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鳴人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恍惚。
“我這是,回到了以前?”鳴人搖了搖頭,隨後看著周圍的環境,不可置信的打量著。隨後,便是肯定的回答自己:“不,在我的記憶裡,我可沒有一個許諾大叔。”
隨後,鳴人直接盤腿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小小的一隻鳴人盤腿,有種學習大人的感覺,看上應該是可愛的感覺。但對方身上的氣勢,有一種飽經滄桑之感。
而現在的鳴人,是在嘗試提煉自己的查克拉。
提煉了一會後,鳴人也是睜開了眼睛。蔚藍色的眼睛中,那種不可置信之感越來越強烈。
“這怎麼可能,現在的肉體,和小時候是一樣的。難道說,我並不是回到了過去,而是來到了另一個宇宙?和之前的面麻一樣,這個宇宙的自己是有了這樣的一個叔叔?”鳴人瞬間便是反應了過來,並且結合自己的知道的東西解開了這個問題。
隨即,鳴人飛速的翻開自己的衣服,想要看看自己的身體上還有沒有八卦封印。
隨著剛剛提煉出的查克拉注入,鳴人的腹部忽然出現了一道由黑色的紋路構成的複雜圖案,故而鳴人也是鬆了口氣。有封印就好,這樣他也不用和自己的九喇嘛分開了。
雖然說,現在的九喇嘛有些不怎麼可愛,但歸根結底他記憶中和九喇嘛一同作戰的時間,讓鳴人不願看到自己視作同伴的九喇嘛不在自己的體內。
鳴人在確認了現在的情況後,便是開始接受起了所有的,這個鳴人擁有的記憶。
翻看著自己目前只有五歲的記憶,鳴人發現了很多問題。
白,還有一個像帶土大哥的土野林。三歲前的兩個神秘的暗部,總是抱著自己。
鳴人盤腿坐在床上,小小的身影在床上盤坐的無比規矩。他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意識如同潛入深水的游魚,緩緩沉入體內那片廣闊的精神世界。
周圍的光線逐漸暗去,腳下的觸感變得堅實而乾燥。
鳴人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空曠而乾燥的空間。腳下是粗糙的岩石地面,頭頂是幽暗虛無的穹頂,遠處隱約能看到巨大的鐵柵欄,柵欄之後,是更加深邃的黑暗。
乾燥的。
鳴人低頭,看著腳下的岩石,又抬頭看向遠處那扇熟悉的鐵柵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在他的記憶裡,封印空間的腳下,應該是淺淺的一層水。那些水,是他童年時獨自流淚的痕跡,是他被村民孤立,被同齡人嘲笑,被所有人用異樣的眼神注視時,一滴一滴積攢下來的淚水。
但這裡沒有。
這裡的岩石乾燥得彷彿從未被淚水浸潤過,空氣裡也沒有記憶中那種潮溼陰鬱的氣息。只有一種乾燥的,彷彿被陽光曬過的味道。
“九喇嘛。”他開口,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迴盪。
貼著符紙的鐵柵欄後,那雙巨大的,猩紅的獸瞳緩緩睜開。
九尾的輪廓在黑暗中逐漸顯現,那龐大的身軀如同山嶽般盤踞在柵欄之後,九條尾巴在虛空中緩緩擺動,帶起一陣陣無形的威壓。那雙猩紅的獸瞳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小小的身影。
“吼!”九喇嘛直接雙爪抓在鐵柵欄上,高大的身材雖然隔著鐵柵欄,但也帶給了現在的鳴人無盡的壓迫感。沒有給鳴人反應的時間,九喇嘛直接低吼的問道:“人類,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見九喇嘛如此,鳴人小小的臉上,忽然就是露出了笑容。搭配著那沒長開的臉,有一種可愛但帶著點賤的笑容。
“你猜。”
看著那張臉,在加上那句你猜,九尾瞬間就是紅了。雖然他本來就是紅的,但現在的自己更紅了。
封印空間內,九喇嘛那雙猩紅的獸瞳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笑得賤兮兮的小鬼,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猜?”九尾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被戲弄後的惱怒和困惑。他那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九條尾巴在虛空中狂亂地擺動,帶起一陣陣查克拉的漣漪:“死小鬼,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鳴人仰著頭,那張小小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個讓九尾莫名火大的笑容。他雙手叉腰,挺起小胸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但那雙湛藍的眼睛深處,卻閃爍著某種超越了年齡的,近乎通透的瞭然。
“知道啊。”鳴人的聲音清脆,帶著孩童特有的稚嫩,但語氣卻老氣橫秋得讓人心驚:“九喇嘛,尾獸中最強的存在。被封印在我身體裡之前,被宇智波斑用寫輪眼控制過,被千手柱間當寵物抓過。哦對了,還被我老爸和你體內那個陰屬性的一半一起封印過。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九喇嘛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那張猙獰的獸臉上,原本的憤怒和惱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駭,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彷彿被看穿一切的羞惱。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九尾的聲音都變了調,那雙猩紅的獸瞳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那龐大如山嶽的身軀竟然在這一刻顯得有些……侷促?
鳴人看著他這副反應,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慢悠悠地繞著封印走了幾步,小手背在身後,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那姿態,那神情,活脫脫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千手柱間?
九尾的腦海中莫名其妙地冒出這個念頭,隨即被他狠狠甩開。不,不可能!千手柱間那傢伙早就死了!
“九喇嘛啊九喇嘛。”鳴人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慨:“這麼多年不見,你怎麼還是這麼容易炸毛。我還以為被我馴化了這麼久,你能稍微穩重一點呢。”
馴化?!
鳴人的話語,讓九尾有些摸不著頭腦,似乎是上次被許諾錘的有些遭不住後,九尾就像是有了這個後遺症。有些問題,總是要思考很長時間後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