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軋鋼廠上班的人不少。
下班後劉東昇開車撞死人的事情就上了熱搜榜。
易中海,劉海中幾人下班了也不急著回家,圍在院子裡討論的看笑話,把劉東昇小時侯上廁所沒蹲坑的事兒都拉出來說了,一副早就知道對方有這麼一天的可惜樣。
易中海假裝同情的感慨道:“這沒有家長管教就是不行,長大了也惹這麼大的事。”
劉海中咳了一聲吸引眾人目光後:“跟這沒關係,主要他們院聯絡員平時沒有及時發現問題,這要是在咱們院他能出這種事情嗎?有這苗頭我們就給他斷了,絕不會讓他在犯罪道路上越走越遠。”
越說越離譜,把還沒定性的交通事故直接定性到劉東昇不滿生活狀態故意報復社會似的。
“幸好賈家嫂子當初沒嫁給他。”
許大茂聽的都樂出了聲,你們一個個還真會瞎掰,你易中海連孩子都沒有,還在這扯家長對子女的教育。
院裡都取消聯絡員了,你劉海中還惦記著當二大爺呢。
還有傻柱,甚麼都能想到你賈家嫂子是吧。
閻埠貴瞥了眼許大茂,自從他不是三大爺後,許大茂放電影回來都不孝敬他東西了:“大茂,你這是甚麼表情?大夥說的不對嗎?”
“你們開心就好,隔壁院出了這事,你說咱們要不要過去問問有啥能幫忙的不?”
賈東旭哼了聲,他和劉東昇關係一直很差,就好比易中海跟謝一針,不滿的看著許大茂問:“許大茂,你這話甚麼意思?咱們兩個院子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想著投靠96號院做院奸嗎??”
漢奸倒是聽過,不過這院奸是甚麼鬼?
許大茂大義凜然道:“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上回你們家出事,人家隔壁院的還出來幫忙了,而且是兩回!咱做人可得有良心。”
“那也得分甚麼事吧,這種牽扯到人命的事誰敢往上湊?”
“可你師父當初摔下來不也是人命關天的事,你們家棒梗被拐不見了,不也是人命關天的事?”
賈東旭被許大茂話噎的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換個人他今天也不會這樣,可誰讓倒黴的是劉東昇呢,他高興還來不及,悻悻道:“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很聰明,只是可惜這風頭被許大茂搶了:“我看許大茂說的有道理,反正兩步路的事,過去問問吧?咱院子可不能落人話柄。”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隔壁院走去,閻解娣還以為又有武林大會了,從門後面找到木棍嗷嗷叫著就跟了上去。
“解娣,你拿個棍子幹嘛,回去!”
閻解娣仰著小腦袋一臉尚武:“爸,不是去比武嗎?”
傻柱樂的摸了摸她小腦袋誇道:“不錯,不愧是咱們院裡出來的,一點都不怕事,比你大哥強。”
閻女俠躲過魔爪,耍了個棍花差點打到她自己,不過還是擺了個姿勢傲然道:“我可是咱們院的女俠!”
既然不是比武,閻解娣就沒了興趣跟過去了,她跟棒梗不一樣,一個人玩的時候從不出院子,畢竟江湖險惡麼。
回到垂花門哼哈著舞動起了手裡的棍子,下劈,上撩也算有模有樣。
“閻女俠,又練著吶。”
“顧公安,您瞧我這幾招劍法如何?”
“劍法?”
閻解娣煞有介事的揮舞了兩下小棍子:“別看它是棍子,但我練的是劍法,前兩天夢裡自創的,我幫您推腳踏車。”
“謝謝啦,女俠。”
“您客氣。”
“咱們院人呢?今兒怎麼靜悄悄的?”
閻解娣:“都去隔壁院了,我也不知道幹嘛去了,反正不是比武。”
顧平安這趟近半月了才回到家,還是先回家歇歇明天了再打聽院裡的事情:“那行,我先回家了,你最近還天天練著嗎?”
閻解娣眼睛亮了,小雞啄米般點頭道:“練呢,從沒有一天間斷過。”
“好,明早過來啊。”
小傢伙嚥了咽喉嚨,還挺講究的客氣道:“不太好吧。”
“明早過來幫我燒火,這就叫勞動換取報酬。”
“我最會燒火了,我媽都誇我呢。”
“那就行,明早了我叫你啊。”
回到東跨院,這麼多天沒回家,院裡還是乾乾淨淨的,看樣子莊勝男沒少過來收拾,院裡繩子上還掛著洗好的衣服,只不過已經凍的跟石板一樣了。
九十六號院。
易中海他們過來的時候這邊院子正在開會,大夥臉上愁雲密佈,有些感性的都抹著淚珠兒了,他們是真的替劉東昇擔心。
謝一針心情也不好,連著從馮建平煙盒裡抽了兩根菸了。
看到易中海幾人掛著笑臉過來,謝一針更怒了,起身罵道:“易中海,你甚麼意思?我告訴你今天最好別找不痛快!沒心情和你掰扯。”
易中海沒搭理謝一針,看向許會元:“老許,東昇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過來是想看有沒有啥地方能幫上忙的,儘管吩咐。”
許會元沒想到隔壁院過來是幫忙來了,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老易,老閻,謝謝你們了。”
劉海中不滿的擠開易中海:“還有我呢?老許,如果東昇真犯了罪,你可不能包庇,要及時向街道和廠裡彙報,還有,你要勸他早點回頭啊!”
這話一出,九十六號院的人都對他怒目而視,連一向好脾氣的謝曉鋒都生氣了。
還好閻埠貴會看臉色,趕忙解釋道:“不好意思啊,老劉這人心腸是好的,就是有時侯容易說錯話,他也是關心東昇才。。。”
話沒說完就被劉海中推了下:“你意思是我嘴笨了?我可是高小文化!”
吳老七生氣的拍了下桌子:“行了,我們用不著你們幫忙,好意我們心領了,都回去吧。”
“七哥說的沒錯,你們是能破案還是能找領導讓我們見上東昇啊,一點忙都幫不上,淨添亂。”
今天他們院去見劉東昇,人家分局的沒同意,說案子在調查取證階段,醫院的住院的苦主倒是見著了,但人家只要她兒子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