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的聲音帶著笑意,似乎要驅散波魯那雷夫剛才的驚恐 。
“吶,真的是很久不見了,波波。”推著輪椅,許諾推著波魯那雷夫來到了原本的觀禮臺。夕陽西下,現在的羅馬才展現出他的夜色。
波魯那雷夫深呼吸了一會,隨後才是睜開眼,看向那逐漸亮起燈火的城市。
“確實很久不見了,許諾。”
波魯那雷夫搖了搖頭,看向了許諾。
“對了,你怎麼忽然找到我的,你應該是不知道我的情況的才對。”
靠在欄杆上,許諾看著下方那寂寥的古羅馬鬥獸場。整齊排列的石板,就好像和當初沒有甚麼區別,只是現在站在觀禮臺上的,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古羅馬皇帝,而是戰車與生命。
“承太郎拜託的,他說你已經有很久沒有給他回過信件了,當初你最終的消失地點,就是在地中海周圍國家。”當然,這是許諾隨口胡謅的,他總不能說自己知道劇情,劇情里老板和迪奧的兒子會在羅馬進行最後的戰鬥吧。這樣說的話,貌似波魯那雷夫是會相信的。
沒有糾結這個,許諾挑了挑眉,示意了一下對方的雙腿和眼睛。
“是被那個傢伙傷到的。”見許諾問起這個,波魯那雷夫簡單的將形勢解釋了一下。自己來到了歐洲調查,然後追根溯源找到了義大利。
那裡的替身能力者似乎十分眾多,根據這個情況,波魯那雷夫猜測這裡可能有箭的存在。所以,他想要聯絡外界,去聯絡承太郎。
只可惜,他低估了熱情這個組織在義大利的體量。
醫藥,通訊,甚至於是政治。
絕大多數的非商業和商業都掌握在熱情的手中,波魯那雷夫想要聯絡外界已經是一個空想。後續,在聯絡無果之後,波魯那雷夫只好獨自調查熱情的幕後老闆的底細。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被砍了腿和眼睛,落下懸崖險些摔死。如果不是命大,後續在義大利的鄉下躲了一段時間,恢復過來後又立刻準備應對老闆的手段。
“停停停,你先停一下。”許諾打斷了波魯那雷夫的敘述,開口詢問了起來:“你的意思是,你有一段時間在鄉下待著對吧?”
聽到許諾詢問這個,波魯那雷夫有些摸不著頭腦,隨後點了點頭猶豫的開口:“是,怎麼了嗎?”
“那你為甚麼不趁著在鄉下的時候,直接越過邊境,前往別的國家?”許諾看著波魯那雷夫,眼中帶著詢問:“義大利是歐盟國家,穿越邊境是沒有甚麼護照的要求的吧。甚至於,你走地中海,也是隻需要掏出一點點的錢,就可以離開那裡。”
波魯那雷夫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他那隻獨眼微微睜大,隨後露出了一個尷尬又苦澀的笑容。
“啊……這個,我……”他撓了撓銀色的頭髮:“其實我……當時腦子有點不太清醒……”
許諾眯起眼睛,盯著法國人不自然的表情:“波魯那雷夫,你該不會是……”
“沒錯,我完全沒想到這個辦法!”波魯那雷夫猛地一拍輪椅扶手,懊惱地喊道:“該死的!我居然在鄉下躲了整整三個月,每天提心吊膽地防備熱情組織的追查,卻完全沒想過可以直接離開義大利!”
許諾扶額嘆氣:“這就是所謂的替身使者會相互吸引的詛咒嗎?明明是個簡單的解決方案……”
“咳咳,好了,現在說正事吧。”少見的,波魯那雷夫臉上露出了笑容,似乎這個笑容,也只會在朋友面前流露而出。
生硬的將話題轉移,波魯那雷夫再次擺出一副認真臉。
“熱情的老闆,那個幕後的傢伙很謹慎,我們如果想要抓住他無疑於痴人說夢 。所以,我在義大利的地下勢力裡在尋找盟友。本來,我只是有十分之三的成功率。只不過,現在你到來的話,那我覺得這個計劃是十分之十的成功率。”
波魯那雷夫抬起手,隨後,從懷中拿出一根長條型的物品,那是箭。
“那我應該感謝你對我的信任嗎,波波。”
許諾的看著那隻箭,整體來說是沒甚麼區別的。
或者說,在JOJO世界之中,箭能否覺醒替身和覺醒鎮魂曲。實際上都是同樣的箭,只不過是為了區分,而做出的不同的樣式。
實際上的,箭的能力總體就是為有資格的人覺醒替身,又在這群有資格覺醒替身的傢伙裡,挑選出能夠覺醒出鎮魂曲的載體。許諾有一段時間在研究箭,本身的情況,箭是沒有辦法被研究明白的,SPW集團都沒有辦法研究明白,許諾一個人想要研究,還真研究出了一點東西。
首先,要說的就是箭這個東西,他不單單是上面攜帶著外星病毒。其次,還有命運的力量。
病毒,是決定物理形態的身體。同時,他也會影響生命體的精神力,異化精神力。
而後,精神力產生變化而行成替身。
該項實驗,許諾找到了一些志願者,志願者們都很願意接受志願。這種喜歡自願的志願者才是最好的志願者。
但你別問他們死了沒,許諾只能說那些志願者有了三室一廳。
回歸正題,除去影響替身的病毒之外。許諾在獲得了未知數後,擁有了可以觀測到各種抽象事物的能力之後,許諾在箭上觀測到了濃郁的命運之力。
命運之力的濃郁,讓許諾有明確的猜測。也就是鎮魂曲的能力,是由命運之力來影響替身的,也就是被命運選中之人,才能獲得鎮魂曲的能力。也就是說,許諾永遠不會擁有鎮魂曲了屬於是。
畢竟命運這東西,是受世界意志影響的。好巧不巧,許諾是被世界意志認為是域外天魔的傢伙。世界意志沒直接給天外召喚個隕石cos大運汽車給許諾炸死已經算是許諾沒有過多幹預命運的原因了,其實也有可能是因為召喚的最近的隕石應該是卡茲,所以沒有這樣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