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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艱苦的支教老師!薛天鵬的到來!

2026-03-22 作者:努力活著8888

他說著,眼睛又亮了!!!

“孩子們可聰明瞭。雖然條件差,但都特別用功。有孩子跟我說,老師,我長大要當科學家。有孩子說,我要當醫生。還有孩子說,我要當老師,像您一樣。”

他的臉上,滿是驕傲!!!

“我跟他們說,好好讀書,將來一定能行。”

李蝦仁看著他,看著他那雙亮起來的眼睛,心裡突然有些發酸!!!

這個人,穿得破破爛爛,凍得瑟瑟發抖,餓得肚子咕咕叫,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

但他的眼睛,在說到那些孩子的時候,亮得像星星!!!

“張老師,”李蝦仁問,“你們那個學校,在哪兒?”

張建國說:“在西部,一個叫青山溝的地方。特別偏,坐火車到縣城,再坐汽車到鎮上,然後要走三十多里山路。不通車,全靠腳走。”

“學校甚麼樣???”

張建國沉默了一下,然後慢慢說:

“甚麼樣啊……”

他低下頭,看著那碗已經涼了的面!!!

“學校就一間屋子,茅草頂的。下雨的時候,外面大下,裡面小下。孩子們上課,得躲著漏雨的地方。冬天更慘,四面漏風,孩子們凍得手都握不住筆。”

“課桌是木板搭的,板凳是石頭壘的。黑板是塊木板,刷了黑漆,漆都掉了,寫字都看不清。”

“沒有電,點煤油燈。孩子們就著那點光,讀書寫字。”

“沒有操場,就在屋外那片空地跑跑。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

“沒有宿舍,孩子們都是走讀的。遠的那個,每天要翻兩座山,走兩個多小時才能到學校。”

他抬起頭,看著李蝦仁,眼眶又紅了!!!

“去年冬天,下了場大雪。有個孩子,走在山路上,滑了一跤,摔斷了腿。他硬是爬了三個小時,爬到學校門口,才被人發現。”

“我問他,為甚麼不回去?他說,老師,我想上課。”

李蝦仁的拳頭,慢慢攥緊了!!!

張建國繼續說:

“前年夏天,下了暴雨。那間茅草屋,差點塌了。我和幾個大點的孩子,用木頭頂著牆,頂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抬頭一看,屋頂裂了一道大口子,要是再下兩個小時,就全塌了!!!”

他看著李蝦仁,苦笑了一下!!!

“我就想著,甚麼時候,能給孩子們蓋一間不漏雨的房子。哪怕只是一間磚房,就行。”

李蝦仁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那個地方,就沒有人管嗎?”

張建國苦笑:“管?誰管?那個地方太偏了,太窮了,太遠了。縣裡說,沒錢。鎮上說了,顧不上。村裡說,我們也沒辦法。”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粗糙的手!!!

“我本來也不是老師。我是城裡人,當年下鄉插隊,留在了那兒。後來回城了,但待不住。城裡太吵了,太忙了,太累了。我想那些孩子。”

“我就又回去了。一待,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

李蝦仁看著他,看著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看著他那雙粗糙的手,看著他那副厚厚的眼鏡。

二十年,就待在那個茅草屋裡,教那些孩子讀書寫字。

二十年,就穿著這身洗得發白的衣服,吃著最便宜的飯菜,把所有的錢都花在孩子們身上。

二十年,就為了那些孩子說“老師,我想上課”。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張老師,吃完了嗎?”

張建國愣了一下,點點頭。

李蝦仁叫來服務員,結了賬。

然後他轉身,看著張建國。

“走,”他說,“我送你回去。”

張建國愣住了:“甚麼?”

李蝦仁看著他,認真地說:

“我送你回去。現在就去。”

張建國連忙擺手:“不不不,小兄弟,這怎麼行?太遠了,太麻煩了——”

李蝦仁打斷他:“不麻煩。”

他看著張建國,一字一頓地說:

“我想看看,那個學校。想看看,那些孩子。”

張建國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是一種決心。

那是一種力量。

那是一種——他不敢奢望的東西。

他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李蝦仁走過去,拎起那個大揹包,對張建國說:

“走吧,張老師。帶我去看看,那些孩子。”

張建國站在那裡,看著他,看著那個背影。

然後他抱起那些書,跟了上去。

夜色中,兩個人走出飯館,消失在街道盡頭。

身後,那盞燈還亮著。

那兩碗牛肉麵,已經吃完了。

但有些東西,才剛剛開始。

李蝦仁帶著張建國走出飯館,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冬的寒意。

張建國抱著那些書,跟在李蝦仁身後,心裡滿是感激,又滿是忐忑。他偷瞄著李蝦仁的背影,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穿得普通,開的車也是普通的SUV,怎麼會這麼好心?

但他不敢多問。

李蝦仁開啟車門,幫他把揹包和書放進後備箱,然後示意他上車。

“張老師,上車吧。我先找個酒店安頓你,明天一早,咱們出發。”

張建國站在那裡,手足無措,嘴裡連聲說著:“謝謝,謝謝,太謝謝了……”

李蝦仁笑了:“張老師,別客氣。上車吧。”

張建國這才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上,整個人拘謹得不知道手腳該往哪兒放。

李蝦仁發動車子,向市中心開去。

一路上,張建國看著窗外的夜景,看著那些高樓大廈,那些閃爍的霓虹燈,那些川流不息的車流,眼睛裡滿是感慨。

“二十年前,我來帝都的時候,還沒這麼多高樓。”他喃喃著,“變化真大啊。”

李蝦仁點點頭:“是啊,變化太大了。”

車子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下來。

張建國看著那金碧輝煌的大堂,愣住了。

“這……這是……”

李蝦仁停好車,帶著他走進大堂。

張建國抱著那些書,揹著那個大揹包,站在富麗堂皇的大堂裡,顯得格格不入。他的衣服洗得發白,還有補丁,腳上的布鞋已經磨破了邊。但那些來來往往的客人,那些穿著制服的酒店員工,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李蝦仁走到前臺,開了一間房。

他轉身,把房卡遞給張建國。

“張老師,今晚你住這兒。好好洗個澡,睡一覺。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張建國看著那張房卡,眼眶又紅了。

“李……李先生,這太破費了……我……我……”

李蝦仁拍拍他的肩膀:“張老師,別說了。你為了那些孩子,二十年在山溝裡吃苦。我請你住一晚酒店,算甚麼?”

張建國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下來。

他放下手裡的書,放下揹包,深深鞠了一躬。

“李先生,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李蝦仁扶起他:“張老師,別這樣。快上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張建國點點頭,抱起那些書,背上揹包,跟著服務員向電梯走去。

走到電梯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李蝦仁還站在那裡,對他揮了揮手。

張建國用力點點頭,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他靠著牆壁,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服務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按了樓層。

電梯向上,向那個他從未住過的豪華房間升去。

李蝦仁走出酒店,回到車上。

他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坐在駕駛座上,沉默了很久。

張建國的那些話,還在他耳邊迴響。

一間茅草屋。

四面漏風。

課桌是木板搭的,板凳是石頭壘的。

孩子們要走兩個小時山路來上學。

一個孩子,摔斷了腿,爬了三個小時,爬到學校門口,說“老師,我想上課”。

他深吸一口氣,發動車子,向另一個方向開去。

他需要找個地方休息。

但他不想住那家酒店,不想打擾張建國。

他找了另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

房間很大,床很軟,窗外的夜景很美。

李蝦仁洗了個澡,換上睡衣,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但他睡不著。

他拿出手機,翻著通訊錄,目光落在一個名字上。

薛天鵬。

易寶堂的老闆,做古董生意的。以前他賣過幾件東西給薛天鵬,合作得不錯。那人是個爽快人,懂行,有眼力,而且——靠譜。

他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沒人接。

李蝦仁正要結束通話,那邊突然接通了。

但電話裡傳來的,不是薛天鵬的聲音,而是一片嘈雜的音樂聲,震耳欲聾。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那是《最炫民族風》。

李蝦仁忍不住笑了。

這個薛天鵬,又在KTV裡嗨呢。

過了幾秒,音樂聲突然停了,嘈雜聲也停了,像是被人按了靜音鍵。

然後,薛天鵬的聲音傳來,帶著興奮,帶著激動,還有一絲喘氣:

“我的兄弟!你終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他的聲音很大,震得李蝦仁耳朵嗡嗡響。

李蝦仁把手機拿遠一點,等他喊完了,才重新放到耳邊。

“薛老闆,在KTV呢?”

薛天鵬嘿嘿笑著:“兄弟,沒辦法,幾個朋友拉著來唱歌。你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甚麼好生意要照顧兄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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