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科,我們回來了。”
劉一刀正缺人手呢,示意周桃介紹案情,他正好理理思路。
周桃聲音幹練:“是這麼回事,一個多小時前在前門大街發生了一起意外致人死亡案。”
劉科趕忙打斷道:“等會兒,是不是意外還沒結論呢,你只介紹現場情況就行!”
“額,起因是有個小孩叫馮強,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一個大炮仗,自己沒帶火柴,就找街邊上看熱鬧的何雨柱幫他點火,當時街道辦和人武部同志帶領的鑼鼓隊要去進行撫軍優屬活動路過,其中有個叫打旗子的叫盧大勇,這個盧大勇的旗杆是他自己在廁所外面撿的紅纓槍。”
梁前進幾人聽的雲裡霧裡的,但沒打斷,都在認真做記錄。
“還有一個叫張建鋒的,有人捎信兒給他說家裡孩子放炮炸傷了,今兒咱們這邊好多人去廠甸廟會的,路上人特別多,所以他騎腳踏車繞路想盡快趕回去,路上因為著急騎的很快。”
“死者叫蔡紹文,39歲,騎著腳踏車帶媳婦和他一樣,也是繞路去廠甸廟會的。”
“這些人在何雨柱點燃炮仗的時候就差不多快湊到一起了,炮仗聲音大的很多人都出現了耳鳴,也嚇了正趕回家的張建鋒一跳,加上今天風大飛沙大,他一個沒注意就滑倒了。”
“他滑倒後撞上了打旗子的盧大勇,然後紅纓槍頭在腳踏車輪子的助力下就飛向了側後面的蔡紹文,直插胸口,接到報案到達現場時蔡紹文已經沒了心跳。”
幾人有些面面相覷,趙軍看著大夥都沒說話,抽了口煙沒忍住道:“劉科,這案子還需要查嗎?雖然聽著有些兒戲,但明顯就是一場意外而已。”
文仲業寫寫畫畫半晌也同意趙軍看法:“我同意趙軍看法,如果不是意外,有誰能設計這麼多湊巧的事情出來,我是不相信的。”
“老梁,你呢?”
梁前進穩成持重:“雖然這案子誰來說都像是一場意外,可我總覺得太過離奇太過巧合了,我建議咱們還是好好查查。”
劉科點了點頭道:“我跟老梁意見一致,這案子也不是沒有疑點,比如這麼大一個炮仗,他一個小孩是哪裡來的,總不能是他家裡人做好讓他拿著玩的吧?真不怕炸傷孩子。”
“還有,鑼鼓隊盧大勇這旗杆怎麼就偏偏換成了紅纓槍?”
“最後還有一點,張建鋒家裡孩子真被炸傷了?誰給他捎的信,為甚麼這巧往前門這邊路過。”
說到這兒劉科臉色嚴肅道:“所以咱們要把這些疑點一一查證,老梁,你負責張建鋒這邊,趙軍,你負責紅纓槍的事,特別是這個槍頭,仲業,你負責這個大炮仗的事,從那來的,誰做的?特別是火藥這點,一定要查清楚,如果沒有問題,大夥分頭行動吧。”
周桃看到唯獨落下了自己,皺著眉頭問:“科長,那我呢?”
“你任務很重,去和死者家屬做份筆錄,記著,要問清楚他們倆為甚麼繞路,出了正陽門走珠寶市街不是更近更熱鬧?反正他們都是出來逛的,另外還有一點,當時現場距離相差有三米左右,成年人就算反應不過來,也應該有躲避動作吧,蔡紹文卻一動不動,搞清楚這些。”
“是,我一定完成任務。”
“等等,還有出去的時候告訴外面保衛一聲,看到馮強和盧大勇家屬過來跟我說一聲,這兩個孩子到現在還在哭,筆錄都做不了。”
打發走周桃之後,劉一刀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何雨水三人。
“你們是幹嘛的?”
剛才也不知道是老梁忘了,還是故意沒和佟科提到有人探視何雨柱的事兒。
“您好,我們是何雨柱家屬,能問問他現在是甚麼情況嗎?”
“何雨柱?他要暫時留在我們這邊配合調查,對了,他最近有甚麼異常嗎?”
何雨水愁眉苦臉的,這要是弄不好傻柱這輩子都得栽進去,即使查清了,受害者那邊他傻柱也得賠償吧,畢竟是他點炮引起的。
“沒甚麼異常啊,領導,您不知道,我傻哥這人平時就是喜歡嘴貧手賤,一直改不掉,今兒他捅這麼大簍子給您添麻煩了,不過他絕對沒有害人的心。”
“你是他妹妹吧?你們甚麼時候打算在這邊過年的,都有誰知道?”
何雨水沒明白公安為甚麼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道:“臘八的時候就商量好的,我們院的人都知道這事兒。”
劉科只是確定一下何雨柱是不是被人利用,因此再次問道:“你哥何雨柱最近有沒有見過甚麼陌生人,或者收到過一筆額外錢財之類的事?這對他很重要,你仔細想想。”
何雨水肯定道:“沒有,就是芝麻胡同年底了有個喜宴,我傻哥去當了一天廚子,再沒別的額外收入,他人緣不好,再沒甚麼陌生人和朋友找他了。”
“你們院顧平安同志在家不?”
“他出去值乘了,應該過兩天就回來了。”
劉科一臉失望,要是顧平安在就好了,帶回來的何雨柱幾個人也不能一直關著,一是沒直接證據,二是特別部門同志把案子交給他們分局就是不想讓某些人察覺出不對:“那行,你們回去吧,一會兒我們重新再給他做個筆錄,沒問題的話他最晚下午就能回去,不過他人不能去外地,後續家屬那邊要是有甚麼要求,還要重新找他的!”
何雨水猶如天籟,一臉激動的鞠躬感謝:“太謝謝您了。”
沉默了半天的蔡全無拿出煙遞給劉科,被擺手拒絕了:“行了,我這邊還有事要忙,如果平安同志回來了幫我捎個信兒,就說我找他。”
兩天後。
“老鄭,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先說好啊,飛機票我可不給你報。”
鄭耀先笑呵呵道:“你給我那個臨時乘車證挺好用,一路到處逛著回來的,怎麼,出事啦?”
錢部長倒了杯茶放到鄭耀先面前打趣道:“老鄭,這次逛了不少地方吧?真羨慕你,遊山玩水,只不過你這會兒回來,新年是在火車上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