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副部長丟了面子，陳建國斷了前程，吳文淵任務失敗，還有那個神秘的“陳副部長背後的人”……
這些人，會善罷甘休嗎？
“柱子，吃飯了。”
蘇青禾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晚飯很簡單：西紅柿雞蛋麵，配上一碟醬黃瓜，一碟涼拌豆芽。
但何雨柱吃得很香。
“青禾，明天開始，你上班下班，都讓醫院的車接送。”
何雨柱邊吃邊說，“我跟你們院長打過招呼了，他說沒問題。”
“不用這麼麻煩吧？”
蘇青禾說，“我騎腳踏車就行。”
“聽我的。”
何雨柱語氣堅定，“現在是非常時期。對了，何曉和何安那邊，我也安排好了。何曉住校，週末回家我親自去接；何安上小學，我託了陳姨，每天接送。”
蘇青禾放下筷子：“柱子，你是不是覺得……他們會從家人下手？”
“防患於未然。”何雨柱說，“這些人為了利益，甚麼事都幹得出來。我不能冒險。”
蘇青禾沉默片刻，點點頭：“好，聽你的。”
吃過晚飯，何雨柱一個人走進書房。
他開啟臺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
這不是藥膳配方筆記本，而是他這些年來記錄的“特殊筆記”。
裡面記載的，是一些不能用常理解釋的事。
比如靈泉空間的變化規律，比如用靈泉水培育的植物的特殊效果，比如那些只有在空間裡才能生長的“異種”……
翻到最近的一頁，上面寫著：
“1983年9月15日，靈泉空間出現異常波動。泉水顏色從淡綠色變為深綠色，能量濃度增加約30%。茉莉花第三次開花，花期延長至三個月。新移栽的野山參，生長速度加快，預計一年可抵外界十年。”
“空間邊界出現輕微擴張跡象，新增約兩平方米麵積。原因不明。”
何雨柱拿起筆，在新的一頁寫下：
“1983年9月27日，藥膳中心專題會。唐老現身支援，方案全票透過。外部壓力暫時緩解，但暗流仍在湧動。鄭耀先明日抵京，意圖不明。四合院收購進入關鍵階段，需警惕吳文淵反撲。”
寫到這裡，他停下筆。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吳文淵……周建軍……陳副部長……這些人之間，真的只是因為藥膳中心的利益而聯手嗎？
還是說，背後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何雨柱想起之前在後勤處查賬時發現的問題，想起西山坳的特務組織，想起那個神秘的“狐狸”……
這些人，這些事，會不會有關聯？
正想著，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李懷德。
“何老闆，恭喜啊！”
李懷德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衛生部藥膳中心負責人！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往後咱們軋鋼廠的後勤改革，還得靠你多支援啊！”
“李廠長客氣了。”
何雨柱說，“藥膳中心剛立項，具體怎麼運作還得一步步來。”
“一步一步來是對的，但也要抓住機會。”
李懷德壓低聲音，“何老闆，我聽說你今天在衛生部，可是大出風頭啊。連退休多年的唐老都出面了，這可是了不得的人脈。往後在四九城，誰還敢小看你？”
何雨柱心中一動：“李廠長，您認識唐老？”
“談不上認識，聽說過。”
李懷德說，“唐老退休前，在計委工作，管的就是物資調配。當年咱們軋鋼廠擴建，還找他批過條子。這可是實權人物，雖然退休了，但影響力還在。何老闆，你能搭上這條線，往後前途不可限量。”
“唐老今天只是說了幾句公道話。”何雨柱謹慎地說。
“公道話也分誰說。”
李懷德笑道，“行了，不說這個了。何老闆，明天有空嗎？來廠裡一趟，咱們聊聊後勤改革的事。”
何雨柱眼神一凝：“李廠長訊息真靈通。”
“廠裡就這麼大，甚麼事都瞞不住。”
李懷德頓了頓，“何老闆，有句話我得提醒你。你現在風頭正勁，但樹大招風，得小心點。藥膳中心這塊肥肉，盯著的人可不少。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這話跟何雨柱下午想的一模一樣。
“我明白。”何雨柱說，“謝謝李廠長提醒。”
結束通話電話，何雨柱站在書房窗前，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李懷德的態度很明確：支援他，但也提醒他。
這個曾經的盟友，現在依然站在他這邊，但能站多久，取決於何雨柱能帶來多少利益。
這就是現實。
深夜十一點，何雨柱正準備休息，院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敲得很輕，很有節奏：三下，停頓，再兩下。
何雨柱心中一動。
這是他和侯三約定的暗號。
他快步走到院門後，壓低聲音：“誰？”
“何叔，是我。”侯三的聲音傳來，“我回來了。”
何雨柱開啟門，侯三閃身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藉著院裡的燈光，何雨柱看清了那人的臉——正是鄭耀先。
“何老闆，深夜打擾，實在抱歉。”
鄭耀先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得讓何雨柱有些意外。
“鄭老闆怎麼提前到了？”
何雨柱將兩人讓進屋裡，“不是說明天的飛機嗎？”
“事情有變，所以改簽了今晚的航班。”
鄭耀先坐下，神色凝重，“何老闆，我這次來，是來向您道歉的。”
“道歉？”
“前天的電話裡，我的態度不好。”
鄭耀先說，“提出那些苛刻的條件，是我不對。希望何老闆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何雨柱看著鄭耀先，沒有說話。
侯三站在一旁，也是滿臉疑惑。
“鄭老闆，直說吧。”
何雨柱終於開口，“發生了甚麼事，讓你態度轉變這麼大？”
鄭耀先沉默片刻，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何老闆，您先看看這個。”
何雨柱拿起檔案，翻開第一頁，眼神立刻變了。
這是一份調查報告，詳細記錄了“養生堂”藥膳館近三年的經營狀況、藥材來源、客戶群體，以及……偷稅漏稅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