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紫霞閣返回住處後,雷昆輾轉難眠,楚紫煙昨夜的眼神與話語反覆在腦海中迴盪。他摸出懷中的破魔符,指尖摩挲著符紙上的紋路,忽然想起《血神經》圓滿後,自己還能以自身精血為引,煉製一枚“血靈守護符”——此符需融合血河老祖本源血息與寒霄劍意,雖煉製過程耗損三成精血,卻能抵擋一次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是真正的保命底牌。
“師尊修為雖已至元嬰後期巔峰,可溫衡背後或許有幽冥樓的化神強者相助,隕魔谷之行兇險難料,這血符若能給她,也算多一層保障。”雷昆心中打定主意,當即取出盛放剩餘老祖血息的玉瓶與一張空白符紙,盤膝坐在桌前,開始煉製血符。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符紙上,瞬間化作血色符文。雷昆同時運轉《血神經》與寒霄劍意,左手引血靈之力纏繞符文,右手凝寒霄劍氣勾勒陣紋——兩種力量一熱一冷,在符紙上交織碰撞,稍有不慎便會讓符紙碎裂。他屏氣凝神,將全部心神投入其中,額間滲出冷汗,丹田內的靈力與精血源源不斷地湧向符紙。
半個時辰後,符紙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紅光,紅光中夾雜著一絲冰藍,最終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血符,符面上的符文流轉不定,隱隱透著一股強大的守護之力。雷昆收起靈力,臉色蒼白了幾分,卻難掩眼中的欣喜——血靈守護符,成了!
次日清晨,雷昆拿著血符直奔紫霞閣。此時楚紫煙正與幾位長老商議隕魔谷的行程,見他進來,便暫停議事,讓長老們先行離開。“你來得正好,我正想告訴你,隕魔谷外圍已安排弟子佈防,我們明日便可出發。”楚紫煙話音剛落,便見雷昆將一枚血符遞到她面前。
“師尊,這是弟子昨夜煉製的‘血靈守護符’,您收下。”雷昆語氣鄭重,“此符融合了血河老祖的本源血息與寒霄劍意,能抵擋一次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隕魔谷或許有幽冥樓的強者埋伏,有它在,您能多一分安全。”
楚紫煙接過血符,指尖觸到符面,立刻感受到一股溫暖而強勁的力量,其中還夾雜著熟悉的寒霄劍意——她瞬間便明白,煉製這枚符紙,雷昆必定耗損極大。“你竟用自身精血煉製如此耗費修為的符籙?”她抬頭看向雷昆,眼中滿是心疼,“你剛突破不久,修為尚未完全穩固,這般耗損,若是遇到強敵,如何應對?”
“弟子無礙。”雷昆搖頭,語氣堅定,“《血神經》圓滿後,我的恢復力已遠超從前,三成精血只需幾日便能補回。可師尊您是凌雲峰的支柱,更是弟子最重要的人,您的安全,比弟子的修為更重要。”
“最重要的人”幾個字出口,雷昆的耳根微微泛紅,楚紫煙也愣了一下,握著血符的手緊了緊,心跳莫名加快。她看著雷昆蒼白卻認真的臉,喉間動了動,最終只是輕聲道:“你這孩子,總是這樣……罷了,這符我收下,你也需答應我,隕魔谷中不可再這般拼命,凡事我們一同商議。”
“弟子遵命。”雷昆心中一暖,見楚紫煙將血符小心收進儲物袋,又補充道,“此符使用時只需注入一絲靈力,便能自動展開防護,您無需擔心操控的問題。另外,我已將血影三變的其中一道血影留在凌雲峰,若門派遇襲,血影會第一時間傳訊,我們也能及時趕回。”
楚紫煙點點頭,走到案前,取出一枚通體瑩白的玉佩遞給雷昆:“這是‘冰魄玉’,能壓制你體內的血靈之力,避免你在戰鬥中被老祖殘念干擾,還能緩慢恢復靈力。你且帶上,也算我這個師尊,給你的‘護身禮’。”
雷昆接過冰魄玉,玉佩觸手冰涼,一股清涼之力順著指尖湧入體內,瞬間平復了丹田內殘存的精血耗損之感。他抬頭看向楚紫煙,兩人目光相對,昨夜未說透的情愫在空氣中悄然蔓延,卻都默契地沒有點破——有些心意,不必言說,只需藏在彼此贈送的守護之物裡,待隕魔谷的風波過後,再慢慢傾訴。
“明日出發前,我會去與紅淚匯合,我們三人一同前往隕魔谷。”雷昆收起冰魄玉,躬身道。楚紫煙點頭:“好,我在此等候你們。”看著雷昆離去的背影,她摸了摸懷中的血靈守護符,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有這枚符在,不僅是多了一層保障,更像是握住了一份沉甸甸的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