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輪到許大茂人前顯聖了,他推開擋在前面的傻柱:“哎,這話不對啊!我們是幫不上忙,但我們院有人能幫上忙呀?”
謝一針那能不知道隔壁院有個能人呢:“我知道,平安麼,可他不是半個月了都沒在嗎?”
“剛我們過來的時候,我看到衚衕口回來的人有點像他,按著以前他出乘的時間也應該回來了。”
常翠芬嬸趕忙起身道:“那還等甚麼啊,趕緊找平安去呀,咱們在這商量半天了也沒個主意,老馮倒是整天吹牛他認識不少幹部,可遇到事沒一個能頂事的。”
綵鳳嬸聽到顧平安名字也不抹眼淚了,推著謝一針道:“老頭子,咱快去找平安吧,這孩子有出息,主意也多。”
吳老七看著一院子人都要過去,趕忙攔道:“大晚上了,別都一起去,我跟老謝他們去就成了,你說咱們要不要帶些東西?”
謝一針還沒說話,易中海就做主了:“帶啥東西啊,都是鄰居,我們院孩子能幫上忙這是好事。”
謝一針橫了眼易中海:“有你甚麼事啊,就給別人做主?七哥,平安這孩子我瞭解,他不是這樣的人,趁現在還早,咱們現在就過去吧,一會兒萬一睡下了不打攪。”
易中海幾人看到忙活半天沒討到好,都各自回家了,他們本來也沒想過幫忙,都是過來做個姿態而已。
特別是劉海中,心裡還有點興奮。
這可是人命案,如果顧平安真找關係把劉東昇弄出來,不正好給我立功機會了嗎?
到時自己可就成了揭發黑幕的英雄,鐵面無私?、大義滅親簡直就是對自己的完美詮釋。
顧平安回到家剛就起爐子燒好水泡了杯茶,正打算換身衣服進空間泡個熱水澡的,看到謝一針領著好幾個人上門有些納悶。
“謝叔,您幾位怎麼這麼晚過來,快坐。”
翠芬嬸搶先道:“平安,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院東昇出事了,我們過來找你拿主意來了。”
顧平安拿凳子讓眾人坐下,招手田小花過來幫自己給眾人倒茶:“我東昇哥出事了?怎麼回事?”
“老劉老趙,別蔫著了,趕緊跟平安說說怎麼回事。”
眾人心情都不好,顧平安端了盤瓜子花生都沒心情吃,謝一針怕兩人口吃說不清楚:“還是我來說吧,今兒軋鋼廠接到崇文分局電話,說東昇開車在崇文門附近把人撞了,一死一傷,死的還只是個孩子。”
“東昇這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一向穩重,我們不太相信他能出這差錯,所以去崇文分局跑了一趟,可惜沒見著人,醫院傷著的那位是孩子母親,情緒有些激動,見了我們也一個勁的要她兒子,壓根不說當時是怎麼回事。”
吳老七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話道:“平安,我們都是平頭老百姓,也沒個能說上話的,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幫忙說說話,讓我們見見東昇,如果真是他,,如果真是他開車把人撞死撞傷了,我們認,這人命關天的,不會讓你為難。”
“七哥,我相信咱們院孩子,我相信東昇。”
吳老七紅著眼睛道:“老謝,咱們相信有甚麼用,如果真把人撞死撞傷,咱就得認,還得替東昇賠償人家,不能和國家和法律做對。”
綵鳳嬸又難過的抹起了眼淚,顧平安拍了拍她安慰道:“我聽明白了,沒事兒,有我在呢,如果真按七叔說的這樣,也要考慮一個環境因素,卡車剎車問題,行人盲視野突然出現躲避不及時,再然後才是駕駛員操作失誤或者車速過快問題。”
說到這兒和田小花把茶送到眾人手上問:“我東昇哥他師父呢?按他現在沒有師父陪同是不能獨自己上路的吧?”
“他師父因為出事後救人,暫時放回來了。”
“放回來了?”
“對啊,好幾個人證呢,當時街上跑來幫忙的人都看到是東昇倒完車從駕駛室下來的,他師父正忙著救人呢。”
“你們去找過他師父沒,怎麼說?車上當時裝貨沒?”
吳老七黑著臉道:“找了的,車上當時拉著一車磚瓦,因為廠裡說明年要蓋招待所,他說他勸東昇了,冬天路面凍的硬很滑,要開慢點,但沒想到剛走到大路上就出事了。”
“他一個當師父的讓徒弟在城內開車,還是冬天?”
“找到他時身上帶著酒味呢,可能因為這個才讓東昇上手的。”
顧平安看了眼時間道:“這樣吧,我現在過去崇文分局找人問問情況,然後回來明早了再商量怎麼辦成吧?”
“那就太麻煩你了,我和老謝跟你一塊去,萬一能見上東昇了最好。”
“沒甚麼麻煩的,我們都一塊長大的,遇到事了不就得相互幫忙嘛。”
常翠芬把自己手電筒遞給顧平安:“晚上黑,你們路上慢著點,都已經出事了,千萬彆著急啊,對了,我家裡有些東西,平安你要不帶上些好說話?”
“我這有煙帶兩包就行了,謝叔吳叔,您倆回去加件衣服咱們就出發吧?”
趙老歪抽抽嘴道:“騎,騎我腳踏車,不,不過七叔你坐後面,你輕。”
崇文分局。
本來這案子是三科下面交通隊負責的,但出了人命,就轉交給了劉一刀他們二科。
劉一刀在黑板上寫寫畫畫,撓著頭道:“按這個章文軍的說法,當時是他徒弟劉東昇開車,車上拉的磚瓦比較多,加上冬天路面結冰有些滑,拐彎出來時就有些溜車,才給上油沒多遠突然就撞上人了。”
“科長,如果按他這說法就有地方不對,當時我們到達現場時,根據地面剎車痕跡,車子往回倒過兩米左右。”
“這個章文軍怎麼就放回去了?”
“有現場群眾給他做證,確實看到是他徒弟從駕駛位下來的,加上他說要回去和廠裡彙報情況,我們讓他明天過來。”
劉一刀看著黑板問:“那個劉東昇還是不說話?”
“對,現場的時候他親口承認了,但到了咱們這裡問甚麼都不說,就呆呆的坐著,只能讓他緩一緩情緒再審了。”
另一位女同志接話道:“醫院這位傷者譚珂也到現在問不出甚麼來,情緒有些失控,一直哭著要兒子。”
“科長,外面有人找你。”
【預告,醫院傷者是從湘西逃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