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試圖躲進路邊的房屋，剛跑到門口，一發機炮子彈就把門框連同他一起打成碎片。有人跳進臭水溝，把頭埋進汙泥裡，然後被後面潰逃的人群踩進更深的泥淖！！！
而那些武裝直升機就像懸在空中的死神，不緊不慢地追逐著他們。機炮掃射，火箭彈覆蓋，甚至有人開啟艙門，用手中的自動步槍點射那些試圖反抗計程車兵！！！
一名日軍中尉終於崩潰了。他跪在街道中央，雙手高舉，對著空中那些鋼鐵怪物嚎啕大哭。他用生硬的漢語喊著“投降”，喊著“饒命”，喊著“我還有父母妻兒”！！！
一架直升機懸停在他頭頂三十米處！！！
飛行員透過風擋玻璃俯視著這個跪地求饒的日軍軍官，面無表情！！
然後他撥動操縱桿，讓直升機緩緩轉動，機尾對準了那個人！！！
尾槳的高速旋轉產生了強大的下洗氣流，把那人吹得東倒西歪。然後-------
“嗵嗵嗵嗵嗵------”
那是另一架直升機的機炮，從側面打過來，把那個跪著的日軍軍官攔腰打成兩截！！！
先前那架直升機的飛行員瞥了一眼，在無線電裡說：
“七號，搶我目標！！！”
“抱歉，手滑。”七號機裡的飛行員咧嘴一笑，然後拉動操縱桿，向另一條街道撲去！！！
地面上，龍文章的裝甲部隊仍在推進！！！
坦克在前，裝甲車在後，步兵在兩翼展開，形成一個巨大的扇形包圍圈。狙擊手已經佔領了沿途的高樓，用手中的大口徑步槍監視著每一個可能藏匿敵人的視窗！！
特戰營計程車兵們正在廢墟間快速穿插，佔領每一個制高點，架設機槍，構築簡易工事！！！
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切都井然有序！！！
這不是一場戰鬥，這是一場獵殺！！！
龍文章站在指揮車裡，聽著無線電裡不斷傳來的彙報：
“坦克一連報告，已突破敵第一道防線，正在向縱深推進！！！”
“坦克二連報告，敵第十八聯隊指揮部已被摧毀，確認擊斃敵聯隊長以下軍官十三人！！！”
“特戰營報告，已佔領正前方三百米處三棟高層建築，視野良好，隨時可以火力支援！！！”
“武裝直升機中隊報告，正在追擊潰逃之敵，目測已消滅敵有生力量兩百以上！！！”
“狙擊組報告，已控制兩側街道，暫無發現敵方狙擊手！！！”
龍文章微微點頭，正要開口，目光卻再次落在路邊那片刑場上！！！
那三十七具跪姿的屍體。那根綁著人骨的木樁。那堆還在冒煙的柴火，以及旁邊那個被機槍打成兩截的日軍軍曹！！！
他沉默了一瞬！！
然後拿起無線電，聲音平靜得可怕：
“各部隊注意，推進過程中，若遇到日軍傷兵-------”
他停頓了一下！！！
“補刀。不要俘虜！！！”
無線電裡靜默了一秒，然後傳來整齊的回應：
“收到！！！”
龍文章放下無線電，目光再次投向遠方潰逃的日軍。那些狼狽的身影正在直升機的追逐下成片倒下，像被鐮刀割倒的麥子！！！
他看著這一幕，嘴角終於浮起一絲真正的笑意！！！
那笑意裡沒有一絲溫度！！
老兵孫德勝一邊換彈匣，一邊咧著嘴笑。三年前在東北，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排長被鬼子用刺刀挑開肚子，腸子流了一地，鬼子還在笑！！！
那會兒他手裡的漢陽造打兩發就卡殼，想拼命都拼不成，最後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可現在呢？。？
他端著的這挺捷克式輕機槍，子彈管夠。打完一個彈匣，副射手立刻遞上第二個，壓得滿滿的三十發。他瞄著前方狂奔的一個鬼子背影，穩穩地扣動扳機-------
“噠噠噠”，一個短點射！！！
那個鬼子跑出兩步，後背炸開一團血霧，整個人向前撲倒，再也沒起來！！！
“第十一個！”孫德勝在心裡默默數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想起當年在臺兒莊，打光了三個彈匣得自己省著用，打一發數一發。哪像現在，每天訓練就能打三十發實彈，打到現在，指哪打哪，想打頭絕不打脖子！！！
他身邊的小兵張嘎子更興奮。這娃今年才十七，家裡爹孃和兩個妹妹全被鬼子殺了，他是從河北一路要飯逃到山東，碰見救國軍招兵，死乞白賴要參軍。連長看他可憐，又看他機靈，就收下了！！！
“嘎子，慢點打，瞄準了再摟火！”班長在後頭喊！！！
“班長您瞧好吧！！！”
嘎子端起手裡的半自動步槍，眯著一隻眼，瞄準一個正在翻牆的鬼子。那鬼子半邊身子剛翻過去，嘎子的槍響了，子彈正中那鬼子的後腰。鬼子慘叫一聲從牆上栽下來，還沒落地，嘎子第二槍就到了，打在後腦勺上！！！
“十三個！班長，我打了十三個了！！！”
“行啊小崽子，比你孫叔還多倆！”班長笑罵著，自己也端起槍，瞄準下一個目標！！！
這樣的場景在整個戰場上到處都在發生！！！
那些三個月前還被鬼子追著跑計程車兵們，此刻一個個像換了個人。他們端著槍，紅著眼，咬牙切齒地追著那些潰逃的鬼子！！！
點射，換目標，再點射，動作乾淨利落，像是訓練了千百遍------事實上他們也確實訓練了千百遍！！！
救國軍的訓練嚴得嚇人！！！
每天三十發實彈射擊只是基礎。甚麼立姿、跪姿、臥姿，甚麼移動靶、隱蔽靶、夜間射擊，一樣不落全練透了！！！
槍械分解結合閉著眼睛都能搞，卡殼故障三秒排除。機槍手還要額外學壓制射界、交替掩護。特戰營那幫人更狠，跳傘、潛水、攀巖、格鬥，樣樣都得會！！！
當時有人抱怨，說這哪是當兵，這是練超人！！！
現在他們明白了，練得越狠，上戰場就越能活，越能殺鬼子！！！
而那些逃得慢的鬼子傷兵，下場就慘了！！！
部隊推進的速度太快，顧不上一個個補刀。但後面計程車兵們不著急，他們有的是時間好好“伺候”這幫畜生！！！
一個斷了腿的鬼子少尉趴在廢墟里，抱著斷腿哀嚎。他的槍扔在兩米外，夠不著。看見幾箇中國士兵圍過來，他趕緊用生硬的漢語喊：“投降！我投降！日內瓦公約------”
話沒說完，一隻四十二碼的軍鞋就踩在他臉上！！！
“日內瓦你媽！！”
踩他計程車兵叫李滿倉，東北錦州人，三一年逃難進關的。他爹媽沒逃出來，留在錦州城裡，後來託人帶信說被鬼子抓去做苦工，再也沒訊息！！！
李滿倉蹲下來，一把揪住那少尉的頭髮，把人從地上拎起來，盯著那雙驚恐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我爹我媽，你們抓去做甚麼了？？？”
少尉聽不懂，只是拼命搖頭，嘴裡嘰裡咕嚕說著日語！！！
李滿倉不問了。他把那少尉的腦袋往地上一摁，掄起槍托，照著臉砸下去！！！
第一下，鼻樑斷了，血飆出來！！！
第二下，門牙飛了兩顆！！！
第三下，顴骨塌了！！！
砸到第七下的時候，那少尉的臉已經看不出人形了。李滿倉站起來，喘著粗氣，又補了一腳，然後轉身就走！？？
身後，另一個士兵蹲下來，伸手探了探那少尉的鼻息，抬起頭說：“還沒死透！！！”
“那還等啥？”旁邊有人應聲！！！
幾個士兵一擁而上，又是槍托，又是腳踩，還有人直接上刺刀。等他們散開的時候，地上那攤東西，已經看不出是個人了！！！
更駭人的是那幾個從東北逃過來的！！！
有個叫趙老嘎的老兵，四十多歲，鬍子拉碴，平時話不多，老實巴交的。可當他看見一個躺在牆根下的鬼子傷兵時，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附了體！！！
他扔掉槍，撲上去，一口咬在那鬼子的脖子上！！！
那鬼子的慘叫只發出半聲，喉嚨就被咬穿了。血咕嘟咕嘟往外冒，趙老嘎滿臉是血，像頭野獸一樣死死咬著不鬆口。他咬著，喉嚨裡還發出低沉的嗚咽聲，眼淚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流！！！
旁邊的人想去拉，被班長攔住了！！！
“別拉他。”班長紅著眼說，“讓他咬。他全家十三口，讓鬼子在熱河全殺了。他媳婦懷著八個月的身孕，被鬼子用刺刀剖了肚子，孩子挑在槍尖上。他憋了十年了！！！”
沒人再上去拉！！！
趙老嘎足足咬了五分鐘，等他從那鬼子身上爬起來的時候，那鬼子的脖子已經斷了一大半，腦袋歪在一邊，只剩一層皮連著！！！
趙老嘎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撿起槍，一聲不吭地繼續往前走！！！
隊伍裡靜了幾秒，然後所有人咬著牙，握緊槍，跟了上去！！！
這樣的復仇，在每個角落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