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至今,中國人都喜歡在酒宴上商談事情,洽談業務等等!
對此,秦祥很是反感,畢竟他的酒量向來都不大!
不過個人不喜歸不喜的,他也不是那食古不化之人。
適應時代融入人群才是穿越者必備的生存之道!
酒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焦亞輝紅著一張臉,噴吐著酒氣把腦袋湊了過來
“秦·····秦老弟,哥哥我是真心佩服你啊!”
“想當初我剛從手底下的小偵察員口中得知你的名號時,我就斷定,你小子日後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你瞧瞧,這才多長時間啊,你就把隊伍拉扯成這般大的規模!”
“要是就這,我也還沒那麼服氣,”
“可誰能想到,你小子居然能弄到國府的正規軍編制,還·····還他孃的是總統衛戍部隊旗下的番號!”
“這要是放在古代,那可是天子親軍啊!”
“你今年也才剛二十出頭,這肩膀上的軍銜就已經達到了少將,”
“我想,假以時日老弟你絕對能高升為陸軍一級上將,”
“到時候,可千萬別忘了提攜一下老哥哥我啊!”
聊了半天全都是焦站長在那捧著秦祥說,
而秦祥也只好哼哈的跟他應和著,
不過這個焦亞輝也確實是個人精,
十句話裡有八句不是在誇秦祥就是在扯犢子,但總有兩句他真想問的話會在不經意間隨口說出來,
一開始秦祥還沒發現,確實是讓他套出了幾句不算緊要的機密,
可秦祥就是喝的再多,該有的警醒也還是會保留幾分的,
沒辦法,邱志已經被焦站長的手下灌的不省人事了,
寧葉此刻也是俏臉緋紅至脖頸,美目含情痴痴傻傻的坐在那裡盯著秦祥發呆。
“秦·····秦老弟,哥哥我就想不明白,”
“你說你,放著天大的奪旗之功不要,就換來個出國的機會!”
“難道國外有甚麼東西是你勢在必得的東西嗎?”
“說·····說說,給老哥我講講,也讓你老哥哥我也好好的長長見識!”
來了,秦祥心中暗道:這焦胖子真正的目的總算是露出來了!
估計他來山上找自己探話,應該是收到了山城戴老闆的命令吧,
至於甚麼新站長犯錯,焦胖子被迫被調回,保不準都是他們設計好了的套路,
哎,這個世界上就不能多一絲真誠,少兩份算計嗎?
自己也沒想著把所有好事全都隱瞞下來啊,至少,那煤化油的訊息原本就打算讓國府方面知曉的。
秦祥有些不太習慣別人把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彆扭的左右聳了聳肩,
把焦亞輝的爪子抖掉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潤潤口,
這才看著對方笑著道:“焦大哥,實不相瞞,我確實是沒看上那奪旗的功勞!”
“這倒不是小弟我狂妄,實在是這功勞我不敢領啊!”
“具體的話我也就不說了,我就單說一句你就能明白,”
“咱國府百萬大軍,名將輩出,可你看有誰拿到鬼子的聯隊旗了?”
“·······沒有吧!”
秦祥的這句話說完,焦亞輝也跟著沉默下來,
是啊,那麼多的國府高階將領都沒做到的事情,竟然讓你這麼個漢奸起義的雜牌軍給辦到了,
這讓那些大佬們的臉面往哪放?
秦祥手指點著桌面接著說道:“我這人一向是能拎得清自己輕重的,與其得一個虛名還容易被他人嫉恨,”
“不如懂點事,把這燙手的東西交出去,不單能給自己落下些好處,就是在領袖那裡,也能混個好印象不是麼!”
“而且,這東西我當時可是借戴老闆之手交上去的,怎麼,老哥你不知道?”
也不等焦亞輝說話,秦祥繼續說
“焦哥你剛不是問我,去德國一趟都整了點了啥好東西回來嗎!”
“呵呵,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確實弄了點好東西回來!”
焦亞輝連忙緊緊的盯著秦祥,
秦祥也不繞彎子,直接便說了出來
“我在德國搞回來一套最新型號的煤化油裝置,”
“呵呵,焦大哥啊,你也知道,如今咱們家的所有出海口全都落在了鬼子手裡!”
“沒有了港口,咱們又從哪才能獲得大量的油料,用來應付日益嚴重的運輸壓力呢?”
“我還聽說,就連山城,如今許多高官的轎車都因為缺油而被迫停在車庫裡落灰,他們不得不坐著滑桿去上班呢!”
“也不知道這個傳言是不是真的·······”
“焦大哥,我一沒貪墨弟兄們用命換回來的軍餉,二沒壓榨百姓,”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覺得這時候我的這套裝置能為我換回來多少乾淨的財富嗎?”
“哈哈哈,而且,這錢我拿的還心安理得的,”
“你看,我就用了一張對我沒一點好處的破旗子,就換回來了這麼大的一份富貴,”
“國府的那些將軍們保住了面子,領袖也省了給我撥發的獎金,就連戴老闆都在這件事情中稍稍的露了一回臉!”
“大家各取所需,其樂融融不是嗎!”
焦亞輝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從秦祥這裡得到了他想要打探的事情,一時間還有些沒緩過勁來,
秦祥也不去管他,而是自顧自的繼續道:“焦哥,你也知道我如今的處境,”
“保定的鬼子視我我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把我剝皮抽筋凌遲處死!”
“就連你們石門的鬼子也被我早早的便得罪死了!”
“如今我龜縮在山裡,每天都戰戰兢兢的,生怕鬼子哪天抽出手來,大兵壓境徹底解決我這麼個小雜魚!”
“為此,我特意從德國還搞回來一套子彈生產線!”
“手裡有槍有彈的,我就敢指著鬼子們的鼻子罵娘!”
“這有些時候啊,還是自己自立自足來的實在,”
“畢竟,國府的軍隊全都離我八百丈遠呢,我這淶源要是出點事,他們誰能來得及救我?”
“你說是這麼個理兒吧焦哥?”
“有我一日在這裡釘著,他鬼子就一日不敢說華北全部淪陷,”
“國府對外發言時也就保留了那麼一絲臉面,”
“你看,我們的軍隊並沒有放棄華北不是麼······”
“嘿嘿嘿,我的焦大哥啊,我能有今天,這裡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呢!”
“來來來,我感覺這會我又行了,滿上·····把酒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