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戶縫隙,他能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情況。
倉庫裡堆滿了木箱,陳建國和龍哥正在驗貨。
龍哥開啟一個木箱,裡面是一包包用塑膠袋封好的藥材。
“陳老闆,這批貨是上等的西洋參,從加拿大來的。”
龍哥說,“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陳建國拿起一包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成色不錯。龍哥,價錢怎麼說?”
“老規矩,比市價低三成。”
龍哥說,“不過這次要現金,不要轉賬。”
“現金?”陳建國皺眉,“這麼多貨,現金不方便吧?”
“安全第一。”
龍哥說,“陳老闆,現在查得嚴,轉賬容易被盯上。現金交易,不留痕跡。”
陳建國想了想,對陳建軍說:“建軍,去拿錢。”
陳建軍走到倉庫角落,開啟一個保險箱,取出幾捆鈔票。
何雨柱在窗外看得清楚,立刻用準備好的小相機拍照。
就在這時,倉庫門突然被撞開了。
幾個穿制服的人衝了進來。
“不許動!警察!”
為首的是個中年警察,手裡拿著槍。
陳建國臉色大變:“警察同志,這是……”
“有人舉報這裡走私藥材。”
警察環視倉庫,“這些貨,有合法手續嗎?”
陳建國支支吾吾:“這個……手續在辦……”
“那就是沒有。”
警察一揮手,“全部帶走!貨物查封!”
陳建國急了:“警察同志,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叔叔是陳……”
“我管你叔叔是誰!”
警察打斷他,“帶走!”
陳建國、陳建軍、龍哥,還有兩個看守的混混,全被戴上手銬帶走了。
倉庫被貼上封條。
何雨柱從倉庫後面溜下來,心裡鬆了口氣。
計劃成功了。
他提前讓黑皮用公用電話匿名舉報,說C-107倉庫有人走私。沒想到天津警方行動這麼快。
回到小旅館,黑皮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何叔,拍到了!”
黑皮興奮地遞過相機,“全拍到了!陳建國驗貨,拿錢交易,還有警察抓人,我都拍下來了!”
何雨柱接過相機:“幹得好。黑皮,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回去之後,不要跟任何人說。”
“我明白。”
黑皮說,“何叔,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三人坐最後一班車回北京。
路上,何雨柱看著窗外的夜景,心中盤算著下一步。
陳建國走私被抓,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該輪到吳文淵和王科長了。
晚上九點,何雨柱回到紗絡衚衕。
蘇青禾一直在等他,見他平安回來,才鬆了口氣。
“柱子,怎麼樣?”
“順利。”
何雨柱說,“陳建國在天津走私藥材,被警察抓了個現行。”
蘇青禾驚喜道:“真的?那太好了!”
“不過這只是第一步。”
何雨柱說,“陳建國有他叔叔保著,可能關幾天就出來了。但走私的證據在我們手上,這就夠了。”
他拿出相機:“這裡面有陳建國交易的照片,還有他被抓的照片。這些證據,足夠讓他在系統內身敗名裂。”
“你打算怎麼做?”蘇青禾問。
“先不急。”
何雨柱說,“讓子彈飛一會兒。等陳建國出來,發現自己走私的事已經傳開,那才有意思。”
正說著,電話響了。
何雨柱接起電話:“喂?”
“何老闆,是我,鄭耀先。”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剛收到訊息,陳建國在天津出事了。是你做的吧?”
“鄭老闆訊息真靈通。”
何雨柱不置可否。
“何老闆果然厲害。”
鄭耀先說,“不過我要提醒你,陳建國的叔叔不會善罷甘休。你動了他侄子,他肯定會報復。”
“我知道。”
何雨柱說,“所以我沒打算停手。鄭老闆,接下來我要動吳文淵,需要你幫忙。”
“怎麼幫?”
“吳文淵跟你合作過,對吧?”何雨柱問。
“有過幾次。”
鄭耀先說,“他透過我的渠道,從香港買過一些‘特殊’的古董。”
“有交易記錄嗎?”
“有。”
鄭耀先說,“但都在香港,我讓人傳真過來。”
“好。”
何雨柱說,“鄭老闆,把這些記錄給我。另外,我需要你幫我聯絡香港那邊,查查吳文淵這幾年透過甚麼渠道洗錢,跟哪些人有往來。”
鄭耀先沉默片刻:“何老闆,你這是要把吳文淵往死裡整啊。”
“是他先要整死我。”
何雨柱冷冷道,“鄭老闆,咱們現在是盟友。我倒了,你的藥膳中心香港分部也就沒了。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我明白。”
鄭耀先說,“資料我明天給你。不過何老闆,我也有個條件。”
“你說。”
“陳建國和吳文淵倒下後,他們在北京的生意,我要分一杯羹。”
何雨柱笑了:“鄭老闆果然精明。好,我答應你。不過有個前提——合法合規,不能走他們的老路。”
“放心,我是正經商人。”
結束通話電話,何雨柱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四九城的秋夜很安靜,但在這安靜之下,暗流洶湧。
陳建國已經入局,吳文淵和王科長也跑不了。
這場仗,他必須贏。
不是為了報復,而是為了證明——在這個時代,正直做事的人,不該被小人陷害。
為了那些相信他的人,為了那些期待藥膳中心成功的人,也為了他自己和家人的未來。
“柱子,喝點熱水。”
蘇青禾端來一杯茶。
何雨柱接過,握住她的手:“青禾,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更艱難。你怕嗎?”
“不怕。”
蘇青禾搖頭,“只要你在我身邊,我甚麼都不怕。”
何雨柱心中一暖,將她摟入懷中。
是啊,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有家人,有朋友,有那些相信他、支援他的人。
這就夠了。
夜深了,紗絡衚衕七號院的燈還亮著。
何雨柱在書桌前整理今天拍的照片和鄭耀先傳來的資料。
這些證據,將是他反擊的武器。
而遠在天津的拘留所裡,陳建國正在大發雷霆。
“放我出去!我要打電話!我叔叔是陳……”
“閉嘴!”
警察呵斥道,“你叔叔是誰都沒用!走私藥材,證據確鑿,等著坐牢吧!”
陳建國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