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力量,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不再讓悲劇重演,是為了有能力去阻止那些超越凡人理解的災難。
“我接受。”史蒂夫抬起頭,藍色的眼眸中再無迷茫,只有鋼鐵般的決心:“如果這是我的道路,如果這能讓我真正守護我想守護的一切,我接受這份代價。”
他看著許諾,一字一句地說道:“請讓我成為……基因原體。”
許諾看著史蒂夫眼中那純粹而堅定的光芒,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沒有選錯人。史蒂夫·羅傑斯,這個來自布魯克林的瘦弱青年所擁有的,從來都不是肌肉,而是那顆永不屈服,永遠嚮往正義的心。這顆心,正是對抗混沌腐化最強大的武器之一。
當然,許諾不是甚麼好人,他不會因為史蒂夫的意志而感動。這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直接,他需要讓那些阿斯塔特可以被控制,而不是被神盾局控制。
畢竟史蒂夫本來就是精神領袖,再當個阿斯塔特的領袖也不是不行。
況且,這樣還能提高改造阿斯塔特的成功率。
……
時光如走馬過溪,還沒有看清,便已經是過了四個月時間。
這期間,整個世界都進入了一種平靜發展的曲線。當然,這也只是表世界的情況。而關於各大國家和勢力的裡世界,已經展開了一場緊鑼密鼓的軍備競賽。
許諾在年初時,成功的將神盾局挑選出來的人員改造。原本一萬多的人,一次改造後只剩下了三千多人,死亡率達到了六成以上,可以說這場實驗的殘酷是毋庸置疑的。
當然,在這個世界裡,許諾怎麼可能不魔改一下阿斯塔特。根據基因種子,這些阿斯塔特都可以施展一些簡單的魔力攻擊。
當然不是許諾不想用其他的能量,只是魔力這東西屬於是在西方作品裡的萬金油,補充起來會比較快。
美國,蒙大拿州。
這裡的情況有些複雜,落基山脈建立起了一個臨時的軍事基地,說是用以應對邊境。當然,這只是表層的展示,實際上,這裡就是神盾局挑選的實驗基地。
軍事基地佔地的山脈,整個空間都被掏空,其中是由鋼鐵鑄就的堅固堡壘。
隔著一面厚重的防彈玻璃,許諾平靜地注視著內部的測試場地。那裡,兩名身高接近兩米五的巨人正在激烈搏鬥。他們僅穿著基礎的訓練服,虯結的肌肉如同鋼鐵鑄就,每一次拳腳碰撞都發出沉悶的巨響,彷彿兩臺人形機甲在互毆。
其中一名戰士動作剛猛凌厲,帶著軍旅出身的簡潔高效,另一名則略顯靈動,似乎融合了某種格鬥技的技巧。他們的速度、力量和反應能力,早已超越了人類極限。
“資料記錄:基礎體能測試,甲-734與乙-骨骼密度,肌肉強度,神經反應速度均達到預設標準值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近身格鬥適應性評估……優良。”
許諾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入旁邊的記錄終端,不帶絲毫感情,彷彿在評價兩件工具。
玻璃牆的另一邊,尼克弗瑞,瑪利亞·希爾以及幾位來自世界安全理事會的觀察員正屏息凝神地看著。儘管早已看過報告,但親眼目睹這些淨化者或者按許諾的稱呼,阿斯塔特的非人力量,依然讓他們感到震撼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他們的個體戰力,足以正面擊潰一個標準步兵排。”希爾低聲對弗瑞說道,語氣複雜。
弗瑞的獨眼沒有離開測試場,只是微微點頭。這三千多名阿斯塔特,是神盾局付出了巨大代價才得到的資產。近七千名最優秀的志願者永遠留在了手術臺上。但成果也是驚人的,這樣一支力量,如果運用得當,足以改變世界格局。
然而,這支力量的最高指揮權,卻並不完全在神盾局手中。
測試場內的搏鬥接近尾聲,那名動作剛猛的戰士一記精準的重拳擊中對手的肋下,雖然對方憑藉強健的體魄硬抗下來,但動作明顯一滯,隨即被鎖喉壓制。
“測試結束。甲-734勝。”許諾宣佈結果。
兩名阿斯塔特立刻分開,如同最精銳計程車兵般立正站好,呼吸甚至都沒有太過紊亂。他們看向玻璃牆外的弗瑞和觀察員們,眼神銳利而忠誠,但那份忠誠,更多是源於他們對自身使命的認同,而非對某個特定組織的效忠。
這正是弗瑞最擔心的地方。這些戰士經過改造後,其思想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淨化和引導,他們對混沌腐化有著天然的敵意,並且對許諾以及即將成為他們基因原體的史蒂夫,抱有某種近乎本能的尊崇。
“許諾先生,”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安理會觀察員開口,語氣帶著審視:“這些戰士的表現確實令人驚歎。但是,關於他們的獨立指揮體系以及……最高許可權問題,我們理事會仍然存在疑慮。”
許諾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位觀察員,後者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疑慮?”許諾的聲音依舊平淡:“在喬治亞,或者說在未來的任何一場與概念腐化的戰鬥中,猶豫和官僚主義的代價將是整個地區的淪陷,乃至文明的倒退。阿斯塔特需要的是絕對高效的指揮和堅定不移的意志,而不是在會議室裡爭論該由哪個委員會按下按鈕。”
他走到控制檯前,調出了一段經過處理的影像,那是娜塔莎經歷精神衝擊時的部分資料模擬,以及喬治亞村莊被淨化前的恐怖畫面快閃。
“他們面對的敵人,能夠扭曲現實,腐化靈魂。常規的軍事指揮體系在那種敵人面前,脆弱得如同紙張。獨立的,高度集權的指揮鏈,是生存和勝利的必要條件。”許諾看向弗瑞:“弗瑞局長應該很清楚,在應對突發性超自然危機時,神盾局的特遣隊往往擁有臨機決斷權。而現在,我們將這種許可權,賦予一支專門為此而生的軍隊。”
弗瑞沉默著,他知道許諾說的是事實。但將這樣一支強大力量的部分控制權交出去,對於任何政權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