諾這種外來戶,一般情況下都是用一種厭惡的態度處理的。
因為影響世界的走向,故而世界不喜。
現在的許諾並沒有完全能夠對抗世界的能力,將全部力量接納下後,最可能的結果,就是世界咬咬牙,親自下場處理許諾。
這並不是完全一定,取決於世界的特殊性。
如果是漫威,dc這種完全大亂套的世界,那亂入的存在並不會讓世界親自下場。而像火影,海賊這種世界認同力強,且對於劇情有著明確約束的世界,必然會做出那種事情。
所以,現在的許諾,並不能代表全勝的許諾。
而為了應對後續的輝夜問題,許諾也是想出了一個方法,這個方法雖然比較危險,但多少也是解決的一種方式。
“轟!”
最後的手掌碰撞,讓整個真數千手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戰場之上,只剩下了沖天煙霧。
許諾趁著現在沒有柱間能夠阻止自己,快速的壓制扉間,並且封印對方。畢竟,對方後面還有用,不能就這麼死了。
要知道,現在的兩具穢土之身,可不是原著中只是做出了一點點改良的版本。
在許諾的亂入下,現在的千手兄弟,可是能爆發出他們原本八成的實力。
“封印術·六脈封印”
許諾展開了一張屬於漫威許諾開發出的特殊封印術,包裹向了扉間的身體。
而就在許諾專心封印扉間時,耳邊卻是傳出了熟悉的聲音。
“哦,沒見過的封印術,這是你自己開發的嗎?”柱間站在許諾身邊,此時他全身都帶著飄散的紙片,不斷的補充向自己的身體。
但並沒有對許諾出手,許諾也並不意外。
“柱間大人,您不去救救你的弟弟嗎?”
許諾開口,饒有閒情雅緻的說著。但說白了,純屬說瞎話。
柱間聞言,也是哈哈大笑了一聲。
“哈哈,其實你封印也好,頂多就算是讓我們重新回歸了沉寂罷了。畢竟我們都是死人了,能夠在死後遇到這樣的戰鬥,還真是愉快啊。”柱間哈哈大笑著,同時用手拍著許諾的肩膀:“話說你真的不是綱手的孩子嗎,說實在的,我都沒有辦法去想象你到底是誰的孩子。”
許諾搖了搖頭,隨後一手對著扉間進行封印,密密麻麻的蝌蚪文不斷的攀附在扉間的身體上。逐漸在其眉心,四肢以及心口構成一個六點的封印紋路。
“綱手姐算是收養我的人,嗯,說實話,我還是挺感激綱手姐的。畢竟當時的我,應該算是水之國人,這些東西后面再說,也不急。”說著,許諾已經完成了對於扉間的封印,隨後,掏出了一卷封印卷軸。對著扉間的身體前放下,將其收入到封印卷軸之中。
許諾將扉間封印後,才是想起來似的開口對著柱間問道:“柱間大人,您解脫操控了?”
隨後,柱間擺了擺手,那張豪邁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大大咧咧的笑容:“叫大人就生分了不是?你既然叫綱手一聲姐姐,那也就叫我一聲大爺爺吧。至於說解除操控,好像是我使用仙人模式的時候,就解除了。啊哈哈哈哈,不過打的是真爽啊!”
柱間叉著腰,仰天大笑,笑聲在空蕩蕩的廢墟上回蕩。他那張被穢土裂紋覆蓋的臉上滿是酣暢淋漓的痛快,彷彿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戰鬥不是生死搏殺,而是一場盡興的切磋。
許諾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抽搐。
大爺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想要吐槽的衝動,看著柱間那副毫無防備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柱間大人。”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麻煩你幫我個忙。”
柱間沒有拒絕,直接拍著自己的胸甲,那動作豪邁得如同當年在戰場上拍著胸脯說要保護木葉:“你說,隨便甚麼忙都可以。嗯,只要不是讓我傷害木葉,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