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還真是讓人覺得頭疼。”身穿白色襯衫的承太郎搖搖頭,隨後便是靠在椅子上,點燃一根香菸。
煙霧繚繞,將長久思考的承太郎的大腦放鬆。隨後,對方從自己的櫃子中,取出一塊懷錶。
懷錶之中,一塊相片碎片靜靜的躺著。那背面,寫著一串號碼。
自從上次的戰鬥之後,許諾與埃及打dio團分開。花京院回到了日本,與自己的父母團聚。
短短的幾十天的旅行,讓花京院對於人的態度改變,他也更為珍惜自己的家人與朋友,同時,他也是帶走了無家可歸的伊奇。而阿布德爾,波魯那雷夫,承太郎,三人在埃及約定,後續阿布德爾前往非洲調查箭的事情,承太郎負責亞洲美洲,而波魯那雷夫則是負責歐洲。
三人分叉之後,便是少有聯絡,只是平日裡還會有斷斷續續的信件來往。而許諾,則只和承太郎有過聯絡。
將懷錶之中的碎片拿出,承太郎猶豫了許久,還是選擇撥出這個號碼。
“喂,在嗎。”
並非是疑問,而是確認的語氣,似乎篤定對方不會不在。對面似乎有些意外承太郎撥打出這個號碼,也是起了一些調戲的想法。
“喲,我們無敵的……”
“呀卡嗎洗……”承太郎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有些頭疼:“你還是那麼喜歡開玩笑,我現在只是一個海洋學家。”
“對對對,海洋學家,那海洋學家不去研究海豚,怎麼忽然想到和我打電話了?”聲音也不惱,只是悠閒的開口:“總不能說忽然想要讓我變成海豚讓你研究吧,那我很抱歉,我沒有這個時間去讓你研究。”
“如果你真的可以被研究就好了……”承太郎似乎對於對方玩笑有些無奈,最後還是由承太郎將事情轉入正題:“我能夠請你做一件事嗎?”
“甚麼事,如果是幫你找個甚麼海洋生物就別了,我還要度假。”
“能夠別來和我開玩笑了嗎?”
承太郎吸了一口煙,將已經燃燒到底的菸蒂按在了菸灰缸內。在承太郎沒有注意到的門口,房門開啟了一個縫隙,一名小孩正在看著承太郎的背影。
女孩的表情帶著疑惑,隨後便被一隻手拽走了。
“JOJO,不要打擾爸爸的工作。”女聲響起,隨後便是少女的回應。
承太郎回身看了一眼,隨後便再度與電話內的人對話。
“總體而言,就是我希望你能去歐洲一趟,波魯那雷夫和我的聯絡已經很少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幫助我……”
說這話的時候,承太郎還是有些不自然。畢竟說到底,當初其實是決裂的行為的。
沒錯,電話那邊的人,正是許諾。而這個電話,也是許諾唯一給出去過的聯絡方式,至於說許諾為甚麼要留這個。
廢話,故事的主線在承太郎,要是許諾不想被世界意志認為是無用的話,那最好還是和承太郎有聯絡。
說到底,現在還是因為許諾沒有能夠反抗JOJO世界意志的能力。不然的話,最起碼JOJO世界許諾會讓世界意志過來穿女僕裝讓自己摸摸,然後再去炒個三菜一湯,並且拿一萬元過來養自己。
好吧,有些夢中了。
“嗯,雖然說是你第一次請求,但我總不能白乾活吧。”許諾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沒有任何的嘲諷效果:“這樣吧,到時候我想要一套別墅,畢竟現在天天在外面流浪,還是有點苦痛的。”
被許諾如此一形容,承太郎想起來了形象。
是許諾坐在美國的街頭,全身破爛,手中拿著一個油炸的甜甜圈,咧著嘴對鏡頭說了一句。
[又要到飯了啊,兄弟們!]
“啪!”
承太郎一拍額頭,甩了甩頭,將那個離譜的想法甩出腦子。想到那個二米一的傢伙如此,多少是有點抽象的。
“好。”簡短的回答,隨後承太郎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至於說目標,承太郎不知道,波魯那雷夫已經有接近三年不曾聯絡過自己了。只不過是因為現在的情況,讓承太郎所不安。
電話結束通話後,承太郎望著手中的懷錶,金屬表面反射著窗外的陽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輕輕合上表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三年了……”承太郎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懷錶邊緣的劃痕。那是上一次戰鬥中留下的痕跡,也是他與許諾之間最後的聯絡證明。
辦公室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承太郎迅速將懷錶收進抽屜。門被輕輕推開,他的妻子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又在工作?”女子微笑著走進來,將咖啡放在桌上:“徐倫剛才想見你,我告訴她爸爸在忙。”
承太郎點點頭,伸手接過咖啡杯。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謝謝。”他簡短地說,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抽屜。
女子顯然是細心的那種,看到了承太郎那憂心忡忡的表現,猶豫了一秒,便開口詢問:“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嗎?”
“嗯,是……”
承太郎肯定了一句,隨後便不在深談。女子看了一眼承太郎,她很熟悉自己丈夫的行徑。只能說,他在說謊的時候的表現還是十分明顯的。
只是,想要去詢問,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告知了一聲別太累著自己後,女子便退出了房間。
羅馬,許諾從飛機上下來,此時已經是黃昏。
將自己的墨鏡取下,許諾看向了四周的環境。這裡環境,許諾千年前來到過,當時是為了奪取那顆在歷史上流傳下去的艾哲紅石,也是在這裡,許諾成功進階到了究極生物。
確認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許諾便直接向著古羅馬鬥獸場走去。行走的途中,許諾也在收集四周的環境,而許若,他在睡覺。
許若是可以進入許諾的腦海之中進行休息的,上次抽取完未知的能力,許若終究是有些疲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