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昆剛與蘇紅淚敲定隕魔谷的隨行準備,一名凌雲峰弟子便匆匆送來一封燙金請柬,封面上“青冥宗”三字筆鋒凌厲,透著股劍修獨有的傲氣。“這是青冥宗弟子方才送來的,說務必親手交給副使您。”弟子遞上請柬,神色帶著幾分好奇——青冥宗乃正道劍修大宗,素來與凌雲峰無過多交集,此時送請柬,不知為何。
雷昆拆開請柬,只見紙上字跡如劍刃出鞘,力透紙背:“聞雷副使修血功卻執正道,融寒霄劍意創獨門戰法,青冥宗劍子林驚鴻心嚮往之。特邀閣下三年後赴青冥宗天劍臺一戰,以劍論道,分個高下。若閣下怯戰,便從此退出修真界,莫再以‘劍修’自居。——林驚鴻手書”
“林驚鴻?”蘇紅淚湊過來看完,眉頭微蹙,“此人是青冥宗百年難遇的天才,十五歲築基,二十五歲金丹,如今不過三十,已摸到元嬰門檻,一手‘青冥劍訣’出神入化,被稱為‘正道第一劍子’。他向來眼高於頂,從不與邪修交手,今日卻主動約戰你,怕是別有用心。”
雷昆將請柬放在桌上,指尖輕叩紙面,若有所思:“他約戰的時機很巧,正好在溫衡釋出通緝令之後,隕魔谷之戰前夕。若我應下,三年後需分心應對;若不應,便會被他扣上‘怯戰’的帽子,讓本就質疑我的正道門派更有說辭。”
此時,楚紫煙恰好路過,聽聞此事後,拿起請柬看了一眼,語氣平靜:“林驚鴻雖傲,卻非陰險之輩。他約戰你,未必是受溫衡挑唆,更可能是不服——青冥宗素來以‘正統劍修’自居,見你以血功融合劍意,實力遠超同階,便想親自驗證,你這‘非正統’的劍路,到底算不算真劍道。”
“那我該應下嗎?”雷昆問道。楚紫煙點頭:“該應。一來,你若不應,反倒落人口實;二來,林驚鴻的青冥劍訣確實有獨到之處,與他一戰,對你完善自身劍路大有裨益。至於三年之期,足夠你處理完溫衡與幽冥樓的事,還能借此機會提升實力,何樂而不為?”
蘇紅淚也附和道:“楚師尊說得對。林驚鴻雖強,卻無歹心,天劍臺約戰是修真界公認的‘公平比鬥’,不會有暗手。你若能勝了他,不僅能洗刷‘邪修’的汙名,還能讓更多人認可你的劍道,對日後聯合正道對抗血魔殿也有好處。”
雷昆心中豁然開朗,拿起筆,在請柬背面寫下“三年後,天劍臺,必赴約”七個字,遞給弟子:“將此送回青冥宗,告知林劍子,我雷昆,接下這一戰。”弟子接過請柬,快步離去。
蘇紅淚看著雷昆,眼中滿是信任:“三年後的天劍臺,我會去為你助威。到時候,你定要讓所有人知道,你的劍道,不比任何正統劍修差!”雷昆握住她的手,笑道:“好,到時候讓你看看,我如何破他的青冥劍訣。”
楚紫煙看著兩人,補充道:“不過眼下,還是要先解決隕魔谷的事。林驚鴻的約戰是三年後的事,溫衡的陰謀卻是迫在眉睫。待我們從隕魔谷回來,再好好為你推演青冥劍訣的破綻,幫你備戰。”
雷昆點頭,將請柬收好——這封約戰書,既是挑戰,也是契機。他知道,三年後的天劍臺,不僅是他與林驚鴻的比鬥,更是他向整個修真界證明“血功非邪,劍意隨心”的機會。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先贏下隕魔谷的這場硬仗,阻止溫衡拿到魔魂鼎,護住凌雲峰,護住身邊的人。
次日清晨,雷昆、楚紫煙與蘇紅淚三人,帶著凌雲峰的精銳弟子,悄然離開凌雲峰,朝著隕魔谷的方向飛去。天空微亮,晨霧未散,三道身影在雲層中疾馳,身後的凌雲峰漸漸縮小,而前方的隕魔谷,正籠罩在一片陰煞之氣中,等待著他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