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逛吃,逛吃。。。”
列車行駛在東北雪原上,車廂裡這時候旅客很少,但非常熱鬧,特別是餐車車廂內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因為今天是農曆1957年的最後一天,大年三十。
人群裡的大媽聲音婉轉悠長:“這是美麗的祖國~~”
一名男同志飽含深情接道:“是我生長的地方。”
師父徐紅升脫帽敬禮致敬窗外這片土地上曾經犧牲的戰友和同胞,聲音跑調卻無比洪亮:“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
......
到最後大夥合唱:“在這片溫暖的土地上,到處都有和平的陽光~~”
這是1956年上映的電影《上甘嶺》中插曲,由喬羽作詞,劉熾作曲,郭蘭英演唱的愛國歌曲。
有人拉著手風琴,有人吹著竹笛,也有人打著節拍。
情感是共鳴的,男女老少在這節小小的車廂裡唱著唱著都眼含熱淚,深情的目光朝車窗外看去,是祖國遼闊的東北平原。
“各位新年好!祝我們的祖國繁榮昌盛,祝大夥新年快樂,身體健康吃嘛嘛香~。”
“偉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萬歲,偉大的中國人民萬歲~新年快樂!”
“那座山,那片雪原,你們也新年快樂啊~~”
他們的愛赤誠,熱烈,像是要把冰雪大地融化一般。
這次值乘的是四九城到安東的13/14次國際聯運,春節期間國際聯運旅客很少,這趟只有顧平安和師父值乘,韓勝利和劉偉休息。
“師父,新年好。”
徐紅升彷彿早就等著徒弟這句話了,從兜裡掏出紅包塞到他手裡:“新年好,拿著。”
“嘿,我還有壓歲錢?我可不是小孩啦。”
“拿著,走個形式,你不是還沒結婚呢,依舊還是孩子。”
顧平安也早有準備,從自己帶出來的手提包裡取出一件皮衣奉給師父:“這是找人加工處理好皮子後,勝男和我一起給您做的,您試試合身不。”
徐紅升吸溜了下發酸的鼻子接過皮衣小心撫摸:“臭小子就會給自己臉上添光,就是勝男一個人做的吧。”
“我也幫忙了呢,這釦子可是我找了不少地兒拿回來給您釘上去的,包括這拉鍊也是,裡面還有個兜,是我建議勝男做的,以後您藏私房錢就有地兒了。”
“上回咱們去集寧買的皮子吧,全給我做了?”
“那能呢,我叔也有一件,您穿上試試,要是不合適回去了再改改。”
徐紅升脫掉大衣,換上後伸著胳膊試了試:“正好合適,這跟飛行員身上穿的款式差不多呀?”
“嗯,您穿上它都年輕了四十來歲呢。”
“去你的,年輕四十來歲我成啥了。”
“誰見誰愛的奶娃唄。”
說到奶娃,四合院裡的小傢伙們吃的滿嘴流油,心裡想著要是天天能過年就好了。
“爸,您怎麼又分給解娣兩個餃子,不公平。”
“就是,您不是常說咱們家最公平了嗎?”
閻埠貴家今年也算是過個肥年了,至少飯桌上有餃子有菜,還有葷腥。
瓜子花生糖也用之前糊燈籠賺的買了些,加上少了一個閻解成,飯桌上看起來倒是挺豐盛的。
“誰說咱們家不公平了,今年這包餃子的面,餡裡的肉都是你倆賺回來的嗎?還不是丫頭爭氣,立了功咱們才能吃上一頓豬肉餡的餃子,我多分她兩個過份嗎?”
閻解曠支支吾吾道:“那我們以後立功了呢?”
“你們要是能立功,我也給你們多分兩個。”
閻解娣埋頭吃飯,可沒功夫搭理兩個哥哥,楊瑞華親了口女兒道:“這多好,沒想到咱們家最有出息的是我閨女。”
閻埠貴喝了口小酒搖頭晃腦道:“家給人足,時和歲豐。 筋骸康健,里閈樂從。 君子飲酒,其樂無窮。”
楊瑞華瞧見桌上的對聯問:“我瞧著你寫了對聯要給東跨院過去貼上,怎麼又拿回來了?”
“人家都貼好了,我去晚了,聽說他那個物件下午早早就過來貼好了不說,隔壁院謝一針也拿著對聯白跑一趟,這小子人緣就是好。”
楊瑞華心疼道:“那這不是把紅紙浪費了嗎?你呀,連巴結人都不會。”
“我這不叫巴結,我這叫感謝,不對,叫和睦相處。對聯浪費不了,你一會兒收好,明年咱們找院裡人換東西就成。”
年夜飯吃完後,三個孩子眼巴巴的看著閻埠貴。
楊瑞華肘了老伴一下:“孩子們都等著呢。”
閻埠貴假裝不知道:“等甚麼呢?”
閻解娣最機靈,率先拜年:“爸,媽,新年好,祝您二位以後天天有肉吃,有糖吃。”
“我教你那麼多吉祥話還是沒記住啊,明兒出去給人拜年可不能這麼說,來是咱丫頭機靈,來,爸給你壓歲錢。”
賈家也到了拜年環節,棒梗小嘴很甜,一套一套的,把賈張氏高興的都掏了兩毛錢給孫子,去年才只給了五分錢呢。
秦淮茹扶起兒子,想著明天起來了再給他收走錢:“明兒棒梗去給他們家拜年不?”
賈東旭喝了口酒本想著趁今年過年和師父緩和關係,但母親和媳婦一直不同意,他不知道兒子當初被拐是院裡人算計的事:“得去,我也得去,本來我想著叫他倆過來一起過年的,可媽就是不同意。”
“嗯,拜年得去,但叫他們過來過年,這頓飯我就吃不上去了。”
小棒梗惦記著他平安叔,一臉可惜道:“可惜平安叔沒回來。”
“過幾天就回來了,到時你給你平安叔記得拜年問好,還有,給你錢你別拿,給吃的你拿著就行。”
小棒梗現在對錢也沒甚麼概念:“媽,明天我能買鞭炮不?”
“不行,明天就把錢交上來,我給你攢著,等你大了用。”
“不嘛,我就要放鞭炮。”
“明天找奶奶來拿,不過就只能在院子裡玩,聽到沒。”
小棒梗聽到奶奶給自己錢買鞭炮,歡呼著拍手道:“奶奶最好了。”
“媽,您給他花這錢幹嘛,能攢一分是一分。”
“省的咱們棒梗跑出去撿別人放過的,一年也就這一次,一毛錢的就夠他玩了。”
和賈家歡聲笑語不同,易中海家過年靜悄悄的,夫妻倆像走儀式似的吃完餃子,相互碰了一杯慶祝新年。
“柱子還沒回來?”
本來想著和傻柱兄妹一起過年的,可惜都去前門那邊了。
“沒,我看柱子把買的菜和肉這些都帶過去了。”
“這丫頭片子很礙事啊。”
譚小芸吃了口菜不在意道:“總有嫁人的一天呢,彆著急。”
“這倒是,菜多著呢,你也陪我再吃的喝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