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人不瞭解你老閻我還能不瞭解嗎?再借十次還差不多,我沒說錯吧?”
閻埠貴總覺得心跳的厲害,這可是兩百塊啊,再次確認問:“老易,我多嘴問一句,你借這錢是...??當然,如果不方便說,就當我多嘴了。”
易中海見他收下借條,笑吟吟的給倒上茶:“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反正過陣子大夥都要知道的。”
閻埠貴見錢被對方裝到兜裡,心跟被人用針戳似的,努力在心裡唸叨著利息才算緩過來:“看你這樣子是有好事兒?”
易中海笑吟吟的點頭:“我是宣統三年生人,今年也才四十九歲,還沒個後,所以打算續個弦,雖然是個寡婦,但看著也是個過日子的,我往後也不用整天瞎琢磨了,大夥兒也就不用防賊一樣的防著我了。”
閻埠貴瞪大了眼睛,傻柱找物件相看了多少次都沒影兒,易中海都快五十了說娶就娶,咂著嘴好奇問:“寡婦?老易,不要怪我多嘴啊,不說遠的,就咱們院以前的何大清算是厲害人物了吧,他都沒把握住寡婦...”
“我能跟他一樣嗎?”
“哦?”
“她是我在勸阻站認識的,雖然是個寡婦,但年齡比我小兩輪了,兒子也才一歲大點兒,這養大和親生的有啥區別?這兩百塊錢是她要寄給村裡那些走不動的老人們的。”
閻埠貴一臉吃驚:“比,,比你小了兩輪?”
易中海努力壓著嘴角,略有些得意:“嗯,她才二十來歲,要不是老家遇到災荒也不會自流到咱們這地界兒來。”
閻埠貴搖頭晃腦的念著詩:“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老易,你這,,老了老了還能遇到第二春。”
易中海失笑的端起茶杯:“你老閻莫非也心動了?要是有這心思,回頭我幫你留意著,就怕你捨不得楊瑞華。”
閻埠貴本來想再多打聽些訊息的,但看對方這樣子明顯是送客了,只能起身道別:“行了,就甭拿我開玩笑了,回頭這頓喜酒可得通知我。”
“行,我就不留你了,今兒還得帶她辦手續,麻煩著呢。”
等閻埠貴走後,易中海打量著屋子:“倒是不用再添置甚麼了,對了,孩子的衣服這些不能忘了,得再拿點錢。”
今天是新年復工的日子,院裡人很少,到了大門口才碰上放哨的閻解娣。
“易大爺,您這是要出門啊?”
易中海含笑從兜裡掏了把花生遞給閻解娣:“嗯,出去辦點事兒去,你平安哥出門了?”
“嗯,清早就上班去了呢。”
正說著話就看到幾輛車停到了院門口,剛問的顧平安抱著兒子和莊勝男從車裡下來了。
“平安,剛回來啊,正想找你問個事兒。”
顧平安看他神色一點慌張都沒有,還跟張所打著招呼,想了下對車裡的佟科說道:“佟哥,您跟宋哥先上家裡坐,我說一會話就回來。”
等張所他們去了東跨院後,易中海收回目光問:“平安,有案子啊?”
“嗯,您這是要出去?”
“出去辦點事兒,對了平安,我問你個事,如果我娶一逃荒的寡婦,她戶口這邊能登記到咱們街道嗎?”
“她原來是甚麼戶口?”
“農業戶口。”
“那隻能登記寄宿戶口,跟秦淮茹一樣。”
易中海散上煙,左右看了看小聲問:“但我看她有定量,聽說當初是你給想的主意?”
“現在晚了,現在不但不要人了,說不準還清退呢。”
易中海一臉失望:“那她帶的孩子戶口也隨她?沒有定量?”
“嗯,和棒梗一樣的,所以您這是給自己找了個老伴兒?孩子多大了?”
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回道:“一歲大點兒,還不記事,我想著要是真成了,只要院裡人以後不嘴碎,這跟自己親生的沒啥區別了,我情況你是知道的,實在沒招了。”
“人都說生恩不如養恩大,您只要把他當親生的待,孩子長大就算是知道了,也要記這恩的。”
“嗯,我現在就發愁怎麼養活她們母子了。”
“會好起來的,對了,我問您個事,您車子是賣了嗎?怎麼這陣子都沒在院裡看見?”
“年二十七就租給以前一個工友了,他說過年這些天我也拉不到活,不如借給他用,對了,今天他就要給我還回來。”
顧平安看向門口的解娣,小女俠點點頭:“是臘月二十七,當時易大爺空著手回來,我還以為他車子讓人給偷了呢,想著幫他抓小偷還能立一功勞呢。”
易中海反應很快:“平安?剛才分局的人是來找我的?”
“嗯,您要是不忙上家裡坐會?”
“成,我本來是想去勸阻站接她匯完錢辦手續去的。”
兩人邊走邊聊:“耽擱不了多大會,您認識季婉瓊吧?”
“認識,當時在農場勞動時認識的。”
“借您車的這工友叫甚麼名字?”
“叫房榮壽,當時我跟他一個車間。”
說話間兩人到了東跨院,顧平安掀起門簾讓易中海先進:“勝男,給易大爺泡茶。”
屋裡鐵寶正在炕上給叔叔們炫耀爸爸做的木頭玩具,都快擺滿了,見爸爸進屋,撥開擋路的玩具哼吃著抓到炕沿要抱抱。
“易大爺,這個房榮壽住甚麼地方?多大年齡了?”
“他住大興衚衕,比我小几歲吧,應該四十五上下,身高跟我差不多,比我稍微壯實一點。”
“他花錢租您這車,沒說要幹嘛用?”
鐵寶在懷裡蹭著爸爸,搶答道:“騎~~”
屋裡眾人都給逗樂了,直誇小鐵寶聰明,其實小傢伙說的不是騎車,而是想讓爸爸到炕上去,他要騎馬,顧平安真是當牛坐馬的料,白天給兒子當馬騎,晚上,,,。
莊勝男好笑的抱過兒子,生怕他嘴裡嘣出讓自己男人下不臺的話:“你們聊著,我抱他出門轉轉去。”
“這老房說是租,其實我就收了他一包煙,反正過年也是閒放著,當時我們是路上碰到的,他說要給老丈人家送些東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