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終究還是在休息,許諾也沒有去理會,隨後徑直向著羅馬鬥獸場走去。
除去收集周圍的環境資訊,許諾也是在步行的時候在行徑上釋放出自己的血液,讓其化作蟲子飛散向四周的環境裡。至於說為甚麼不用小許諾,只能說許諾現在腎虛,沒辦法如此。
未知之果終究是讓許諾的生命力被透支,而現在也只能這樣進行小規模的行為。
不過,在飛蟲飛出後,落在了地面上之後,便是化作了一片片的蕨類植物。用感知四周的方式,確認後續老闆到來的位置。
畢竟在人群之中找個粉色大章魚,不太方便,但找個穿的和牛郎差不多的粉毛,還是很容易的吧,應該?
許諾也不確定,畢竟老闆對於義大利到羅馬的掌控力是許諾無法估計的。
但這樣終究是一個方案,許諾還是這樣做了。
許諾站在古羅馬鬥獸場的陰影下,夕陽將這座千年遺蹟染成血一般的紅色。他仰頭望著那些斑駁的石牆,彷彿能聽見遠古角鬥士的吶喊聲仍在石縫間迴盪。
“真是諷刺。”許諾自言自語道:“千年前我在這裡成為究極生物,現在卻要在這裡尋找一個躲躲藏藏的粉毛。”
他抬手看了看錶,距離與承太郎通話已經過去了12小時。許諾知道波魯那雷夫最後出現的地點就是羅馬,但具體線索卻像被刻意抹去一般難以追尋。
終究還是因為迪亞波羅,波魯那雷夫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如果被抓住了,那麼後續可能會導致無法控制的結果出現。
突然,一陣微風拂過,許諾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異樣的波動。他猛地轉身,看到鬥獸場最高處的拱門上,坐在輪椅上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看到那身影,許諾嘴角勾起。
似乎,自己好像找到了那個傢伙,只不過看上去對方並不願意與自己相見。
不過,你不願意,許諾就更想要和對方見見了。許諾就是這樣,不走尋常路。而不走尋常路的方式,許諾也是有很多的方式。
比如,許諾進入古羅馬鬥獸場時,卻是做了一些準備。
羅馬鬥獸場觀看臺處,波魯那雷夫瞳孔一縮。
“那傢伙,是許諾嗎?”波魯那雷夫喃喃自語,甚至於是有些不願意相信。他想和許諾見面,但還是迫於當初星辰遠征軍分離時的對話,選擇不願意相見。
搖了搖頭,將腦海之中的那些複雜想法甩出,波魯那雷夫召喚出銀色戰車。此時的銀色戰車,帶著一種滄桑的感覺,整體的相貌有著十分大的改變。
控制著銀色戰車,站在自己身後的輪椅處,推動著輪椅向著樓下走去。
等到走到拐角,波魯那雷夫卻是聽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吼吼,波魯那雷夫,你是要逃嗎?”聲音帶著高傲,那種語氣,讓波魯那雷夫不願意相信。緩慢的回頭,他,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男子。
男子身穿金黃的長褲,身材高大,上身穿著黑色內搭的緊身衣,金色的長髮飄揚著。
震驚,何其的震驚。
“迪……迪奧!”
那熟悉的身影,正是當初應該死在許諾手中的迪奧,現在,卻是出現了自己的面前。心中震驚之時,波魯那雷夫戰鬥的本能卻是讓銀色戰車豎起刺劍。
那隻獨眼,死死的盯著迪奧,隨時準備爆發。
迪奧·布蘭度站在昏暗的走廊盡頭,嘴角掛著那標誌性的傲慢笑容。金色的長髮在穿堂風中微微飄動,猩紅的眼眸在陰影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好久不見啊,波魯那雷夫。”迪奧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怎麼?看到老朋友不高興嗎?”
波魯那雷夫的手指緊緊攥住輪椅扶手,指節發白。銀色戰車保持著戰鬥姿態,劍尖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不可能……許諾明明已經……”波魯那雷夫的聲音嘶啞。
“殺了我?”迪奧輕笑一聲,優雅地向前邁步:“那個愚蠢的東方人確實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是……”
他突然加速,瞬間出現在波魯那雷夫面前,俯身湊近法國人的臉:“你以為我會這麼容易就死掉嗎?”
“SILVER CHARIOT!”
波魯那雷夫怒吼出聲,隨後刺劍在空氣中劃出無數道光影。但顯然,迪奧並不會因為這麼簡單的進攻能力而被傷到,甚至於,迪奧可以迎著這些攻擊抓住對方。
顯然,迪奧是這樣做的。
沒有躲避任何的傷害,迪奧一隻手抓住了坐在輪椅上的波魯那雷夫。
“波魯那雷夫,你看看你現在,何其的貧弱。”迪奧的聲音之中帶著笑意,隨後眼中閃爍著猩紅:“那麼,我現在問你,願意重新跟隨我嗎?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波魯那雷夫。”
波魯那雷夫的獨眼中燃燒著怒火,他死死盯著迪奧那張近在咫尺的蒼白麵孔。銀色戰車的劍尖抵在迪奧胸口,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跟隨你?”波魯那雷夫冷笑一聲,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我寧願再死一次!”
迪奧的笑容逐漸消失,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寒光:“真是遺憾……”
隨後,就在波魯那雷夫準備迎接死亡之時,卻是沒有感覺到那種痛苦的感覺。睜開眼後,卻是看到了一個讓自己震驚的場景。
迪奧的面板在溶解,隨後變成了一道讓自己熟悉的傢伙的身影。
那傢伙將手動開,將波魯那雷夫安置在輪椅上。
“好久不見啊,波波。”許諾的聲音響起,讓波魯那雷夫一臉的凌亂。
是的,剛才的迪奧是許諾偽裝出來的。也是許諾臨時想到了一個玩笑,只不過似乎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了,讓波魯那雷夫有些不安。
“許諾!”波魯那雷夫操控著銀色戰車就想要一劍刺入許諾的腦袋,但卻是停在了對方的面前。
“你這傢伙,真是嚇死我了。”波魯那雷夫嘆了口氣,將銀色戰車收回。許諾來到波魯那雷夫身後,雙手搭在了輪椅的扶手上。
“抱歉抱歉,忽然想要玩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