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嘀咕道:“為甚麼我就不行啊,她無非是缺口吃的唄,我又不差這個。”
易中海沒想到傻柱都有這麼多花花腸子,用筷子指著他罵道:“你想的還挺美的,那個寡婦是好相與的,何況還有賈家給她出主意,你只要沾上手,想甩,沒門兒!”
“早點收起你這點花花心思,跟人家東跨院的平安學學,隔壁院田小花見著他是滿眼的情意你不會看不出來吧,但人家平安就是能把握分寸當妹妹處,這放到你跟許大茂身上,能做的到嗎?”
傻柱悶口喝了下酒道:“飽漢不知餓漢飢。
“優秀的人到哪兒都有人傾慕都有人喜歡,你要好好提高自己,院裡不就有現成的例子嗎?”
傻柱還是一臉懷疑人生的說出了很久心底的疑惑道:“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這麼好的女同志,怎麼就追著趕著找上這顧平安的,難道是之前來過院裡的那位大領導介紹的?”
“你易大媽找梁拉娣打聽過,人家莊勝男在長安就跟顧平安認識的,是從西北那邊追到四九城的,好好想想,你有這本事能讓別的女同志追這麼遠嗎?不用從西北,從咱們軋鋼廠追到四合院都成。”
傻柱聽到這話也是服氣了,靈機一動逗悶子道:“那我回頭找個女同志借些錢不還她,她一定從廠裡追到咱們院子裡來。”
“你還年輕,找物件這事上千萬彆著急,一定要找對了,這就跟咱們找工作似的,選了當工人就一輩子只能在車間裡打轉,你選了廚子這行就只能圍著灶臺打轉兒。”
“那您當初怎麼就找的我易大媽,我聽院裡人說當初賈嬸才是最好看的啊。”
易中海怔了一下,想起當初老賈帶張翠花來院子的場景,比秦淮茹嫁到賈家還熱鬧,衚衕裡的鄰居都跑來看,要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那你現在看看,我選錯了嗎?是,你易大媽身體有毛病,沒給我添個孩子,可這麼些年家裡的事我操過心嗎?你再看看她賈家,現在是甚麼日子,衚衕裡提到她賈張氏誰不搖頭,還不是她年輕時侯潑辣性子鬧的。”
傻柱頓時一臉吃瓜相問:“嘿,原來他們說的是真的啊?當初是您先認識的我賈大媽?”
“確實是,當年兵荒馬亂的,有一回我在街上救了你賈大媽就認識了,不過老賈也不算截胡,老賈當時掙的確實比我多。”
“你們就沒有打架嗎?為了我賈大媽。”
“打甚麼架啊,我後面知道的時侯老賈都把你賈大媽娶回家了,成了事實,再說了,你易大媽也不差好吧,誰年輕的時侯還不是一枝花呢。”
傻柱樂了:“但面看可看不出她們二位是甚麼花,一個成了胖墩,一個咳。。。”
“你壞就壞在這張嘴上,以後能不說話就儘量別說話了。”
“不說話那不得憋死,唉,您給我出出主意,這秦思荷還有機會不?您是不知道,長的確實好看。”
易中海捏上瓶蓋兒白了眼傻柱:“我不想再說車軲轆話,你要是想被纏上就去吧,這回看清秦淮茹面目了沒?”
傻柱又裝起了傻:“甚麼面目,賈嫂子嫁進院裡長相基本沒變過好吧,嘿,您把酒放這兒,今天的事都沒跟我賠罪呢,先收點利息再說。”
易中海也沒有捨不得一瓶酒,塞到傻柱懷裡笑罵道:“又跟我裝傻了,你是啥都知道,我也不為難你,咱以後處著看吧。”
“您知道人家秦思荷今天走的時候咋說的嗎?她說咱們院太複雜了,不適合她。”
易中海明白傻柱這話意有所指,腳步頓了下回道:“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就會複雜,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子,你學不會也要去適應它!”
“連小解娣為了口吃的這麼冷的天都在院門口守著,你不會天真到天上掉餡餅砸到你吧,還不如一個孩子呢。”
傻柱惱了,反正他是把意思說清楚了,管你易中海後面啥打算,謝客道:“您快走吧,跟唸經似的,我最煩這個了。”
另一邊顧平安也在給師父唸經。
不過他倒是一點都不煩,反而虛心接受。
“剛才你這種行為要是鬧大了就可能被人家說破壞團結,為了一個偷兒值得嗎?我問你,咱們的職責是甚麼?”
“維護列車執行途中車上的安全。”
“對嘛,人雖然是咱們發現的,但地點在哪?”
“在車站,師父,我知道錯了,只是那孩子看著還小,他銬上帶走也就得了,又踢又打的,胳膊都給弄脫臼變形了。”
徐紅升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你說的沒錯,但不應該是在有群眾的時侯讓人家下不來臺。”
“而且你誤會人家了,他下手看著重,但其實是表演給失主看的,但真銬上帶回去立了案結果就不一樣了,後面你還不是看到了麼,人家失主原諒了,很多這樣的孩子從那邊偷跑過來賴著不回去是有特殊原因的,這是人家處理這種案子的經驗,走程式反而是害了那孩子。”
“師父,我這就去和人家認錯,是我魯莽了。”
徐紅升頓時一臉欣慰,也停止了唸經,起身打算帶著徒弟過去。
“哈哈,老徐,也不能怪人家小同志嘛,我處理方式確實也有問題。”
來人正是顧平安要去道歉的物件敖叔鋒,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公安,看著體型非常壯碩高大。
“老敖,我正要帶他過去給你道歉呢,這是我不成器的徒弟顧平安,平安,還不向你敖所長認錯。”
顧平安趕緊上前道歉:“敖所,剛才是我的誤會您了,對不起。”
“哎喲,平安同志不用這樣,唉,每年到冬天像今天他這樣的孩子在車站附近很多,我們也沒辦法,遣送回去的話他們家裡連人都沒有,全都像他一樣跑外面自己找吃的。”
“你們車站派出所的也不容易啊,就沒有甚麼穩妥的辦法嗎?”
敖叔鋒搖著頭道:“咱們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最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跑過來的孩子也都很有分寸,最多是弄些吃的,你要說安置吧,他們也不符合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