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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宇智波止水

2026-02-18 作者:虛璇

看著眼前這處剛才還站著帶土的地方,許諾也是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無語了。這倆人的性格太擰巴了,悶葫蘆配拌倒驢,一個賽一個的犟種。

也罷,他們自己慢慢處理吧,反正現在開始就不是許諾的事情了,而是準備疾風傳的到來就行。

……

此時,木葉,宇智波一族。

剛剛結束一日訓練的止水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隨後看著空曠的房間,笑容有苦澀,也有無奈。

現在的他,已經是聞名忍界的瞬身止水,但就算是如此,他也無法扭轉家族和村子之間的裂隙。

這幾日,家族中的族會上,越來越多的宇智波族人說起村子都一臉憤慨的表情。

這很危險,止水並不想看到這種情況。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自言自語時,止水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中,寄存著一種能力,可以說是最強大的幻術能力。

別天神,忍界最強幻術。

可以強行扭轉一個人的精神,讓他從一種態度變成另一種態度。

而現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對富嶽族長使用別天神。

當然,宇智波富嶽本身並沒有想要和村子強行開戰。但族內的鷹派呼聲越來越高,而別天神的使用,有一項限制,那就是一次只能對一個人使用,並且使用後會陷入很長時間的冷卻時間。

對富嶽族長使用,讓其徹底的否決鷹派。

耳邊響起關於三代大人和團藏大人對於他的話語,止水心中痛苦,卻無法說出。只能憋在心裡,不能說出口。

說到底,還是村子對於宇智波的處理太讓人寒心。自九尾之夜後,村子便讓宇智波去到了村子的邊緣。說是重建後的族地調整,實際上就是忌憚當時他們在九尾眼中看到的寫輪眼。

這很現實,也很無奈。

止水嘆了口氣,他還是在猶豫。隨後,走向了浴室。

嘩啦!

冷水流淌在洗手池中,止水雙手捧起一捧冷水直接拍在臉上。瞬間,疲憊清除,止水似乎是從那屬於村子和家族的鬥爭中短暫脫離。

清醒之後,止水便是直接離開了浴室,準備煮點東西當作晚餐。

“咚咚咚。”

不等止水前往廚房,房門便是被敲響。隨後,在將房門開啟後,止水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面孔。

“鼬啊,你來了。”說著,止水將鼬請進了房間,隨後便是讓對方隨便找個地方坐。

鼬走入房間,隨後提了提自己手中的餐盒,對著止水開口:“還沒吃吧,一起吧,我媽媽給我留的晚餐有點多。”

止水並沒有拒絕,兩人是同一種人。天才,同時也是憂愁著村子和家族的矛盾的人。

餐盒開啟,食物的熱氣裹挾著家常的香氣嫋嫋升起,在止水這間略顯冷清空曠的房間裡,暈開一小片溫暖的煙火氣。

茶泡飯的茶湯色澤清亮,海苔碎和芝麻點綴在米飯上。雞腿烤得恰到好處,表皮微微焦黃,還冒著細密的油泡。另有一碟漬物,淺黃色的蘿蔔片切得均勻整齊,泛著淡淡的米糠香。

“你母親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地好。”止水在矮桌對面坐下,接過鼬遞來的筷子,輕聲說道。他的語氣平和,帶著一絲真實的欣羨。自從父母在任務中犧牲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嘗過這種帶著“家”的氣息的食物了。

鼬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將茶泡飯分到兩隻碗裡,推給止水一碗。他的動作一如既往地沉穩細緻,甚至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月光從半敞的紙窗斜灑進來,落在他沉靜的面容上,勾勒出過早褪去稚氣的側臉線條。

兩人對坐,沉默地開始用餐。

筷子偶爾與瓷碗碰撞,發出清脆細微的聲響。窗外,宇智波族地寂靜無聲,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夜梟的啼鳴,更襯得屋內靜謐如深潭。

兩人並沒有說起村子和家族之間的矛盾,只是說著修煉上的問題。

大多數時間是止水解釋,鼬聽著並舉一反三。在止水眼中,鼬的天賦確實是頂尖的存在。只是,現在的鼬並沒有開啟萬花筒。

“止水大哥,今天你沒有回來,家族又進行了一場族會。這次的族會上,平鶴長老的發言越來越激進了。”鼬忽然開口說起這件事情,止水吃飯的筷子停了一下,不過只是停頓了一下,隨後又開始吃起了飯。

只是,停頓的那一下,表現著止水的內心無比的混亂。

隨後,在鼬的眼神下,止水沉默了很久之後才是開口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後面告訴三代大人就行了,至於說團藏長老那邊,我不準備告知。”

“止水哥,我們只能如此嗎?”鼬開口,成熟的臉上帶著憂愁:“無論如何,村子和家族之間的裂隙越來越大,我害怕……”

不過,說到這裡鼬卻是停了下來。隨即,鼬苦笑了一聲,平復了一下自己內心沸騰的情緒:“是啊,我們能如何呢,村子想要和家族達成和解,但村子又不願意低頭。”

“鼬。”止水開口,聲音平靜無比,黑色的眼睛如同一灘深潭:“這件事並沒有對錯,我們只是想要讓村子和家族之間達到一個平衡點,如果真的沒有辦法……”

說到這裡,止水再次停頓了一下,隨後,似乎是做出甚麼鄭重的決定:“我會選擇站在村子那邊。”

兩人之間沉默著,不過,鼬並沒有覺得有甚麼問題。

倒不是鼬天生反骨,單純是因為鼬知道,如果家族對村子開戰,那麼最後只能是兩敗俱傷。但現在,他想要讓家族離開,卻也無法做到,村子不會允許。

他甚至沒有表現出絲毫意外,彷彿止水說出這句話,只是驗證了他內心深處早已存在的某種預判。那雙過早沉澱了太多思慮的黑色眼眸只是靜靜地回望著止水,裡面沒有質疑,沒有譴責,甚至沒有多餘的波動,只有一種近乎通透的瞭然。

“我知道。”鼬輕聲說。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又像是在確認某個兩人都早已心照不宣的答案。“止水大哥,你從來都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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