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獲得了抽獎點數265點!
一夜瘋狂!
沈語和周楚以前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樣,她彷彿就是為了“承歡”而存在的。
在周楚的床上,她是一個徹底的毫無保留的、將“淫蕩”二字刻進了骨子裡的妖精。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誘惑!
她不是最美的,也不是身材最好的,但是她卻是最投入,最享受的。
她興奮的告訴周楚,是他的出現,改變了她。
在遇到周楚之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也是玩弄人心的綠茶,但唯獨沒有做過真正的“自己”。
蘇陽之流,連她的手都摸不到,被她耍的團團轉,像個最忠誠的舔狗,隨時聽從她的召喚。
而遇到了周楚之後,她變了,變成了真正的自己。
她在周楚腳邊搖尾乞憐。
她在周楚身下婉轉承歡,索求無度。
她甚至哀求周楚用永珍天引把她控制在半……
周楚本來也不過是想要刷刷抽獎點數,到最後卻也被她那股魅勁給激起了最原始的鬥志。
一夜下來,沈語已經累成了一灘爛泥,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房間裡更是處處都是戰鬥的痕跡。
周楚則是神清氣爽,高達83點的恐怖體質,他在任何方面都是個戰神。
“波”的一聲!
他乾脆的起床穿衣服走人。
“今天只要拿到藥品,這一趟南江之行,就算圓滿完成了。”
“白晶……等著我!”
但周楚來了這邊這麼多天,想法已經有了一些轉變。
“二院,這座巨大的‘寶庫’……”
“是時候徹底將它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了!”
……
二院,住院部大樓,十四樓重症病區。
今天是交換藥品的日子,林澤賢正在仔細的核對藥品。
每週他都會登記外面的倖存者的藥品需求,然後在藥品倉庫裡慢慢配齊,下週同一天交給外面的人,換回來物資。
只不過,這一次,他不需要太多的物資了。
“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為他們換取物資了吧!”
“周楚答應了我,會帶他們離開這裡!”
“我的使命,也該結束了!”
他翻動著自己那猶如枯枝一般的雙手,眼睛裡露出了一絲解脫般的釋然。
突然!
“咯——吱——”
通往病區的那扇隔離門被推開了!
“林醫生!”
“你們……怎麼出來了?”
那些倖存者看清楚了林澤賢沒戴口罩的樣子,那早就潰爛不堪的喪屍之臉。他們的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一抹厭惡和恐懼。
林澤賢連忙拿起口罩重新戴好,他揮了揮手。
“外面有危險,你們快回去!”
倖存者們卻沒有挪動腳步,依然站在門口。
“林醫生,今天不是你要出去的日子嘛?”人群中,有個人慢吞吞地說著。
“今天你怎麼沒來問我們需要些甚麼?”
原來他們在擔心這個!
林澤賢解釋道:“我已經找到了一個很厲害的人。”
“他答應我會帶你們安全離開這裡!”
“一會我會換回來一些糧食,這裡我還給你們準備了一些常用藥。”
“以後就靠你們自己了!”
人群安靜了一會,他們沒有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
“這裡除了你,還有誰能進來?”他們有些不敢置信,“他……為甚麼會來救我們?”
林澤賢的眼睛裡透出一股複雜的光芒。
“他……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他一定可以帶你們離開!”
“你們先進去吧!等他來了,我再叫……你們!”
幾句簡單的對話,似乎已經耗盡了他的氣力。他僵硬的轉過身,準備繼續整理藥品。
就在他轉過身去的時候,一個男人越眾而出,他眼中兇光暴漲,一步踏出,狠狠一刀捅進了林澤賢的後心!
“呃~”林澤賢的身體一僵,撲倒在地。
“老王,你瘋了?你在幹甚麼?”一個年輕人驚恐地吼道。
“幹甚麼?我在救我們的命!”
老王猛地抽出匕首,又補了兩刀,看到林澤賢不再動彈,他才放心地站了起來。
“這個怪物一直在騙我們!”
“昨天夜裡,我偷偷出來過了。”
“我們這層樓根本就沒有喪屍!”
“樓下,十三層,十二層也都沒有喪屍!”
“他一直在騙我們!”
那個年輕驚訝了一會,反駁道:“不可能吧!樓下明明都是喪屍!”
老王一揮匕首打斷了他話。
“樓下當然有,但是樓下那麼大空地,那些喪屍跑的又不快,我們還跑不出醫院?”
他狠狠地踢了一腳倒在地上的林澤賢。
“這個怪物把我們圈養在這裡,每週施捨點吃給我們。真以為他是甚麼救世主?”
“他是把我們當牲口養肥。等他徹底變成了喪屍,就是我們所有人的死期!”
“今天他連物資都不想給我們了,他是想先餓垮我們,過兩天就準備對我們下手了!”
“他的樣子,你們都看到了吧!和樓下那些喪屍有甚麼分別?”
“媽的!不先弄死他,難道我們等死麼?”
他這一番話說完,那個年輕人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反駁。
“老王說的對!”
“他想害我們,可怪不了我們對他下手!”
“我早就懷疑了,這世上還真有聖人?不求回報?”
老王一擺手。
“大家去收拾東西,把有用的都帶上!”
“我們一起衝出去!”
等人們興奮的回去打包物資,老王則是蹲下身,將林澤賢翻了過來。
林澤賢沒有死。他直直地看著老王,眼睛裡有震驚,悲哀,甚至還有一些憐憫。
“我知道這幾刀要不了你的命!”老王壓低了聲音,匕首對準了林澤賢的頭,“但要是對你的腦袋來一刀呢?”
他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把你不怕喪屍的秘密告訴我!我饒你一命!”
林澤賢的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響。
“讓……喪屍感染你……然後,用‘他克莫司’……抑制病毒……”
“甚麼?!”老王臉色一變,隨即暴怒,“死到臨頭還敢騙我?!”
林澤賢的嘴角極其艱難地抽動了一下,勾勒出一個近乎嘲諷的弧度。
“我……從不騙人。”
老王神色變幻,貪婪最終壓倒了疑慮:“他克莫司……藥在哪裡?”
“一樓……換藥室……”
“好!你最好別騙我!”老王惡狠狠地站起身。
此時,其他人已經收拾完畢,聚集在了門口。
有人迫不及待地的拉開了門——正好和上來的周楚迎面相遇。
那些人看到周楚竟然從容地從樓下上來,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下面肯定安全”的狂喜。
“快走!下面果然沒有喪屍!”
“快衝出去!”
“媽的,狗日的林澤賢!”
“呸!”
周楚神色一凜,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林澤賢。他瞬間就清楚剛才發生了甚麼。
“又他媽的打破了我對人類的一絲美好幻想啊!”
憤怒瞬間席捲了周楚的胸腔,殺意猶如潮水一般的湧動。
將這些忘恩負義的人碾成齏粉,是此刻最直接的宣洩!
但下一刻!
殺了他們?太便宜了!
樓下沒有喪屍?
好,讓這群蠢貨親自去驗證他們的猜想,讓他們在絕望的哀嚎中品嚐自己中心的惡果,豈不是更加大快人心?
他幾乎已經可以預見馬上要發生的事情。
當他們興沖沖地衝到了十一樓,迎面遇上了那密密麻麻的的屍潮時,臉上那從狂喜瞬間跌入地獄。
他把林澤賢扶了起來。身中數刀,他卻依然活著。這或許是這具身體唯一的好處吧!
只要大腦未被破壞,身體其他部位的創傷便無法終結他的存在。
但肉體上的存活,無法抵消信念被粉碎帶來的毀滅性衝擊。
他傾盡所有,賭上自我乃至人性的邊界,想要守護的微光,最終親手將他推入了最黑暗的深淵。
這比任何喪屍的撕咬,都更徹底地殺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