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拿一個分著吃就成了,謝謝您了錢法醫。”
錢法醫一臉認真的把梨塞到兩人手裡:“梨可不能分著吃,多不吉利呀,您二位一人一個。”
末了很客氣的問:“顧同志,您平時都看甚麼書啊?”
“錢哥,咱們也是第二回共事了,您叫我平安就成,我平時看的書比較雜,專業方面的是我師父給我的執乘筆記,受益匪淺。”
徐紅升好笑的看著徒弟睜眼說瞎話,筆記裡可都是火車上一些芝麻大點的小事,和緊急突發事件處理經驗。
錢法醫彷彿是找到了答案,眼睛一亮一臉希冀的問:“我,我可以借閱嗎?”
徐紅升忍不住拍著他肩膀道:“你借閱這個沒用,上面全是我們鐵路公安乘警處理突發事件的一些案例和經驗總結,你認真鑽研法醫這方面知識就夠了,有些事情是需要天賦的。”
錢法醫一臉失望的喃喃道:“天賦麼。”
看著他們師徒倆吃的剩下果核的梨,覺得自己虧大了。
顧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學著師父拍了拍錢法醫,主要是手在上面蹭了蹭:“我們處長給了我一本鑑證筆記,是由很多案子彙編的手抄筆記版,裡面有文檢痕跡、物證、現場勘察總結、法醫屍體剖驗、屍骨檢查等等,都是很多前輩的心血。”
錢法醫瞬間換了表情,一臉討好道:“就它,這個我能借閱嗎?我保證不會弄壞。”
“沒問題。”
錢法醫先是激動的叫了聲太好了,又酸酸的羨慕道:“你們領導對你可真好。”
顧平安仰起下巴驕傲道:“當然了,我們處長,支隊長,還有我師父,都是最好的。”
徐紅升有些不好意思聽這麼肉麻的話,當即尿遁了。
回到佟科辦公室,顧平安幫忙把佟科被子拿出去找地方曬了下,味太大了,曬的消消毒。
“師父,您昨晚熬了一宿,躺上去睡會吧,佟科那邊有訊息我叫您。”
“行,那我躺會兒,年齡大了確實有些熬不住。”
四合院。
閻埠貴回來後特意很大聲:“瑞華,咱家閨女呢?”
東廂房的楊嬸正在家門口碾辣椒麵:“呦,閻老師,您回來啦?”
“嗯,分局同志請我幫忙呢,忙完非要送我回來,這不是耽誤人家工作嘛,我就腿著回來了,您瞧,還給了我一包好煙致謝我呢。”
“找您是審,不對,找您是幫甚麼忙呢?”
楊嬸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還好她反應快,門對門住著,不能傷了和氣不是。
閻埠貴看著前院來的人越來越多,倒是想多賣弄幾句,可顧平安交代過他,事關案子的事兒要保密。
“這個暫時不能說,反正我是幫了公安大忙了,回頭您瞧著,說不準跟賈家當時一樣要上門來感謝我呢。”
“真的啊?那您又要立功了呀,怎麼就不能說呀?”
賈家立功得了獎勵之後,閻埠貴在院裡宣傳過兩次自己在學校立了某些功勞,得了獎勵,家裡算是吃了兩頓葷腥。
“這是人家公安要求的,咱們得有那甚麼保密意識對吧。”
楊瑞華自從老伴被帶走後一直在家裡抹眼淚,沒出門也能猜到院裡人怎麼蛐蛐她們家老閻了。
這會兒雙手叉腰道:“我們老閻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連公安都找他幫忙呢。”
“閻家的,不對吧,當時人家公安可沒說是找他幫忙。”
“對,你是抓犯人一樣帶走的。”
“你們瞎說甚麼,人家說的很清楚,是請我們家老閻過去幫忙去呢,哼,懶得跟你們解釋,當家的,餓了吧,我給你做飯去,今兒咱們包餃子!”
閻女俠看到父親回來,嚇的躲了起來,聽到母親話趕忙跑上前拍著小手歡呼:“吃餃子嘍。”
“解娣回家,爸有話想和你說。”
閻埠貴拉著不情願的閨女進到屋後關上門:“閻解娣,我發現你翅膀硬了吧,公安找我,不給我報信就算了,還敢領路出賣我,今兒這頓餃子沒你的份了。”
閻女俠現在一點也不害怕父親了:“你不給我吃餃子,我就告訴平安哥。”
“你,你告訴他,他也管不上咱們家的事。”
“怎麼管不上,平安哥是公安,可以抓你。”
閻埠貴想到顧平安的小心眼,只能找臺階下:“哼,我告訴你沒下回了啊,去洗手,幫你媽包餃子去,閻解放閻解曠,洗手幫忙去,還想不想吃餃子了。”
閻解放從屋裡跑出來談著條件:“爸,我要是幫忙包餃子了,一會能多分幾個吧?”
“自己家包餃子,你也有份,這叫給家裡出力,沒有誰多誰少,沒看著連解娣都去幫忙了,咱們家最公平,你可以不幫著包,不過到時餃子出鍋可別流口水。”
“爸,解娣才能幫多少忙,我包子餃子比她快多了,就應該多吃。”
“那這包餃子的面和餡兒是我掙回來的,是不是我也該多吃?不像話,快去幫忙,再多說一句就沒你的份了,咱們家誰不知道我閻埠貴最公平。”
兒子嘟囔著走後,閻塊貴左右看了看,把顧平安扔給他的這包煙小心的藏好,拿起酒瓶看了看剩的,嗯,沒少。
今兒大難不死,還立了功,得喝點兒。
想到這兒,閻埠貴哼著哥給自己比劃的倒了小半盅,滿意的聞了聞放到桌了,擰好瓶蓋兒不讓酒氣外漏。
這半瓶因為院裡沒人叫他蹭飯,所以一直沒摻水,酒味正濃呢,半盅的量夠了。
這時外面傳來易中海聲音,帶著一股焦急:“老閻家的,我是易中海。”
閻埠貴:?
老易,你怎麼是這種人,是想著趁我不在,來偷家嗎?我倒要看看是怎麼個事。
說著閻埠貴開啟門,果然看到易中海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
“老易,看你樣子好像很意外?找我老伴兒有事?”
易中海沒有多想,一臉激動道:“老閻,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剛才我去食堂,聽柱子說你被抓走了,我飯沒吃完就跑回來了,這柱子也真是的,連個話都傳不準。”
閻埠貴心裡更加憋火道:“你是說飯沒吃完就跑回來上我們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