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你就讓我站門口說話嗎?”
閻埠貴想了下讓開位置,兩人進到屋內楊瑞華打了聲招呼。
“包餃子著吶?”
“正好趕上時侯,快坐,一會兒一起吃點。”
易中海怎麼會不知道楊瑞華只是客套話,笑眯眯的說了聲他在廠裡吃過了,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老閻,你剛才怎麼回事兒?”
“嗐,我這不是想差了嗎。”
進到屋裡,回過神來的易中海就明白了剛才閻埠貴誤會了,虧他飯都沒吃完就跑回來了,有些生氣道:“哼,你呀你,把我易中海當甚麼人了?”
閻埠貴拱著手連忙感謝:“所以還是老夥計貼心吶,老易,謝謝你如此關心我,這個院裡也就只有你還惦記著我了,其他人,都幸災樂禍的以為我是被抓了,不過這傻柱咋知道的?”
“估計是院裡誰到廠裡傳的唄,能和我說說麼,怎麼個事兒,還讓分局的人都出動了。”
這才是易中海著急回來的原因,這麼些天那光復也沒再出現,易中海不免擔心是對方出事了,之前談好付了錢之後,易中海再沒聯絡過,那光復做事也不需要他去指點,自有他自己一套辦法。
萬一要是那光復被抓,自己對棒梗的盜聖養成計劃就得破產。
閻埠貴打著哈哈道:“老易,沒多大事兒,就是找我問點事兒,咱們東跨院的平安也在呢,就是他找我問的話,完了還給我了包好煙。”
易中海松了口氣,害怕讓閻埠貴看出來,打趣道:“煙指定又是讓你給藏起來打算拿著換東西了,我跑這麼一趟都不給我發一根?”
閻埠貴嘿嘿一笑,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掏出只剩下兩三根的春耕煙:“咱們抽這個,剛好騰空煙盒,那盒牡丹等回頭過年咱們再抽。”
易中海失笑的搖了搖頭,沒有接煙,從自己兜裡掏出飛馬牌的散了一根:“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這包煙還是咱們修廁所時買的吧?這方面我是真服氣,一包煙抽一年。”
閻埠貴眉開眼笑的接過易中海丟的煙,搖著頭道:“哪不能夠,咱們修廁所時的那包煙早沒了,現在這包是學校放假從同事那邊順的。”
“咱們院平安有出息呀,又上分局幫忙去了?”
“那可不,裡面分局的同志們都還聽他的呢,不過這小子確實有些門道,沒幾分鐘就把我給套進去了,盤了個乾淨。”
易中海彷彿隨口一問:“案子我就不打聽了,免得你難做,不是咱們院的事吧?”
“不是咱們院的事,你就放心吧。”
說完閻埠貴怔了下,又趕忙堆起笑補充:“老易,咱們現在都不是聯絡員了,你還是和以往一樣操心院裡的事啊。”
易中海笑眯眯的起身,拍著閻埠貴肩膀道:“那我就放心了,別人不瞭解你性格,我還不瞭解嗎,你老閻可是出了名的嘴嚴會過日子,怎麼可能出事被抓,行了,不說了,我得回廠裡去了。”
閻埠貴笑的更熱情了,客套的把易中海送出門,直到看不見對方背影這才收起笑臉,鎖著眉頭在門口發了好大一會兒呆才回到屋子。
這時楊瑞華探出個腦袋問:“哎?他易大爺人怎麼走了?不留下來吃個飯,你看全院裡也就他惦記著咱們家,聽說你出事就跑回院裡來幫忙了。”
閻埠貴在想事情,沒聽到老伴話,惹惱了楊瑞華:“嘿,我跟你說話呢,別發呆了,洗手過來幫忙。”
閻埠貴回過神來問:“瑞華,我走後你瞧見老易家的出去過沒?”
楊瑞華當時在屋裡抹眼淚,哪顧得上這留心這個,好在他女兒閻解娣在外面繼承了閻家崗位,看到了:“出去過,差不多跟您前後腳回來的呢。”
我就說傻柱人都沒回來怎麼知道自己被抓的事兒。
想著易中海兩口子的異常,閻埠貴總覺得不對勁,但他敢肯定對方不是關心自己跑回來的。
難道是怕他們倆口子的甚麼事兒從自己這邊露出去?
特別是易中海離開時最後一句話讓他更加篤定,嘴嚴和會過日子跟自己被抓有甚麼聯絡?這是敲打自己呢。
可自己甚麼都不知道啊,真是莫名其妙。
外面傳來中院賈家棒梗在院子裡玩鬧的聲音,閻埠貴一下子就找到了方向。
“瑞華,賈家最近出啥事沒?”
楊瑞華納悶的搖搖頭:“沒啊,都好好的。”
閻埠貴有些意外,想了想又問:“那咱們這塊兒最近有甚麼陌生人來過嗎?”
“這你得問你閨女了。”
閻埠貴看向女兒問:“閨女?”
“您得答應多分我三個餃子。”
“一個。”
“兩個,不能再少了。”
閻埠貴答應了下來,並且給老伴示意用以前哄孩子們的老辦法,一個大餃子包成兩個小的,哼,還想跟你爹我比算計,我閻埠貴還沒遇到過對手呢,閨女,你還嫩了點兒。
“兩個就兩個,現在可以說了吧。”
“有啊,昨天就有一個老大爺找平安哥,坐著汽車來的呢,還有一個大娘,是莊姐姐的母親鍾大媽。”
找東跨院的可以基本排除,閻埠貴鎖著眉追問:“還有嗎?日子再往前點兒的也行。”
“有呀,給我們送糖的那個笨蛋老爺爺呀。”
楊瑞華揉著面問:“你問這些幹嘛,咱閨女真傻,人家棒梗去了好些天呢,我聽賈家兒媳說過年的糖都攢下來了。”
閻埠貴腦子嗡了一聲,像是被電擊中一樣全身酥麻。
略帶激動問:“閨女,這老頭再沒來了嗎?是不是他對棒梗很特別?”
“好長時間沒來了,聽棒梗說過完年來呢,對棒梗也不特別呀,反正我佔了一次便宜就沒再去了,萬一是壞人呢。”
“閨女你做的對。”
說完閻埠貴怔怔出神,老易,你在下甚麼棋呢?這老頭是你請來對付賈家的嗎?是打算從哪方面出手呢?被拐過一次了,賈家肯定防備著,老易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只能打算以後悄悄觀察,反正不關他們閻家的事兒。
叮囑閨女道:“解娣,以後不準出院子去玩,還有,儘量別跟棒梗一起玩,知道嗎?”
“平安哥早跟我說過了,我才不跟棒梗這個愛哭鬼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