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哆哆嗦嗦道:“同,,,同志,我承認是我手欠,想幫那小孩一個忙,但我真沒想弄成這樣啊。”
“老實點!問你甚麼回答甚麼!”
劉一刀猛拍了下桌子呵斥,把傻柱和他旁邊的周桃都嚇了一跳,周桃手裡的筆直接在紙上畫了條長線,只能吐吐舌重新換一張。
劉一刀這麼生氣還有一個原因,這案子接到分局前,有兩名特殊部門的同志亮了證件,讓他一定要查明真相,如果真是意外,也要詳細調查後把報告轉交他們。
這一聽就知道死的人身份不簡單,又得頭疼了。
“何,何雨柱。”
“年齡,成分。”
“1935年的,雨兒街道南鑼鼓巷95號院,工人階級,軋鋼廠炊事員,未婚。”
劉科和周桃聽到這地址都意外的抬頭看了看傻柱,劉一刀臉色緩和了一些:“家裡都有些甚麼人?”
“我跟我妹妹,我爹早年扔下我們兄妹跑了。”
“你今天怎麼在前門大街?是特意跑過來幫小孩點炮仗的?”
傻柱嚇了一跳,趕忙擺手道:“我昨天就過來的,跟我妹到徐慧真家裡一塊兒過年。”
“小酒館的徐慧真?”
“對,同志,是這麼回事,因為徐慧真愛人叫蔡全無,長的非常像我那個跑了的爹,我妹自從認識之後就經常過來給幫忙,然後就認了個乾親。”
周桃小聲對劉一刀嘀咕了幾句,然後問何雨柱:“你妹妹是不是叫何雨水?”
“對,就是她,您認識呀?”
周桃沒有答話,劉一刀又拍了下桌子:“問你甚麼就回答甚麼,別套近乎!”
“是,我保證老實回答。”
“你和馮小強是甚麼關係?”
傻柱有些懵:“馮小強?我不認識啊?”
劉一刀看他不像是說謊話,接著問道:“盧大勇呢?”(打旗子的)
傻柱同樣呆呆的搖搖頭。
“張建鋒呢?”(騎腳踏車飛快的那個男同志)
“同志,我一個都不認識啊。”
“馮小強就是讓你幫他點炮仗的小孩,你不認識為甚麼給他幫忙?從地上炸開的碎紙和坑都能看出來炮仗有多大,你這麼大人了看不出來哪麼大炮仗點燃後的危險嗎?”
傻柱趕忙解釋道:“同志,我就是看這炮仗太大了,他開始找我借火我沒敢借,但這小孩拿那麼大一個炮仗遲早要點的,我想著還是我替他點吧,萬一他自己傷著可就不好了,我都是好心幫忙呀。”
“你好心幫忙把一個人害死了知道不?”
傻柱捂臉都崩潰的哭了出來:“我真是好心幫忙,誰知道那紅櫻槍會卷腳踏車裡邊斷了頭飛出去呀,怎麼就這麼巧,我咋這麼倒黴啊!”
聽到這話,劉一刀沉思片刻起身道:“好好反思自己吧!”
到了外面劉一刀點上煙,學著顧平安以前踱步思考,可惜一點思路都沒有,洩了口氣撓頭道:“我怎麼覺著好像誰都沒問題,但又都有問題。”
“科長,您說都有問題?不可能吧,這案子瞧著就像是一場意外。”
要是沒有那兩名特殊同志過問,劉一刀也是這麼覺得。
“特殊的炮仗,斷頭的紅纓槍,轉的腳踏車輪兒。。。有問題,絕對有問題。”越嘀咕劉一刀越覺得有問題。
可週桃不這麼覺得:“科長,我看就是意外,誰能把這麼多相互不認識的湊一起,還讓死者這麼巧的時機出現在現場,這裡面不止放炮的時機,槍頭崩飛的方向,輪子轉動速度,受害人出現的時間等等因素缺一樣都不可,這得費多大功夫啊,光想想我頭都癢癢。”
劉一刀剛提起來信心又洩了,喃喃道:“是啊,太難了。”
“難也得查呀,至少要查這炮仗怎麼來的,要查張建鋒為甚麼騎這麼快,,,”
“小周,你說的有道理,走,挨個查去。”
另一邊何雨水聽到傻哥被抓後人都懵了,好在她最近一年在前門這一塊認識了不少街坊,和徐慧真蔡全無分頭打聽總算是弄明白了。
打聽了一圈何雨水帶著哭腔道:“我這傻哥真是手賤,都多大人了還湊這熱鬧,這下可怎麼辦啊。”
“雨水,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說白了你哥也就是幫忙放了個炮,至於死了人,雖然有一部份責任,但也要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慧真,你認識分局的人嗎?打聽打聽情況。”
徐慧真苦笑道:“你要說派出所的,我還有機會託人介紹的打聽打聽,這分局我是真找不到路子。”
“咦,我記得雨水有一次說小顧過來分局把她隔壁院一個開大車撞死人的案子給破了,他應該認識吧。”
何雨水抽噎著道:“平安哥,平安哥她出門啦。”
“大過年的出門了也會回去吧?”
“老蔡,你忘了,他是鐵路公安,跟著火車跑的,這會兒都不知道在哪呢。”
看著雨水哭的厲害,蔡全無一咬牙道:“這樣,我去分局打聽打聽情況去,看看能不能見見柱子。”
“行,你帶包好煙過去。”
“叔,我也要去。”
沒辦法,蔡全無硬著頭皮帶著媳婦跟何雨水到了分局。
門口正好碰上聽到有案子回來的三科同志。
“你們找誰的?”
蔡全無想掏煙給人家散散,被擺手拒絕了,尷尬的耷拉著臉不知道怎麼開口,還是徐慧真做生意會說話:“三位同志辛苦了,這是我侄女,她哥哥被帶到咱們分局了。”
梁前進忙著回局裡,打發道:“探視是吧,等通知就行,回去吧。”
“同志等等,我這侄女叫何雨水,跟顧平安同志一個院兒的,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
一旁趙軍愣了下看著何雨水問:“你認識平安?”
“嗯,我和平安哥一個院的。”
梁前進皺了皺眉看了圈沒找到顧平安,吃不準是顧平安遞話兒,還是這鄰居藉著顧平安名頭行事,只能圓滑說道:“進去可以,但能不能見到人得我們科長批准。”
徐慧真沒想到顧平安名頭真能在崇文分局用,生怕人家到時問了顧平安之後遷怒她們假借名號,還是解釋道:“謝謝你們,我們不敢給顧公安添麻煩,他出門了也沒在,不過您放心,這丫頭在院裡和顧公安關係很好。”
梁前進氣的哼了聲,態度轉的很快,很官方的說道:“能不能見,這都是有規定的,要看案件性質和進度,跟你認不認識誰沒關係,明白嗎?行了,進去坐那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