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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閻解娣小跑到自己前面,許大茂很自然的打著招呼:“呦,閻女俠這是遛彎去了?”
閻解娣打量了他一陣,給了一個傲驕的後腦勺,不過想到許大茂以前是自己的榜一大哥,還是轉身回應了下:“大茂哥早,您人不錯,就是喜歡學我們小孩玩迷藏。”
許大茂聽到她擠兌自己剛才行為有些臉紅,討好問:“吃了沒,要不上我們家嚐嚐你嫂子手藝?”
“謝啦,我媽也做好飯了。”
“成,咱回見,對了閻女俠,回頭雞蛋攢一些了咱們私下調劑調劑調,不讓你吃虧。”
“您隨時來。”
傻柱有些失落,院裡孩子咋就不跟自己親近呢?
“閻解娣,我這麼大個人,碰著了都不打聲招呼嗎?”
“呦,剛還真沒看到您在這兒,合著踢我大茂哥的就是您啊,壞吧您就,可別教壞了我們小孩。”
“這隻雞夠肥的了,燉一鍋肯定香到舌頭,要是捨得,我拿東西跟你換,還給你留口湯嚐嚐鮮,怎麼樣?”
院裡誰不知道咕咕是她的命根子啊,明奔著找茬來的。
閻解娣活動活動胳膊腿兒,臉色認真的擺開架勢:“怎麼著,您這是又想跟人比武了?”
傻柱學著閻解娣的樣子活動腿腳,柔韌性不好差點沒站穩,趕忙找補:“算了,我大人不欺負小孩。”
剛出門的賈張氏樂出聲,好心提醒:“柱子,人家解娣意思是在問你是不是找抽?連這都你聽不出來?”
果然,傻柱看到閻解娣在努力的壓著自己笑意,“嘿,治不了你了是吧,我一會就找你爸去。”
“您要是覺得不夠丟人就去,回頭我就找我師父和平安哥告狀,看你怎麼辦。”
傻柱正想發揮功力懟回去幾句,就看到林盼娣從穿堂出來,整了整衣服,雙手插兜,就等著對方跟自己打招呼,怎麼說之前也是相看過算認識吧,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可林盼娣愣是沒瞧見他似的,就這麼走了過去:“女俠早啊。”
這是許大茂特意叮囑過的,在院裡叫劉海中得叫劉組長,叫閻解娣得叫閻女俠,特別是叫何雨柱必須得叫傻柱。
東跨院,顧平安一覺睡醒全身舒坦。
鐵寶見爸爸醒來,伸出胳膊來抓自己,尖叫著調頭想躲開,還是被抄到了手裡,笑的像個小憨包。
“叫爸爸。”
“呀~”
“讓你叫,不是讓你答應。”
鐵寶兩眼疑惑,然後自顧自的玩腳腳去了。
當北風颳走四九城的綠色時,南鑼鼓巷回來了一位面容滄桑的中年男人。
謝一針緊了緊身上的棉襖,揹著藥箱剛從狗蛋兒家裡出來,看到此人揉了揉眼睛有些失聲:“易,,,易中海?”
“是我。”
“你?”
“立了功,加上九月份特赦時,我這也算‘改惡從善’的普通罪犯,提前放回來了,不過每週都要到派出所報到,街道參加學習。”
其實最主要原因還是農場後勤壓力也大。
也難怪謝一針失聲沒敢認,易中海都整整瘦了一大圈,而且走路一條腿都是瘸的。
“那你真得感謝國家政策,既然出來了,就好好過日子吧。”
易中海怔了一下,輕輕應道:“謝謝。”
“你這腿,,不要緊吧?”
“不要緊,以前沒徹底好就參加勞動落下了病根,這次立功時,又受了一次傷,大夫說沒辦法了,以後就這樣子,不過適應了之後跟正常人沒甚麼區別,先不和你說了,我得回家收拾,然後還得去趟派出所和街道辦。”
沒一會,易中海回來的事情就上了南鑼鼓巷頭條。
賈張氏邊納鞋底邊罵:“這黑了心的倒是好命,不行,我得找平安說說這事,別不是偷偷逃回來的吧?”
棒梗帶著小當剛進屋,差點沒撞上掀門簾的奶奶:“這麼冷的天,你倆還跑出去玩,回去屋好好待著去,別瞎跑。”
“奶奶,咕咕又,,又下蛋了呢,小當想吃雞蛋。”
賈張氏因為易中海回來心情不太好,沒好氣的戳了下小當腦袋:“吃吃吃,天天淨想著吃。”
棒梗很護著妹妹:“奶奶,您說她幹嘛呀,雞蛋誰不想吃,我也想吃呢。”
“回去被窩暖和著去吧,我可下不出來雞蛋來,回頭找你媽要去。”
“您心情不好也不能拿我們倆撒氣呀,小當,走,哥哥教你唱歌,唱平安叔寫的歌。”
小當很高興的蹦了蹦,拍著手:“哥哥最好了,小當要唱歌呢。”
棒梗牽著妹妹手,看奶奶要出門問:“奶奶,您幹嘛去?”
“找你平安叔有點事。”
“家裡沒人,清早就出門了,平安叔開的汽車呢,還讓我坐了一會。”
小當一點也不記仇,奶聲奶氣的和奶奶彙報:“小當也坐了,嘀嘀,小當這輩子頭一回坐汽車呢。”
賈張氏都讓孫女給逗笑了,抱起來親了口:“你才多大點兒就一輩子,你們算是沾了光了,我都沒坐過呢。”
乾麵衚衕外。
顧平安等馬奎上車後問:“怎麼樣?”
馬奎是月初師父特意安排到刑支的:“我按您說的敲門說討口水喝,她連門都沒讓進,說我們結教。”
結著教,就是不是一個教的,回族朋友有遇到不便會委婉的跟漢族同志講我們結著教呢。
但顧平安清楚記得檔案裡羅文更登記的是漢族,是本來就有問題,還是發現馬奎根腳了?
“你是不是就直接出了衚衕?”
“沒錯。”
“你應該換一家敲門討水喝,她肯定觀察你的。”
這可是馬奎頭一次跟顧大隊出任務,沒想到就給辦砸了:“可我聽聲兒她回屋了的,顧大隊,您批評我吧。”
“沒事,這樣正好,這麼長時間一直窩著不動反而找不到線索,驚一驚也好,把衣服換上,咱們回了。”
“這就結束了嗎?”
“這就好比下棋,看誰後手多了,我敢肯定她從你身上咂摸到味兒了,加上你剛才直接離開,她就更確定了,一定會有動作。”
“哪咱們應該守在這兒啊。”
顧平安發動汽車,瞥了眼衚衕岔路口:“你怎麼就知道這次只叫了你一個人來呢?而且人家可不止一雙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