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仔聽完,頓時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如果換作是他,肯定會選擇安全屋。
可聽猛鬼舔這麼一分析,他才意識到,所謂最安全的地方,未必真安全;而看似危險的地方,反而可能最保險。
“放心,添哥一定會把你安全送回澳島,再和洗米華算賬。”
猛鬼舔信心十足地說道。
等他回去,絕對不會再放過洗米華。
要不是這傢伙出賣他,他早就登船離開港島了。
“添哥,我相信你。”
豪仔認真地看著猛鬼舔。
“是嗎?那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
突然,一陣破門聲響起,幾道身影衝了進來。
“你們是誰?”
猛鬼舔迅速轉身,目光凌厲地望向來人。
……
與此同時,兩人剛想伸手去拔槍。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道人影已經衝上前,乾淨利落地將他們的槍繳了。
“你們是洪興的人?”
轉眼之間,猛鬼添和豪仔就被幾名手下按倒在地。
猛鬼添低著頭,臉色驟然一變,聲音微微發抖地說道。
他心裡很清楚,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製住他們兩人,而且動作乾脆利落的,十有八九是洪興的人。
整個港島,除了洪興,幾乎沒人能有這種身手,連他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猜得不錯。”
常勇蹲下身,目光冷笑著落在猛鬼添身上,語氣中帶著譏諷,“不過,你也別指望還能回澳島了。”
話音剛落,他抬手輕輕拍了拍猛鬼添的臉頰。
“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這裡!”
猛鬼添滿臉不甘,嘶吼著,幾乎不敢相信。
他們才剛到這地方,連五分鐘都不到,對方就破門而入了,這讓他難以接受。
“知道你現在在哪兒嗎?”
常勇冷笑著看著他,語氣中滿是不屑,“這可是洪興的地盤,更何況是我們洪興總部。
有人靠近,暗堂第一時間就能收到訊息。”
他頓了頓,眼神中透出幾分輕蔑,“你這是自作聰明。
要是你真躲去那個所謂的安全屋,也許還能多撐一會兒。”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猛鬼添不是不懂,很多人也都明白。
正因為如此,常勇才會第一時間排查洪興總部附近的可疑地點。
果然,不到五分鐘,就發現了猛鬼添和豪仔的蹤跡,隨即破門而入。
聽到這話,猛鬼添心中懊悔不已。
“把這兩個人,帶回暗堂。”
常勇站起身,看了地上的兩人一眼,朝苗人鳳和苗金鳳吩咐道。
“是!”
兩人應聲,各自提著一個人,跟隨常勇返回暗堂。
暗堂的審訊室內,阿布親自坐在審訊桌前,冷冷地看著猛鬼添。
“你們膽子不小啊,竟敢來港島,跟洪興作對。”
他語氣森然,接著追問:“說,是誰指使你們來抓阿Ann小姐的?”
實際上,整個洪興參與這次行動的人都清楚,幕後主使是崩牙駒。
但有些話,必須從猛鬼添嘴裡親口說出來,那才是證據。
“呵呵……”
猛鬼添冷笑了幾聲,“你有甚麼證據?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甚麼,甚麼阿Ann小姐,我連她是誰都不清楚。”
他心裡明白得很——
只要他一開口,事情就鬧大了,自己也肯定沒命。
可要是咬緊牙關不說,說不定還有活路。
生與死,只在一念之間。
猛鬼添知道該怎麼選擇。
“不知道?”
阿布目光一冷,看著猛鬼添那副裝傻的樣子,轉頭對小富說道:“給我打,往死裡打,我就不信他還撐得住。”
阿布見多了硬骨頭,他壓根不信甚麼鐵骨錚錚的說法。
每個人都有弱點,只要找到,就沒有撬不開的嘴。
“是,堂主。”
小富應了一聲,立刻將皮鞭浸入鹽水,猛地抽在猛鬼添身上。
猝不及防之下,猛鬼添痛得大叫出聲。
小富對命令一向執行得非常徹底,一鞭接一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對方身上。
“啊——!!!”
慘叫聲在審訊室裡不斷迴盪。
每一鞭都是沾著鹽水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光聽他的叫聲,就知道他有多痛苦。
“說不說?”
阿布冷冷地站在猛鬼添面前,語氣沒有一絲波動。
“不說!”
猛鬼添咬緊牙關,哪怕皮開肉綻也不能鬆口。
他知道,只要一開口,後果將遠不止皮肉之苦。
“好,有種。”
阿布淡淡地誇了一句,隨即看向小富:“換新手段。”
“是,堂主。”
小富一聽“新手段”三個字,整個人不由得一顫,隨即立刻去準備。
因為要換刑訊方式,猛鬼添暫時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甚麼,但他清楚,無論面對甚麼,他都不能開口。
阿布說著,轉頭望向豪仔。
兩人雖然一同被關押,但當對猛鬼添施以酷刑時,豪仔卻安然無恙,沒有受到任何折磨。
豪仔眼神中帶著幾分恐懼,但他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忠誠,這兩個字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心裡,他是絕不會開口的。
“好,希望你能堅持到最後。”
阿布面不改色,語氣淡然地說。
剛才那不過是前奏,用皮鞭加鹽水的手段,只要意志夠堅定,誰都能扛過去。
可接下來的手段……
別說是人了,就算是鐵打的骨頭,也能讓你開口求饒。
“堂主,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大約五分鐘後,小富手裡提著一根拇指粗的麻繩走了回來。
“好,金鳳、人鳳,你們兩個和小富一起動手。”
阿布點頭,隨即對苗人鳳和苗金鳳說道。
“明白,堂主。”
苗人鳳與苗金鳳應聲上前,從小富手中接過麻繩,當著眾人的面,迅速將麻繩系在柱子上,並用力拉直繃緊。
“堂主,準備完畢。”
苗金鳳朝阿布彙報道。
阿布聽了,微微點頭,然後望向猛鬼添,語氣平靜地說道:
“最後一次機會。
你現在開口,我保證讓你走得痛快些。
否則,接下來的滋味,恐怕會讓你後悔活著。”
“忘了告訴你,不管你傷得多重,我們都會把你救回來,再接著來一遍。
明白嗎?”
“呵呵……”
猛鬼添聽後,冷冷一笑,眼神中滿是輕蔑:
“就這?”
開甚麼玩笑!
剛才那種皮鞭加鹽水的手段都沒能讓他開口,一根麻繩又能把他怎樣?
在他看來,阿布已經是無計可施了。
等對方發現從他嘴裡甚麼都問不出來,自然就會放棄。
而且他心裡也清楚,駒哥那邊一定已經得知他被抓的訊息,肯定會想辦法來救他。
這個時候,他更不能鬆口。
“這是你自己選的路,別怪我心狠。”
阿布看著猛鬼添,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