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部裡那邊......”
“林靜今天來過了。”
何雨柱把談話內容說了說,“她在部裡工作,態度是支援的。我想,咱們可以主動一點,把方案做得更紮實,儘快再跟部裡彙報一次。”
蘇青禾眼睛亮了:“你是說......”
“對。”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青禾,這次你牽頭。把你在日本學的,還有咱們這些年的實踐,都寫進去。不只是藥膳配方,還有管理流程、培訓體系、質量標準。讓部裡看看,咱們是認真的,有能力把這個事做好。”
蘇青禾用力點頭:“好,我今晚就開始整理。”
深夜,何雨柱躺在床上,聽著妻子在書房翻資料的聲音,心裡漸漸安定下來。
有問題,就解決問題。
有困難,就克服困難。
這一路走來,不都是這樣嗎?
他閉上眼,意識沉入靈泉空間。
空間裡,古井靜靜矗立,井水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澤。
井邊的土地,種著一些他從各地收集來的草藥和特殊食材。
角落裡,堆著這些日子收來的老方子、老菜譜,還有那幅惹事的《春宴圖》——公安暫時扣留的是贗品,真跡早被他用調包計收進了空間。
這裡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後的底牌。
井水微微盪漾,似乎在回應他的思緒。
何雨柱取了一小瓶靈泉水,退出空間。
明天,他會用這水做一道特別的藥膳。不是賣給客人,而是送給該送的人。
有些關係,該維護了。
有些路,該鋪了。
窗外,月色正好。
但何雨柱知道,月下的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而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這一世,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奪走他珍視的一切。
絕不。
從派出所回來後的第五天,何雨柱起了個大早。
天剛矇矇亮,他已經站在譚府清華分店的後廚裡。
灶臺上,一隻砂鍋正用文火慢燉,蓋子邊緣冒出絲絲白汽,帶著藥材特有的清香。
侯三打著哈欠走進來:“何叔,您這是……”
“今天要做一道特別的藥膳。”
何雨柱揭開鍋蓋,用長勺輕輕攪動,“不是賣,是送人。”
侯三湊近一看,鍋裡燉的是烏雞,但湯色金黃透亮,不同於尋常的烏雞湯。
細看之下,湯裡還漂浮著一些不常見的藥材——有片狀的,有根狀的,有些侯三甚至叫不上名字。
“何叔,這湯里加了甚麼?我怎麼沒見過這些料?”
“有些是董老爺子手稿裡記載的古方藥材,有些是我託人從外地找來的。”
何雨柱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在鍋沿輕輕點了三下。
侯三眼尖,認出那是何雨柱特製的“山泉水”。
他記得何雨柱交代過,這水只能他親自加,別人不能碰。
“何叔,這湯是送給……”侯三試探著問。
“不該問的別問。”
何雨柱蓋上鍋蓋,“去準備別的吧,今天藥膳日照常營業。”
上午十點,湯燉好了。
何雨柱將湯小心地盛進一個特製的保溫桶裡,又用紅布包好,拎著出了門。
他沒讓侯三跟著,自己騎車去了東城。
目的地是一處不起眼的小院,門牌上寫著“東四三條16號”。
何雨柱敲了敲門,很快,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開了門。
“何師傅來了?快請進。”
“劉大姐,林同志在家嗎?”
“在的在的,正等著您呢。”
何雨柱跟著劉大姐進了院子。
這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利落,牆角種著幾株月季,開得正豔。
堂屋裡,林靜已經泡好了茶。
“何老闆,您太客氣了。”
林靜起身相迎,“還專門跑一趟。”
“應該的。”
何雨柱把保溫桶放在桌上,“這是按您母親體質配的藥膳湯,調理風溼的。我多加了幾味藥材,對關節特別好。您熱一熱,午飯前給她喝。”
林靜接過保溫桶,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何老闆,上次您那‘杜仲牛膝煲’就見效,這次又讓您費心了。”
“舉手之勞。”
何雨柱坐下,端起茶杯,“林同志,我今天來,其實還有件事想請教。”
“您說。”
“我聽說,北京房產政策要有變化?”
何雨柱試探著問,“好像允許私人買賣了?”
林靜神色微動:“何老闆訊息很靈通啊。是有這麼回事,檔案剛下來,從今年六月開始,允許私人房產交易。不過手續複雜,限制也多。”
“具體怎麼個政策?”
“簡單說,就是私人名下的房產,可以自由買賣了。”
林靜壓低聲音,“但單位公房、集體房產還不行。而且交易要經過房管所審批,不是想買就能買。”
何雨柱心中瞭然。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上輩子,他活到二十一世紀初,親眼見證了北京四合院價格的瘋漲。
一套普通的院子,八十年代初幾千塊錢,到新世紀能漲到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這不是投資,這是撿錢。
“林同志,我有個想法。”
何雨柱斟酌著說,“譚府要做大,光靠租房子不行。我想買幾處院子,一方面做分店,另一方面……也算是給孩子們留點產業。”
林靜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何老闆有遠見。不過我得提醒您,現在買房子的人可不少。有些是像您這樣做實業的,有些是華僑回國置業,還有些……背景複雜的。”
“您的意思是……”
“水很深。”
林靜點到為止,“何老闆要是真想買,我倒是可以介紹個人。我有個表弟在房管所工作,熟悉政策,也能幫您規避些風險。”
何雨柱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林同志,您幫了我大忙。”
“互相幫助。”
林靜微笑,“藥膳中心的事,我這邊會全力推動。部裡下個月要開專題會,討論中醫藥產業化發展。您的方案如果能在會上透過,後續就順利了。”
“那就拜託林同志了。”
從林靜家出來,何雨柱心裡踏實了些。
藥膳中心的事有了眉目,房產交易的政策也明朗了。
接下來,就是找錢、找房、找機會。
回到譚府,已經中午。
店裡坐滿了客人,柳姨在前臺忙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