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剛剛回到可達大廈,在門口焦急徘徊的李根生立刻迎了上去。
“周先生,您可算回來了!”
“杜德這條瘋狗下午又掃了好幾個安全區,他是要把二院周圍全部清場呀!”
他側身讓開,只見大廳的角落裡捲縮著十幾個狼狽不堪的陌生面孔。他們各個帶傷,眼神中更是充滿了驚懼。
“這幾個是從“小拇指修煉廠”和“佳聯公寓”裡逃出來的兄弟。”李根生語氣沉重,“他們的據點今天下午被杜德帶人踏平了!六十多個人,就剩了這幾個跑出來!”
“杜德放話出來,明後兩天,他要肅清整個片區,二院周圍不許任何倖存者停留,否則格殺勿論!”
周楚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給他們安排好住處,不要亂了秩序!”
李根生有些著急了:“這個我會安排的,但是我的意思是……我們這裡恐怕……恐怕就是下一個目標了!您看我們是不是要準備起來!”
“準備?”周楚微微一笑,“你準備甚麼?”
李根生一滯,楠楠道:“萬一明天杜德他們來了,我們不是……”
周楚擺了擺手。
“他來不了這裡!”
“我今天去過二院了,也見到了林澤賢醫生!”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定身咒,瞬間讓大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根生和所有的人都一樣的想法,臉上都寫滿了“這不可能!”
二院?裡面的喪屍不計其數,除了林醫生,誰能進去?
難道周楚也和林醫生一樣,有這種神奇的本領?
“周……周先生……您……您怎麼……”
周楚沒有解釋,繼續說道:“明天林醫生會出來交換物資,杜德一定會出現。”
“我也會去林醫生那裡拿藥。杜德——我順手解決了就是。”
“所以這裡不會有危險!”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徑直走上樓梯。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順手解決杜德?在他們看來猶如地獄惡魔一樣的杜德,在這個男人的口中,竟然輕飄飄的像是出門順手扔個垃圾?
……
周楚上到五樓,腳步在沈安安的房門外微微一頓。
門虛掩著,裡面空無一人。
嗯?他眉頭輕蹙。
沈安安母女,還有那個莫凡都出去了?
隨即,他感知到自己房間裡的氣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的房間裡,有一個女人。
是沈語。
她已經換上了一套……薄如蟬翼的、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海藻般的微卷長髮鋪散在枕間。裙襬下的雪白長腿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你來做甚麼?”周楚冷冷地說。
沈語聽到聲音,立刻驚喜的坐了起來。
動作間,那薄薄的睡裙,順著她那光滑的肌膚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刺眼的春光。
她咬著嫣紅的嘴唇,眼波流轉,媚意橫生。
“小語……小語在等你。”
“我爸已經把沈安安和她媽媽都‘請’到樓上去了,今晚……這裡只屬於我們兩個人。”
她緩緩地走下床,赤著一雙雪白玲瓏的玉足,一步一步地朝著周楚走了過來。
那股混合著高階香水和女性荷爾蒙的濃郁香氣,瞬間就將周楚徹底包裹!
然而周楚,卻只是漠然地看著她。
“我說過,我對你沒有興趣。”
他的話語字字如冰,
“現在,立刻穿上你的衣服……”
“……滾!”
……
沈語的嬌軀猛地一僵!
她那張,本還充滿了“自信”和“魅惑”的俏臉上,再一次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拒……拒絕了?!
他……他竟然又一次拒絕了我?!
我都做到了這樣,如此的卑微,赤裸的獻祭自己,他依然是不屑一顧?
但這挫敗感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
下一秒!
她的眼中,非但沒有絲毫的“羞憤”和“惱怒”,反而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興奮與狂熱!
好……好霸道……
好……好無情……
……我……我好喜歡!!!
對……就是這樣!!
我……我要的就是這樣的你!!!
她猛地從背後死死地抱住了周楚的後背,將自己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雄偉,狠狠地壓在了他的背上!
“……不!”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和哀求!
“……我不要走!”
“……我求求你……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我甚麼都不要!我也不求名分!我……我只想,讓你,完完全全地,佔有我一次!”
“……只要一次,就夠了!”
她將自己的臉,貼在了周楚的後頸之上,那滾燙的淚水,混合著灼熱的呼吸,讓周楚,都感到了一絲異樣。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我的腦子裡,就全是你……”
“……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我……我快要瘋了……”
她猛地轉到了周楚的身前,踮起腳尖將自己那柔軟而滾燙的香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她伸出那微微顫抖的小手,撫摸著周楚那稜角分明的臉頰,感受著那短短的扎手的鬍渣……
她的身體竟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戰慄了起來!
臥槽?!
周楚感受著懷裡這具如同發情了的母貓般,不斷扭動的嬌軀,心中也是一陣驚奇!
這小妞……
竟然是這種罕見的敏感體質?
既然如此……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玩味。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正好,許久未曾增長的抽獎點數,或許能在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今天就看看,這所謂的“極限”在哪裡。
他猛地一個轉身!一把就將那個還在他身上瘋狂索取的沈語,反手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之上!
“啊——!”
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粗暴地,撕開了那件,本就脆弱不堪的蕾絲睡裙!
然後……
……
“叮!恭喜宿主,獲得抽獎點數 * 59點!”
果然,可以!
……
不知過了多久。
沈語早已如同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泥,癱軟在地,連指尖都無法動彈。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與情慾的氣息。
但她那雙本已渙散的眸子裡,滿足中還隱藏著無盡的渴望!
她如同最卑微的奴僕,跪在周楚的腳邊,抱住了周楚的大腿!
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俏臉,哀求道:
“主……主人……”
“您,能不能……再……‘懲罰’一次……”
“……下賤的……小語啊……”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