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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蘇青禾的懷錶

2025-11-06 作者:木驚嵐

“嗯,風大。”何雨柱簡短回答,神色平靜地走回裡屋,“我看會兒書。”

關上裡屋的門,插上門栓。何雨柱坐在桌邊,就著昏黃的燈光,撕開了信封的封口。

裡面滑出一張紙,和一個小小的、用軟布包裹著的物件。

他先展開那張紙。

上面依舊是列印的宋體字,只有寥寥數語:

“昔日風景依舊,新枝已發。林場舊址,老時間,靜候故人。備薄禮一份,聊表誠意。”

落款處,卻是一個手寫的、龍飛鳳舞的英文簽名——“Fox”。

狐狸?

何雨柱的瞳孔微微收縮。

西山坳的人!他們終於再次發出了邀請!而且,換了一個更具象徵意義的代號。

語氣似乎緩和了些,甚至提到了“薄禮”、“誠意”?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個用軟布包裹的小物件,入手微沉。

緩緩揭開,露出來的東西,讓何雨柱的呼吸驟然停頓!

那是一隻懷錶。

黃銅外殼,古舊卻保養得極好,表面雕刻著繁複的藤蔓花紋,開啟表蓋,裡面的白色琺琅錶盤乾乾淨淨,羅馬數字清晰,黑色的指標精準地走著,發出極輕微的滴答聲。

但這並非讓何雨柱震驚的原因。

真正讓他渾身血液幾乎凝滯的是——在懷錶的內蓋背面,清晰地刻著幾個花體英文字母:

“Su Q. H.”

蘇青禾!

這是蘇青禾的東西!

他見她拿出來看過時間!

這是她留學時一位導師贈送的紀念品,她極為珍視,幾乎從不離身!

怎麼會到了西山坳的人手裡?

他們是甚麼意思?

用蘇青禾來威脅他?

還是……這本身就是蘇青禾與西山坳有關的證據?

不可能!

何雨柱立刻否定了後者。

蘇青禾的冷靜、專業、以及對國家和信念的忠誠,他絕不相信她會與那種藏頭露尾的勢力有關。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威脅!赤裸裸的、精準無比的威脅!

他們不動他,卻將刀鋒指向了他最在意的人!

一股冰冷的怒火從心底最深處猛地竄起,瞬間席捲四肢百骸!何雨柱的手指死死攥緊了那隻懷錶,冰冷的金屬硌得掌心生疼。

窗外,月光冰冷地灑滿院落,一片死寂。

但這死寂之下,何雨柱卻彷彿聽到了毒蛇吐信的嘶嘶聲,看到了陷阱機關緩緩咬合的寒光。

去,還是不去?

這一次,似乎已由不得他選擇。

Fox(狐狸)……他默唸著這個代號,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冰寒與決絕。

懷錶的冰冷金屬質感,透過掌心面板,絲絲縷縷地滲入何雨柱的血液,幾乎要將他全身凍結。

Su Q. H.

這三個花體字母,像三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他的眼底,刺入他的腦海。

蘇青禾珍視如命的懷錶,她留學歲月為數不多的紀念品之一,此刻卻成了“狐狸”手中威脅他的籌碼,被如此輕易地、帶著戲謔般放在了他的面前。

“聊表誠意”?

這分明是掐準了他的命門,遞過來的一杯裹著蜜糖的毒酒!

去西山坳,林場舊址,老時間。

這已不是邀請,而是命令。

一場對方掌控了一切節奏與底牌,而他只能被動入局的鴻門宴。

一股暴戾的怒火在他胸中翻騰衝撞,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

他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找到那個鬼魅般的信使,找到那個所謂的“狐狸”,將他們徹底撕碎!

但他不能。

他死死攥著懷錶,指甲因用力而泛白,關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冰冷的錶殼硌得掌骨生疼,這疼痛反而幫助他急速冷卻著沸騰的情緒。

不能亂!絕對不能!

對方此舉,恰恰說明他們感受到了壓力,或者……他們需要他去做某件事,

而且這件事,必須他“心甘情願”地去做。

否則,直接對蘇青禾下手,或者將懷錶送到該送的地方,豈不是更直接?

他們是在用這種方式,逼迫他合作,同時也在炫耀他們的能量和無孔不入——看,連你身邊最親近之人最私密的物品,我們也能輕易拿到。

何雨柱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湧入肺腑,壓制住那滔天的怒焰。

他將懷錶重新用軟布仔細包好,連同那張印著“Fox”簽名的信紙,一起收入空間小院,放在古井旁最安全的地方。

此刻,它們不是恐懼的源由,而是戰鬥的號角,是必須摧毀的目標。

他臉上的神情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只有眼底最深處,掠過一絲凍徹骨髓的寒芒。

Fox(狐狸)?很好。

他倒要看看,這隻藏頭露尾的狐狸,究竟想玩甚麼把戲。

“哥,你睡了嗎?”

門外傳來雨水輕輕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

他在裡屋待得有點久了。

何雨柱瞬間收斂了所有外洩的情緒,起身開門,臉上甚至帶上了一點溫和的倦意:“還沒,剛看了會兒書。怎麼了?”

雨水探頭進來,手裡端著杯熱水:“沒事,就是看你屋裡燈還亮著,給你倒了杯水。早點睡吧,明天不是還上班?”

“這就睡。”

何雨柱接過水杯,水溫透過杯壁暖著手心,“你也別熬太晚。”

“知道啦!”雨水笑嘻嘻地應了,轉身回了外間。

看著妹妹的背影,何雨柱心中的信念更加堅定。

他所守護的這一切,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

無論是四合院裡的魑魅魍魎,還是西山坳的毒蛇狐狸!

這一夜,何雨柱睡得很少。

大腦在高速運轉,推演著各種可能性,籌劃著應對的方案。

直到天快亮時,才勉強閤眼片刻。

第二天上班,他表現得與往常毫無二致,處理公務,巡查倉庫,語氣平和,指令清晰。

只是在經過第三倉庫那堆帆布時,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留,但意念卻悄然掃過——那個冰冷的金屬盒子,依舊靜靜地埋在深處。

他不急。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下午,他正核對著一份勞保用品採購清單,許大茂探頭探腦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臉上堆著略顯侷促又努力顯得熟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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