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酒喝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天昏地暗啊!
別誤會,就是單純的用來形容秦祥酒醉後嘔吐的場景描述。
原本秦祥是不會喝這麼多酒的,尤其還是和外人一起,
只不過最近因為邱瓔珞的事情,秦祥的心裡實在煩躁,這才在不知不覺間就把自己給灌醉了!
沒辦法,不管你是甚麼身份何等地位,你首先也是一個人,
是人,他就會有七情六慾,秦祥又何能例外!
就在小石頭與另外一名衛兵合力把即將癱軟在地的秦祥架走之後,
剛剛恢復一些清明的邱志,歉意的對著焦亞輝說了聲抱歉
“實在抱歉啊焦站長,我們師長他最近比較累······”
“今天的酒宴就先到這吧,客房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我現在就帶您去休息?”
焦亞輝是萬萬沒想到秦祥的酒量竟然會變得這麼差,他倆以前也不是沒喝過,
不過他看得出來,秦祥絕對不是在裝醉,這一點眼力他還是有的。
“哈哈哈,邱處長你不用替你們師長解釋,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沒必要,”
“秦老弟性情中人,我們哥倆今天相遇實在是高興,喝高了也很正常,這證明甚麼·····”
“我·····我告訴你啊,這證明秦老弟他沒把我當外····外人·····呵呵!”
“走·····走吧,你們師長都····都被架走了,我也聽安排去躺一會兒!”
“哈哈哈,高興啊,今天真是高興啊······”
身子左搖右晃的焦亞輝自有他的隨從扶著,在邱志的帶領下被妥善的安置在了客房裡休息!
至於酒桌上的另一個人呢!
寧葉自然是不會跟著一起去送焦亞輝的,
酒宴上她也是沒少喝,此刻的她面頰緋紅,雙目迷離,擺手拒絕了其他人的攙扶,搖搖晃晃的竟然奔著秦祥的房間走去!
“讓·····讓開,讓我進去·····去找師座談·····談工作!”
“你們·····你們這群沒眼色的傢伙敢······敢攔我······嗯?”
然而,不管她在秦祥的房門外是如何的撒潑放狠話,警衛連忠誠的衛兵也全當聽不見,只是把她死死的攔在門外不讓進!
角落裡,馬超小聲的對值班排長吩咐道:“不管是誰,暫時都不能打擾師座休息!”
“盯緊點這個女人,這娘們一看就沒安好心!”
值班排長重重的點點頭,但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又多嘴問了一句
“連長,我曉得,就是,您剛剛說任誰都不允許放進屋裡去,可來人要是夫人呢?”
馬超沒好臉色的瞪了眼手下,
這種問題還用問嗎!
“你這個憨貨,夫人要是來照顧師座你敢給攔在門外你試試!”
“不用咱師座出手,老子就先抽死你!”
“守好你的門吧!”
這一覺秦祥足足睡到了月上中天,極度的口渴使他醒了過來,
眼皮仍是沉沉的,腦袋也還暈著,
“石頭·····石頭,給我倒杯水來!”
秦祥閉著眼睛沙啞著嗓子呼喚著小石頭,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不一會,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的伸到秦祥的頸下,然後費力的把他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同時另一隻手從床頭櫃上拿過水杯送到了秦祥嘴邊,
當溫熱的液體滑進秦祥的口中時,他就像一個即將渴死的魚那般大口的吞嚥起來!
大半杯溫熱的蜂蜜水很快便被他一飲而盡,
“·······還要······渴······”
然而對方卻並沒有聽他的,也不搭話,而是在放下杯子後,又把他輕輕的放平讓他躺好!
全程秦祥的眼皮都沒能睜開,只是隱約間他的鼻子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脂粉味!
清晨,秦祥在強大的生物鐘引導下悠悠醒來,
睜開眼,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發呆,腦子裡努力的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該死,怎麼就能喝多呢!
昨天自己好像喝多後沒亂說甚麼話吧!
喝多了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斷片兒了,
不過這次喝醉後,嗓子竟然沒啞,難道自己昨晚沒打呼嚕?
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後,見實在是想不起甚麼,秦祥便打算起來,
掀開被子卻見自己竟然只穿了條短褲,
“······咦······?”
“不記得自己啥時候脫的衣服了呀,”
“石頭······石頭·······”
門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小石頭推開門
“······師座您醒了!”
“您是要起來了嗎?”
“您先稍等,我這就去給您打洗臉水去······”
說完,轉身就要走,
秦祥皺著眉頭喝到:“·······站那,孃的,老子話都沒說呢你急啥!”
“我問你,昨天你給我脫的衣服?”
“看來老子昨天沒少喝啊!”
說到這,秦祥舔了舔略微乾裂的嘴唇,一絲蜂糖的甜膩傳遞到舌尖,
“那甚麼,焦站長那邊都安排好了吧?”
“我昨天在酒桌上說沒說啥莫名其妙的話?”
秦祥一邊問,一邊下床去衣櫃那拿衣服穿,
頭也沒回的繼續道:“嗯,有點進步啊,還知道給老子喂點蜂蜜水!”
“我說今天嗓子咋沒疼呢!”
“看來昨晚你這是照顧了我一宿啊,”
“不錯,今天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一天吧,回頭自己去炊事班找死胖子,讓他給你單獨做頓紅燒肉,算獎勵!”
秦祥在這塊自言自語了半天也不見小石頭回應他半句,
繫著襯衫紐扣的手也未停,疑惑的轉身看去,
只見小石頭一臉便秘的樣子傻傻的站在原地,
“·····你他孃的那是啥表情啊?”
“咋地,給你放假請你吃紅燒肉都滿足不了你小子了?”
“說吧,你小子想要啥?”
“只要不太過分的話,老子心情好,就勉強答應了你!”
“快點嘀,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兒了。”
秦祥還在那叨叨呢,就見到小石頭的臉垮得更厲害了,
垂著腦袋臉色還漲的通紅,
憋了半天后猛地抬起頭對著秦祥道:“師·····師座,不·····不是我!”
“啥玩意不是你?”
秦祥的疑惑更深了!
“師座,我是說昨晚上來照顧您的人不是我,”
“您的衣服也不是我脫的,蜂蜜水也不是我喂您喝的!”
“是夫人,昨晚照顧您一宿的是夫人!”
“只是今早她臨走的時候讓我別告訴您她來過!”
“師·····師座,我不敢騙您,這些真的都是夫人做的,”
“我也不知道她為啥不讓我跟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