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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婚後年關臨近

2025-11-06 作者:木驚嵐

何雨柱如約去幫了忙,露了幾手絕活,菜餚獲得一致好評,給許家掙足了面子。

新娘婁曉娥果然如許大媽所說,模樣大方,性格開朗,帶著點幹部家庭出身的大氣,和許大茂站在一起,倒是把許大茂襯得收斂了幾分浮誇。

婚禮上,易中海也露面了,和許富貴、閻埠貴等人客氣地打著招呼,看到何雨柱時,眼神複雜地點頭致意了一下,並未多言。

但何雨柱卻敏銳地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掃過婁家幾個來客時,似乎多停留了幾秒。

賈家也來了人,只有秦淮茹帶著小當和槐花,默默地坐在角落一桌,吃得很少。

賈東旭依舊臥病在床,賈張氏則以“照顧兒子”為由沒露面。

看著許家的熱鬧和婁曉娥身上的新衣,秦淮茹眼中是掩不住的羨慕和一絲苦澀的黯然。

何雨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毫無波瀾。

各人有各人的路,他護好自己身邊的人便是。

許大茂結婚後,似乎真的沉穩了一些,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下了班就回家,和婁曉娥出雙入對,雖然偶爾還是能聽到他和婁曉娥拌嘴的聲音,但大體還算和睦。

而許小鳳參加工作後,並沒有搬出去住。

文化館工作清閒,她下班後大多還是回四合院住,和雨水的關係依舊親密,時常湊在一起嘀咕悄悄話,或者一起看書學習。

許富貴老兩口則在許大茂婚後不久,搬去了單位分的一處小房子,把四合院的房子留給了許大茂小兩口和許小鳳。

用許富貴的話說:“老了老了,圖個清靜,讓你們年輕人自己過去。”

這樣一來,四合院裡的年輕一代似乎更多了。

何雨柱夫婦、雨水、許大茂夫婦、許小鳳,後院倒是比前中院顯得更有生氣。

日子彷彿真的進入了一段平穩安樂的時期。

自然災害的陰影逐漸遠去,工作和生活都在穩步向前。

何雨柱在後勤處的位置越發穩固,副食品基地成效顯著,連廠領導都多次表揚。

蘇青禾的那篇關於職業性肌肉勞損的論文也完成了初稿,正在進一步完善。

雨水在技術崗位上不斷進步。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偶爾,何雨柱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或許那些預料中的風浪並不會來,或許他可以就這樣,守著家,守著愛人,看著妹妹幸福,平穩地度過這個時代。

臘月的寒風捲過四合院的灰牆黛瓦,簷角掛上了晶瑩的冰凌,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家家戶戶的門窗縫隙裡,開始鑽出燉肉、蒸饃的混合香氣,一年中最隆重、也最考驗家底的年關,踩著1962年的尾巴尖,悄然而至。

自然災害的陰霾雖未散盡,但相比前兩年挖野菜、吃代食品的光景,今年憑票供應能買到的年貨似乎多了些許實實在在的油水,人們臉上也多了幾分盼頭。

街道辦組織的“除舊迎新”大掃除搞得熱火朝天,孩子們追逐打鬧的歡笑聲也似乎比往年響亮了些。

何家的小屋裡,更是暖意融融。

蘇青禾愛乾淨,早早便指揮著何雨柱和雨水,將屋裡屋外徹底清掃了一遍。

玻璃擦得透亮,被褥抱出去曬得蓬鬆溫暖,連牆角旮旯都不見一絲灰塵。

何雨柱則發揮本職優勢,精心計算著家裡攢下的肉票、油票、糖票,又透過王廣福、趙金川等老關係,悄悄換來了些不要票的“處理”乾貨、一小包花生和瓜子,甚至還有兩條凍得硬邦邦的海帶。

“哥,今年咱們包白菜豬肉餡兒的餃子吧?多放點油渣,香!”

雨水圍著哥哥轉悠,眼睛亮晶晶地瞅著那些平日裡難得的食材,興奮地規劃著,“再燉個肉,用幹蘑菇和粉條一起燉,青禾姐說蘑菇提鮮最好!”

“饞貓。”

何雨柱笑著用沾著麵粉的手指虛點了她一下,“放心,虧不了你的嘴。今年咱們好好過個年。”

蘇青禾在一旁整理著醫療筆記,聞言抬起頭,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是啊,第一個團圓年,是該好好過。”

她目光掃過屋內,窗臺上她養的茉莉在靈泉水的微量滋養下,竟然在冬日裡冒出了幾個翠綠的嫩芽,透著頑強的生機。

這個由她親手參與佈置、一點點增添煙火氣的小家,讓她漂泊歸國後一直有些空落的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

何雨柱捕捉到她眼底的滿足,心中也是一片溫軟。

他手腳麻利地和著面,心裡盤算的卻不只是眼前的年貨。

空間裡,靈泉水滋養下長勢喜人的少量反季節蔬菜(幾根頂花帶刺的黃瓜、幾個紅豔的西紅柿)才是他準備的年夜飯真正“驚喜”。

只是如何解釋來歷,還需費點心思。

然而,四合院從來不是密不透風的牆。

何家飄出的炸油渣的焦香、燉肉的濃香,還有何雨柱不時提回來的稀罕東西,不可避免地再次勾起了某些人的酸水。

中院賈家,門簾耷拉著,屋裡陰冷寡淡。

秦淮茹正就著鹹菜啃窩頭,小當和槐花眼巴巴地看著媽媽,小手抓著空蕩蕩的碗沿。

賈東旭癱在床上,偶爾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咳嗽,屋裡瀰漫著一股藥味和沉悶絕望的氣息。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三角眼死死盯著窗外,鼻子用力吸吮著從後院飄來的肉香,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呸!喪良心的玩意兒!自個兒關起門來吃香喝辣,也不知道接濟接濟快餓死的鄰居!掙倆糟錢兒燒得他不知道姓啥了!還有那個資本家的兒媳婦,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秦淮茹默默聽著,頭垂得更低,眼神空洞。

她不敢接話,也知道婆婆只是過嘴癮,如今的後院何家,早已不是她們能隨意拿捏、甚至能沾上光的人家了。

易中海倒臺後,連帶著賈家也徹底失了倚仗,日子愈發艱難。

前院,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看著何雨柱下班車把上偶爾掛著的幹海帶或者一小捆粉條,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琢磨著能不能用自家曬的蘿蔔乾換點好處,但看著何雨柱那越發沉穩、甚至帶著淡淡威儀的氣勢,終究沒敢像過去那樣湊上去“算計”。

就連劉海中,如今也只是關起門來,對著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唉聲嘆氣,感慨一句“傻柱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再沒了昔日“二大爺”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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