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機炮打斷雙腿的鬼子軍曹，趴在地上裝死。被路過的一個山東兵發現，那兵二話不說，一腳踩在他斷腿上！！！
軍曹慘叫一聲，昏了過去。山東兵不解氣，又補了兩腳，然後一腳踢在他太陽穴上，把人踢得翻了幾個滾，再也不動了！！！
一個躲在糞坑裡的鬼子，被特戰營的熱成像儀發現。兩個士兵捂著鼻子把他從糞坑裡撈出來，按在地上，一刺刀捅進後心。那鬼子掙扎著，嘴裡咕嚕咕嚕冒著糞水，慢慢不動了！！！
還有幾個鬼子躲進一個地窖裡，被直升機發現。一架武直懸停在地窖口上方五米處，機炮對準洞口，沒急著開火。一個士兵對著洞口喊話，用日語喊：“出來投降，不殺！！！”
裡面沒動靜！！！
士兵又喊了一遍！！！
還是沒動靜！！！
士兵聳聳肩，對直升機比了個手勢。直升機稍微後退一點，然後-----
“嗵嗵嗵嗵嗵-----”
一串機炮子彈打進地窖，裡面傳來鬼哭狼嚎的慘叫。打完一梭子，直升機懸停著等待。過了兩分鐘，一個渾身是血的鬼子從洞口爬出來，舉起雙手，嘴裡喊著甚麼！！！
士兵走過去，看著那個鬼子！！！
那鬼子臉上全是血，一隻眼睛被打瞎了，卻還在拼命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嘴裡喊著：“朋友！朋友！中日親善！親善！！！”
士兵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好看，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然後他端起槍，一槍打在那鬼子的眉心！！！
“親善你媽！！！”
他收起槍，對直升機揮了揮手，繼續前進！！！
那些跑得快、僥倖逃過第一波追擊的鬼子，大概還有不到兩千人。他們撒開腿拼命跑，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
有人跑掉了鞋，光著腳踩在碎石上，血糊了一地也不停。有人跑著跑著，被自己絆倒，摔得頭破血流，爬起來繼續跑！！！
沒人敢回頭！！！
他們身後那些同伴的下場，他們看見了！！！
被機炮打成兩截的，被火箭彈炸成碎塊的，被坦克碾成肉醬的，被那些紅了眼計程車兵用槍托活活砸死的，被活活踩得不成人形的，還有那個被活活咬斷脖子的..........
饒是他們在遼東、在滬上、在這些地方殺了那麼多的漢人百姓人，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妖怪！他們是妖怪！！！”
一個年輕的鬼子兵一邊跑一邊嚎啕大哭。入伍前，他在九州種田，聽長官說中國人都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只要蝗軍的刺刀一舉，他們就會跪地求饒。長官說三個月就能滅亡中國，到時候他們就能分到土地和女人！！！
可現在呢？？？
那些“羔羊”正端著槍追在他屁股後頭，一發子彈就能要他的命。那些“羔羊”會飛，會從天上往下扔炸彈，會隔著牆看見他藏在哪。那些“羔羊”紅著眼，像野獸一樣，追上就殺，殺完繼續追！！！
“媽媽...........我想回家..........”
他哭著跑著，沒注意到腳下有一截炸斷的電線杆。他絆倒了，整個人飛出去，臉朝下摔在碎石堆裡，摔得滿臉是血！！！
他想爬起來，腿卻不聽使喚，好像摔斷了！！！
他抬起頭，看見一箇中國士兵正向他走來！！！
那士兵很年輕，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十七八歲的樣子。手裡端著一支他從沒見過的步槍，槍口黑洞洞的，對著他！！！
他用最後的力氣舉起雙手，嘴裡用學過的漢語喊著：“投降！投降！我投降！！！”
那個年輕計程車兵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臉上沒有表情！！！
然後他端起槍，瞄準！！！
年輕計程車兵開口了，用他能聽懂的、簡單的日語說：
“你們在南京的時候，有沒有聽中國人說過投降？？？”
鬼子兵愣住了！！！
槍響了！！！
戰場上，槍聲漸漸稀疏下來！！！
半個小時前還固若金湯的三道封鎖線，此刻已經全部被突破。八千名駐守的日軍，能跑掉的不到兩千！！！
剩下的六千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廢墟里、街道上、牆角下，有的還在流血，有的已經開始僵硬！！！
那些藏起來想打巷戰的，沒有一個成功！！！
他們剛架好機槍，直升機的機炮就把那棟樓打成篩子。他們剛在巷子裡集結，坦克的炮彈就把巷口炸塌，把他們活埋在裡面。他們剛爬上樓頂準備狙擊，熱成像儀就把他們的位置暴露給空中的死神！！！
有一隊三十人的鬼子，躲進一棟三層小樓裡，準備等裝甲部隊過去後再從背後偷襲！！！
他們剛關上門，一架直升機就在樓頂懸停。機上的熱成像儀清清楚楚地顯示出三十個紅色的影子，密密麻麻擠在一起！！！
飛行員拿起無線電：“地面部隊，你們正前方五十米，三層灰樓，有三十個鬼子躲在裡面！！！”
“收到！！！”
一輛坦克轉動炮塔，炮口對準那棟樓！！！
“轟！！！”
炮彈穿透牆壁，在樓內爆炸！！！
緊接著是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
四發炮彈打完，那棟樓已經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里，傳來微弱的呻吟聲。坦克後面的步兵衝進去，不到兩分鐘就出來了，對著坦克擺擺手：“都死了，不用補！！！”
類似的場景，在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重演了上百次！！！
那些服用了覺醒劑的鬼子，確實跑得比平時快，反應也比平時靈敏。可那又怎樣？再快能快過子彈？？？
再靈敏能躲過炮彈？被火箭彈覆蓋的時候，被機炮橫掃的時候，被坦克碾過的時候，他們和普通人一樣，都會死，都會碎，都會變成一攤爛肉！！！
有幾個特別瘋狂的，在身上綁滿了炸藥，想從巷子裡衝出來跟坦克同歸於盡。他們剛露出頭，守在兩側的機槍手就開火了。子彈打在身上，引爆了炸藥！！！
“轟！！！”
火光沖天，碎石亂飛。等硝煙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個焦黑的彈坑，和幾塊分不清是人是磚的碎片！！！
坦克毫髮無損地從旁邊駛過，履帶碾過那些碎片，繼續前進！！！
沒有人多看一眼！！！
隊伍繼續推進！！！
槍聲漸漸遠去，血腥味卻越來越濃。夕陽西斜，把整座廢墟染成暗紅色。那些還在冒煙的彈坑，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那些流成小溪的血，都在訴說著剛才那場一邊倒的屠殺！！！
哦不，不是屠殺！！！
是復仇！！！
趙老嘎走在那隊沉默計程車兵中間，他的嘴角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血跡。他低著頭，一步一步地走著，不知道在想甚麼！！！
旁邊一個年輕的兵湊過來，小聲問：“老嘎叔，你心裡好受點沒？？？”
趙老嘎抬起頭，看著天邊的夕陽。那紅色像極了十三年前熱河的晚霞，也像極了他媳婦被剖開肚子時流出的血！！！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
“不好受。殺多少都不好受。他們死了，我爹媽也回不來了！！！”
年輕兵不說話了！！！
趙老嘎拍拍他的肩膀，又低下頭，繼續往前走！！！
身後，濃濃的火焰。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第三師團前進指揮部設在一座被徵用的西式洋房裡。這裡原本是滬上某位實業家的宅邸，大理石廊柱、彩色玻璃窗、雕花鐵藝樓梯，處處透著舊日繁華的痕跡！！！
此刻卻被地圖、電話線、電報機和來回奔跑的傳令兵塞得滿滿當當，優雅的會客廳變成了嘈雜的作戰室！！！
師團長藤田進中將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雙手撐在桌沿，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地圖上，三道醒目的紅色弧線標示著他引以為傲的封鎖線-------第一道沿蘇州河北岸展開，第二道依託大場鎮外圍據點，第三道以市中心幾棟堅固建築為核心！！！
每一道防線都經過精心設計，火力點相互掩護，雷區與障礙物交錯，理論上可以抵擋任何方向的反撲！！！
可現在，代表敵軍的藍色箭頭已經穿透了這三道紅線，深深楔入他的防區腹地！！！
“八格牙路！！！”
藤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來，茶水濺了一地圖。他的眼睛佈滿血絲，腮幫子上的肉都在抖動！！！
“這幫該死的國軍士兵，他們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藏在哪裡？為甚麼之前毫無察覺？？？”
他猛地轉過身，盯著身邊的參謀們，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每一張惶惑的臉！！！
“騎兵第3聯隊的星善是幹甚麼吃的？我派他出去遊弋警戒，清理殘兵，監視敵情，他就是這麼給我警戒的？三道封鎖線，半個小時就被突破，他是睡著了還是跑到哪裡逍遙去了？？？”
沒人敢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