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不想用這麼狠的手段,但這一切都是猛鬼添自己找的,怨不得別人。
“開始。”
阿布低聲下令。
“是,堂主。”
三人應聲回應。
隨即,苗人鳳和苗金鳳走上前,雙手一抬,將猛鬼添架在半空,將麻繩放在他身下。
“你們……想做甚麼?”
猛鬼添心頭猛然一緊,隱隱感到不安。
他想掙扎,可剛才那頓打已經耗盡了他的力氣,連動一動都做不到。
“想做甚麼?”小富冷笑著,“等下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在小富的示意下,苗人鳳與苗金鳳兩人將猛鬼添強行架在麻繩上坐下。
緊接著,小富拉住滑輪一端的麻繩,猛地一拽。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響起,比剛才那聲不知高出多少倍。
那一瞬間,猛鬼添只覺得下身彷彿被烈火焚燒般劇痛難忍。
這種刑罰,通常用來對付女性,但對男人同樣有效,而且效果極其恐怖。
因為每個男人,都有一個無法承受的弱點。
“叫吧,一會兒你連叫的力氣都沒有。”
小富一邊拉著繩子,眼神冷酷,手上更是毫不留情。
光是看著,就已經讓人頭皮發麻,難以承受。
這比殺人還要殘忍。
僅僅幾下,猛鬼添心裡就已經動搖。
他寧願死,也不願再承受這樣的痛苦。
“我說,我全說!”
猛鬼添目光哀求地望向阿布。
撐不住了,真的撐不住了。
如果他還能保持冷靜,或許還能再堅持一會兒。
可這疼痛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他知道,就算現在開口,他也已經不是完整的男人了。
但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比起活著受罪,他寧願死在這裡。
“現在說,已經晚了。”
阿布望著已然屈服的猛鬼添,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說道:“你以為,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沒人能逼你說出來?”
說完這話,他側過頭,看向一旁的豪仔:“你呢?想說嗎?”
“我說我說……”
豪仔一聽被點名,立刻慌張地應聲,滿臉驚恐。
他現在哪敢不說?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像猛鬼添那樣受盡折磨。
看著對方如今的慘狀,他早已心驚膽戰,哪還敢硬撐?
要是等下輪到自己也來這麼一遭,他自問撐不了多久。
此刻的豪仔,心裡比誰都害怕。
那種折磨,不是親眼所見根本無法體會。
“好,那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講出來。”
阿布目光冷峻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好……”
豪仔深知,識時務者方為俊傑。
他沒有絲毫隱瞞,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原來,這一切都是崩牙駒指使的。
而更關鍵的是,他知道自己的老大一直有錄音的習慣。
這次因為一些意外,錄音筆落在了猛鬼添手上,裡面正記錄著崩牙駒與他的對話內容。
一旦這份錄音被公佈出去,崩牙駒百口莫辯。
“去,搜一搜。”
阿布聽了之後,朝小富點了點頭。
“是,堂主。”
小富立刻走向已經昏過去的猛鬼添,從他鞋底取出一個微型錄音筆。
這鞋底是猛鬼添特製的,藏著一個夾層,極為隱蔽。
若不是豪仔是他的心腹,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秘密。
“去,讓人檢查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阿布又吩咐道。
“是,堂主。”
阿布不是輕易相信人的人,哪怕對方已經開口,他也會確認真偽。
“繼續。”
他淡淡地對苗金鳳和苗人鳳說了一句。
阿布向來言出必行,既然說過要讓猛鬼添生不如死,那就一定會做到。
“另外,叫醫生過來待命,不能讓他這麼快就死了。”
他對兩人補充道。
“是,堂主。”
此刻的猛鬼添,早已不成人樣,恐怕這輩子都得這樣了。
他剛因劇痛昏過去沒多久,又被折磨得醒了過來。
如此反覆,昏迷中被痛醒,醒來後又被痛暈。
如此迴圈,便是接下來他將要面對的噩夢。
大約五分鐘後,小富拿著錄音筆回來,朝阿布點了點頭。
“堂主,已經找人核實過了,裡面的聲音確實是崩牙駒的。”
小富眼中帶著興奮,“現在證據確鑿,是不是該對澳島動手了?”
“把他帶出來。”
阿布點了點頭,朝小富示意,將豪仔帶出來。
“各位老大,多多關照。”
豪仔一出來,立刻低眉順眼,對誰都不敢有半點怠慢。
他知道,猛鬼添就是前車之鑑。
看著他那樣的下場,他寧願死,也不想落到同樣的境地。
“走。”
阿布微微點頭,帶著小富和豪仔離開了現場。
“記住,沒有添哥和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四平一步。”
交代完後,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只留下苗人鳳、苗金鳳,以及一名手下,繼續“招待”著猛鬼添。
“布哥,我該說的都說了,請您饒我一命吧。”
豪仔望著阿布,滿臉哀求。
“放心,只要你能在所有人面前照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你不會死。”
阿布神情認真地看著他。
“我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
豪仔連連點頭,耳邊仍迴盪著審訊室裡傳來的慘叫聲。
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讓他不寒而慄。
他從沒聽過猛鬼添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哪怕當年被砍十幾刀,滿身是血,他也只是咧嘴一笑。
可現在,他竟被折磨到如此地步。
這才是最可怕的。
豪仔實在不願落得與猛鬼添一樣的下場。
“你放心,他不會死。”
阿布見豪仔神色緊張,隨口安慰了一句。
“布哥真是心慈手軟。”
豪仔聽了這話,身子微微一震,隨即堆起滿臉笑容,極力討好地說道。
可他心裡並不這麼想。
受這種刑罰,還不如一死了之來得痛快。
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走吧。”
阿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
十五分鐘後,他們已站在蘇景添莊園的門前。
“添哥讓你進去。”
門口,阿積迎上前來,對阿布說道。
“好。”
阿布應了一聲,又對豪仔叮囑道:“你在這兒等著,別亂動,不然……”
話沒說完,他便轉身走了,留下豪仔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並不擔心豪仔會逃跑。
事實上,豪仔確實也有過逃走的念頭。
他心裡清楚,如果現在轉身離開,未必沒有機會逃脫。
可逃了之後呢?
他不敢保證能躲過暗堂的追蹤,更不敢說一定能平安回到澳島。
就算回去了,添哥一旦出事,他又該投靠誰?
反覆權衡之後,他只能認命地站在門口。
他可不想因為一時衝動,最後落得和猛鬼添一樣的結局。
至少現在,他還算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