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陳副部長沒好氣地說。
一個秘書模樣的人推門進來，神色慌張：“陳部長，外面來了幾位老同志，說是要見您。”
“老同志？誰？”
“說是......說是以前在部裡工作過的老領導。”
秘書壓低聲音，“其中一位，姓唐。”
陳副部長的臉色驟變。
姓唐？
難道是......
他顧不上何雨柱，急忙走出辦公室。
何雨柱也跟了出去。
會議室裡，多了幾位老人。
都是七八十歲的年紀，穿著樸素，但氣度不凡。
其中一位，何雨柱認識——正是當年他在火車上救治過的那位老人。
老人也看到了何雨柱，朝他微微一笑。
陳副部長快步上前，態度恭敬：“唐老，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聽說今天開藥膳中心的專題會，過來看看。”
唐老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力量，“怎麼，不歡迎？”
“歡迎，當然歡迎！”
陳副部長連忙說，“只是沒想到您會親自來......”
“藥膳是大事。”
唐老說，“關係到老百姓的健康，我能不來嗎？小陳啊，剛才的會，開得怎麼樣？”
“正在評審......”陳副部長額頭冒汗。
“我聽說，有位叫何雨柱的同志，講得很好？”唐老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是，是講得不錯。”
陳副部長硬著頭皮說。
“那評審結果呢？”
唐老問，“甚麼時候出來？”
“一個小時後投票......”
“不用等一個小時了。”
唐老擺擺手，“我剛才在外面都聽見了。何雨柱同志那個方案，務實，接地氣，是為老百姓著想的方案。這樣的方案，應該支援。”
陳副部長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但看到唐老身後那幾位老人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可是，唐老，還有其他方案......”他試圖掙扎。
“其他方案，我都看了。”
唐老說，“花裡胡哨，不實在。藥膳這件事，最怕的就是搞形式主義。小陳啊，你是主管領導，要把握好方向。”
這話已經很重了。
陳副部長臉色煞白，連連點頭：“是，是，唐老教導的是。”
“那今天的會，就這樣吧。”
唐老說，“評審結果，儘快公佈。我等著看藥膳中心的進展。”
說完，他朝何雨柱招了招手。
何雨柱走過去。
“小夥子，還記得我嗎？”唐老笑著問。
“記得。”
何雨柱說，“火車上，您身體不舒服。”
“多虧了你那碗湯。”
唐老拍拍他的肩，“回去以後，我按你的方子調養，身體好多了。今天聽說你來講藥膳方案，特意過來看看。講得不錯，沒讓我失望。”
“謝謝唐老。”
“好好幹。”
唐老說，“藥膳中心這件事，我支援你。有甚麼困難，可以直接找我。”
這話一出，全場震驚。
陳副部長的臉徹底白了。
唐老又和其他幾位老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離開了。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何雨柱，眼神複雜。
有羨慕，有嫉妒，有欽佩，也有畏懼。
誰都沒想到，這個開飯館的何老闆，背後竟然有這麼大的人物支援。
陳建國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不僅輸了方案，還輸了叔叔的面子，更輸了在衛生系統的前途。
何雨柱走到蘇青禾身邊，握住她的手。
“結束了？”蘇青禾輕聲問。
“還沒有。”
何雨柱說，“但至少，這一局我們贏了。”
一個小時後，評審結果公佈。
何雨柱的方案獲得全票透過，被確定為藥膳中心的建設藍本。
陳副部長當場宣佈，成立藥膳中心籌備組，何雨柱任組長，全面負責中心的籌建工作。
散會後，何雨柱和蘇青禾走出衛生部大樓。
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柱子，你真的要當這個組長？”蘇青禾問。
“當。”
何雨柱說，“既然接了這個擔子，就要把它挑好。藥膳中心，不是為我一個人建的，是為千千萬萬老百姓建的。”
“可是，陳副部長那邊......”
“他會收斂的。”
何雨柱說，“唐老今天出現，就是給他一個警告。短期內，他不敢再耍花樣。”
正說著，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兩人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唐老秘書的臉。
“何老闆，唐老讓我送你們回去。”
“這怎麼好意思......”
“上車吧。”
秘書笑道，“唐老說了，你現在是藥膳中心的負責人，要注意安全。”
何雨柱和蘇青禾對視一眼，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離衛生部。
何雨柱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中卻沒有勝利的喜悅。
藥膳中心這一關過了，但其他的麻煩還在。
四合院的收購、香港的店面、暗處的對手......
回到紗絡衚衕七號院，已是下午三點。
唐老的秘書將車停在巷口便告辭離開，何雨柱和蘇青禾步行回家。
陽光斜照在青磚牆上，巷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戶人家門口晾曬的衣物在微風中輕擺。
“柱子，唐老今天這麼一露面，往後你在衛生部那邊，應該會順利很多。”蘇青禾輕聲說。
“順利是暫時的。”
何雨柱推開院門，“青禾，你知道我最擔心的是甚麼嗎？”
“是甚麼？”
“是所有人都覺得我有了靠山。”
何雨柱走進院子，反手關上門，“唐老今天當眾支援我，陳副部長被迫低頭，這是好事，但也是壞事。好事是藥膳中心這事穩了；壞事是，那些暗處的對手，現在會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身上。”
蘇青禾臉色微變：“你是說……”
“以前他們對付我，是因為利益衝突。”
何雨柱走到石桌旁坐下，“現在對付我，可能還要加上一層——試探唐老的底線。有些人會想，這個何雨柱到底甚麼來頭，能讓唐老親自出面？他手裡是不是還有別的籌碼？”
正說著，屋裡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