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安倒是在原時空看過這類的紀錄片,甚至在千禧年後都有孩子在下水道里居住討生活。
“敖所,剛才誤會您了,您這會下班沒,我請您喝酒給您賠罪。”
“喝酒?你酒量怎麼樣啊?哈哈,不過得下次嘍,我還要值勤嘞,我記著啦,顧平安小同志欠我一瓶酒。”
徐紅升看對方這麼忙還特意過來一趟,就是害怕鬧起誤會,握手感謝:“老敖,給你添麻煩啦,既然你要忙這頓酒就先欠著,下回可一定要抽出空來賞光啊。”
敖叔鋒拿出煙給兩人散上:“老徐,我這趟過來是找你求援來啦,前兩天遇到個案子到現在還沒線索,你要是方便的話幫忙看看?”
“案子??如果處理不了你不應該是上報嗎?”
呼和浩特鐵路公安局下轄三個鐵路公安處:呼和浩特、包頭、以及錫林浩特鐵路公安處。
而二連浩特車站派出所是二等站駐在所,歸屬呼和浩特鐵路局公安處管理。
徐紅升很謹慎,雖然他跟敖關係不錯,但涉及到案子,必須得按程式走,自己隨便插手進去,只要出一丁點問題,自己這個外來戶百分百是背鍋的。
“上報了,可前陣子下了大雪,處裡到現在都還忙呢,抽調不出人手,讓我們先自己解決,老徐,你就放心吧,這事兒我能坑你嗎?只是起有些奇怪的盜竊案而已。”
“可是我們等換輪作業完成後馬上就得走了啊。”
前面提到過,四九城到烏蘭巴托至莫斯科的第3次聯運列車需要在集寧進行換裝。
五五年時‘集二’線雖然設計調整為寬軌(1524mm),但按協議仍需在二連浩特更換車輪以適應蒙方鐵路標準。
“所以咱們才得抓緊時間呀,快點兒,你怎麼一點都不痛快,就跟我去看看現場幫忙出出主意吧。”
徐紅升沒辦法,被拖走時還叮囑顧平安幾人收拾準備。
猴子不無羨慕道:“咱們隊長這是聲名在外啊。”
“平安,你就不好奇是啥案子?”
“隊長沒叫我,說明不想讓我摻和進去,好奇害死貓,正好烤會兒火歇一陣子,這邊可真冷,我穿這麼厚都有些遭不住。”
韓勝利擠到爐子前挑挑眉笑道:“你丫還是個沒結婚的呢都沒火氣了,說,是不是犯錯誤了,老實交代。”
“去你的,我是這種人嗎?”
“唉,甭開玩笑了,這趟回去差不多快過年了,平安,提早把家裡安頓安頓,咱們運氣不好的話得在車上過年了。”
韓勝利訊息靈通,小聲道:“我看過了,咱們正好年三十前一天值乘去憑祥的,回來估計年都要過完了。”
猴子哀嘆一聲:“我還想著要還是這趟車,能趕上帶於麗回趟孃家呢。”
顧平安也納悶兒:“不應該是定下來一直值乘那條線嗎,怎麼咱們總是換來換去的。”
“咱們聯運一直在調整呢,誰讓隊長是門面呢,有重要的線就換來換去的分到咱們手上了,行了,該集合去了。”
沒一會徐紅升也回來了,猴子忍不住問:“隊長,甚麼樣的盜竊案得讓您出馬。”
“天衣無縫的盜竊案,看不出一點問題。”
“丟甚麼東西了?”
“他們內部的物資。”
韓勝利瞬間反應了過來,那有甚麼內部物資被盜還能做到天衣無縫,無非是家裡出了賊了,笑罵道:“我剛還看他一臉老實憨厚相呢,沒想到這麼多花花腸子,讓您去揭鍋蓋當唱黑臉?家裡有了老鼠自己不敢出手,換著花樣兒坑您呢。”
徐紅升的嚴肅臉突然笑了起來:“所以我就當觀光了一圈就回來了,氣的他還在後面罵娘呢。”
“關係戶?還是老資歷?”
“應該是關係戶,走了,咱不管他,平安,以後看人可千萬別被長相給迷糊了,就老敖這樣的看著跟張飛似的,但一樣心裡能繡花,陰著吶。”
確實,老資歷可不會在這方面犯錯誤,有時侯錢啊之類的其實對某些人來說是最不看重的了,除非是特別巨大觸目驚心的,畢竟誰都會算這筆賬不是麼。【此論跟武松井陽岡事件無關,請勿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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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四九城入冬以來的第二場雪在夜幕中到來了。
鵝毛般的大雪沒多久就給這座城市披上件白色外衣。
何雨水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掀起簾子進到屋裡:“傻哥,還是您會享受,一個人在這雪天裡烤著火爐喝著小酒,嘿,今兒這下酒菜可不少啊。”
傻柱抄起一顆花生米送到嘴裡,沒好氣道:“家裡就剩我一個人天天過日子,你傻哥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說著看到妹妹裹的跟個粽子似的心軟道:“你怎麼這麼晚回來路上多不安全,過來烤會兒火吧,吃飯了沒有?”
何雨水手搭在爐子邊才暖和了些:“我怎麼聽著您這話有酸味兒呢?沒事兒,我路上遇到田小花一塊回來的。”
“你哥不能說你了是吧,誰家妹子一天天的不著家呢,外人都說閒話了,你摸著胸口說,我虧待你了嗎?”
“哎呀,是我的錯,您別生氣,瞧這是甚麼。”
傻柱一看是雙棉鞋,雖然心裡高興,但嘴上還是不饒人道:“別一雙棉鞋就把我給打發了。”
“這可是我一針一線給您做的,我要不過去跟著徐嬸學女紅,您今兒能有這棉鞋穿嗎,您又不會教我這個,總不能以後嫁人還不會吧,試試,我特意做大了些。”
傻柱翹著嘴角拿過鞋穿上樂道:“還挺暖和。”
“能不暖和麼,我特意給您多加了棉花的,這回還生氣不?”
“棉鞋歸棉鞋啊,但你可不能再這樣子天天不回家了,眼瞅著都快要過年了,讓人外看了都笑話,還以為我傻柱苛刻自己妹子了呢。”
“我答應您,不過得等我把衣服學著做完,咱們家又沒縫紉機。”
“甚麼衣服?”
“我攢錢給買了些布,給我傻哥過年做身新衣服啊,已經裁剪好了,最多幾天您就能穿身上。”
傻柱愣了下抹了抹鼻子看著妹妹問:“給你自己做沒?”
“沒啊,我等您掙錢了給我買好看的呢。”
“去,想的倒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