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尼克弗瑞還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名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將他記在心裡，準備事後就向安理會提出處理的提案。
沒辦法，在他們心中，許諾看待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種猴子。能夠得到許諾的技術援助已經是達到了目標，而且，雖然不能確認這支超人類戰團的領導者是不是地球人，但終究還是為地球而戰鬥。
這點是尼克弗瑞能接受的，只要不是威脅人類安全。
只是，尼克弗瑞還是在內心深處構思著防備的方案。如果出了意外，自己要如何。
唉，勢力的衝突，讓尼克弗瑞有了離職的想法。
“好了，詳細的我們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尼克弗瑞開口，充當和事佬的身份道:“所以，許諾先生，那能告訴我們這支……淨化者或者說是阿斯塔特的戰團的領導者，是誰？”
許諾的目光掃過尼克弗瑞和那位安理會觀察員，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領導者？”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一種微妙的停頓。
“他正在……適應他的新身份。目前還不便公開。”
他抬手在空中虛點，調出了一系列複雜的生物指標和能量讀數，螢幕上的資料流如同瀑布般重新整理。
“改造過程引發了一些預料之外的……適應性變化。雖然並非惡性，但需要時間穩定。在他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之前，不適合出現在公眾視野，哪怕是有限的內部視野。”
弗瑞的獨眼微微眯起。預料之外的變化？這可不是他想聽到的訊息。任何超出控制的因素都可能帶來風險。
“甚麼樣的變化？安全性如何保障？”弗瑞追問，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生命層次的躍遷總會伴隨陣痛，弗瑞局長。”許諾的回答依舊滴水不漏:“安全性在我的監控之下。你可以將其理解為……一種深度的休眠最佳化和力量整合。當他醒來時，將會比預設的更加強大。”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至於領導權的問題，在淨化協議框架內，阿斯塔特戰團擁有高度的自治權，他們的首要目標是識別並清除概念腐化。神盾局和安理會可以提供情報支援，後勤保障，並在涉及常規安全威脅時請求協同行動，但戰團的內部指揮和針對腐化的作戰決策，由他們自行決定。這是合作的基礎，沒有討論的餘地。”
那位安理會觀察員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似乎還想爭辯，但被弗瑞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了。弗瑞知道，在擁有絕對技術優勢的許諾面前，他們並沒有多少討價還價的籌碼。強行索要控制權，只會導致合作破裂，而他們承受不起這個後果。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控制室內略顯緊張的氣氛。
“嘀嘀嘀。”
聲音來自尼克弗瑞的口袋。他皺了皺眉，在這種高度保密且遮蔽了普通訊號的基地深處，能打通他這部特製加密手機的，只能是來自神盾局最高優先順序渠道的緊急通訊。
弗瑞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的加密程式碼，獨眼瞬間凝重起來。他對希爾和觀察員們做了個手勢，快步走到角落按下了接聽鍵。
“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促而緊張的聲音，即使隔著電話，也能感覺出來那邊的倉促和緊迫。
“頭，歐洲出現神域人，我們根據歐洲當局所拍攝的照片，推測是北歐神話中的欺詐之神洛基。”
聽到洛基這個名字，尼克弗瑞想起的就是索爾了。索爾的存在，代表著北歐神話的真實性，那麼洛基到地球來，是為了甚麼。
這點後面在想也不是不行，尼克弗瑞快速的下達命令:“讓復仇者去。”
“是。”
隨後，電話便被尼克弗瑞結束通話，等到回到幾人身邊，許諾重新開始敘述:“你們要明白，腐化的威脅，不是光指著人類的。腐化是概念上的腐化，機械，科技，甚至空氣都會被腐化。阿斯塔特只能降低腐化的風險，但不能完全杜絕，我需要他們徹底的斷絕過去的身份，牽扯入勢力的紛爭，便會有危險，你們明白嗎？”
許諾的話語在控制室內迴盪，帶著一種冰冷的規則感。那位安理會觀察員張了張嘴，最終在弗瑞警告的眼神和希爾微微搖頭的示意下，將不滿嚥了回去。
“我們理解您的顧慮，許諾先生。”弗瑞沉聲道，他的獨眼掃過測試場內那兩名如同鐵塔般肅立的阿斯塔特:“阿斯塔特戰團的獨立性和純粹性，對於應對您所描述的威脅至關重要。神盾局和安理會將尊重這一原則，在框架內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援。”
他頓了頓，補充道：“關於戰團領袖的資訊，我們也會按照您的要求，暫不深究，等待合適的時機。”
這已經是弗瑞在當前形勢下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和最優表態。他必須穩住許諾，確保這支強大的力量能為地球所用。
許諾微微頷首，對弗瑞的識趣表示認可。他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測試場，彷彿那兩名阿斯塔特身上有著無窮的資料等待分析。
控制室內的氣氛暫時緩和下來，但一種無形的張力依然存在。安理會的觀察員們交換著眼神，顯然並未完全信服，但懾於弗瑞的權威和許諾展現出的莫測高深，他們選擇了沉默。
希爾則快速在平板電腦上記錄著剛才的對話要點和許諾提出的淨化協議框架細節。她知道，這份協議將徹底改變神盾局乃至全球應對超自然威脅的方式。
……
深夜，一道金紅色的炫酷身影從雲層飛出，雙手雙腳噴射著等離子流，一時間突破音速。
後方，一道黑色的戰機跟著一起突破雲層，跟著向著東方飛去。
“託尼！你能把你的自由麥關了嗎，你戰甲裡放的歌太吵了！”
一聲怒斥響在託尼的戰甲內，一時間蓋住了那屬於搖滾樂的節奏。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