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啟遠捂著臉，滿眼怨毒地瞪著宋沫沫。
“宋沫沫，你要幹甚麼？”
“凌汐的撫養權現在在我手裡，你沒資格管！”
宋沫沫看向一旁的民警，語氣堅定又滿是心疼。
“公安同志，你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居無定所，還動手毆打親生女兒！”
“我絕不放心把孩子交給他，難道要讓我女兒跟著他露宿街頭嗎？”
民警對視一眼，神色愈發嚴肅。
“李啟遠，你是我們這兒的熟面孔了。”
“之前嫖娼被拘留十五天，案底我們都有記錄。”
“你妻子當初更是直接在公安局跟你提離婚。”
“如今又家暴孩子，還被房東趕出門，品行實在惡劣。”
民警轉頭看向李啟遠，語氣冰冷鄭重。
“李先生，根據你目前的情況，你存在暴力傾向。”
“孩子跟著你，根本得不到良好的成長環境，不適合待在你身邊。”
“我們會做好案件記錄，後續也會對你持續追蹤。”
“你要是對結果不服，可以去法院上訴。”
一旁的女警察輕輕蹲下身，溫柔看向李凌汐。
“小朋友，你已經滿八歲了，可以自己選擇跟誰一起生活。”
“你告訴阿姨，你想跟著爸爸還是媽媽？”
李凌汐立刻撲到宋沫沫身邊，哭著大聲說。
“媽媽，我要跟著你，我只想跟著你，可以嗎？”
宋沫沫立刻站起身，一把將女兒緊緊抱在懷裡。
她眼神冰冷地看向李啟遠，語氣決絕。
“李啟遠，我後續會立刻向法院上訴。”
“我會拿出你虐待孩子、居無定所、沒有工作的所有證據，要求變更撫養權。”
“你自己好自為之，以後別再想靠近我女兒！”
一個星期後，法院準時開庭。
宋沫沫提交了所有證據。
李啟遠虐打孩子的監控、居無定所的證明、無業記錄。
一樁樁，件件清晰。
撫養權變更流程，順利得超乎想象。
而這一週，李啟遠過得狼狽不堪。
他只能住幾十塊錢的廉價青旅。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
他陷入信用危機，成了黑戶。
所有銀行卡被凍結，微信錢包也無法使用。
連最廉價的青旅房費，他都付不出。
老闆毫不留情，直接把他趕了出去。
這幾天，他全靠街道救助勉強餬口。
衣衫襤褸，神情頹廢，徹底沒了往日模樣。
法庭上，法官看著證據，沉聲開口。
“李啟遠，你無穩定收入、居無定所，還有暴力傾向。”
“孩子由你撫養，不利於其身心健康，本院不予支援。”
李啟遠癱在被告席，滿臉絕望。
“我是她爸爸，你們不能這麼判！”
宋沫沫站在庭上，眼神堅定。
“你從未盡過父親的責任，根本不配撫養孩子。”
法官敲響法槌，做出最終宣判。
“本院判決，孩子撫養權變更至宋沫沫名下。”
法槌落下，徹底斷了李啟遠的念想。
*
孩子撫養權順利變更後，宋沫沫的生活徹底步入正軌。
她的黃金賬戶持續盈利，短短時間賺足300萬。
為了給女兒更好的教育，她拿出幾萬塊疏通關係。
成功將李凌汐送進了當地口碑極佳的雙語學校。
開學第一天，宋沫沫牽著李凌汐走進校園。
“寶貝，以後就在這裡好好讀書，認識新朋友。”
李凌汐攥著媽媽的手，眼神裡滿是期待。
新校園乾淨明亮，同學都十分友善。
沒過多久，李凌汐就交到了要好的小夥伴。
課間，她會和新朋友一起聊天、做遊戲。
“沫沫，我們一起去操場玩吧！”
“好呀！”
從前膽小怯懦的小女孩，漸漸變得開朗活潑。
李啟遠事業盡毀，婚姻徹底失敗，又成了黑戶，處處都找不到工作。
走投無路之下，他想起了自己的初戀陳雲。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千里迢迢去找她。
而此時的蘇州，曾經熱鬧的天鳳城會所早已被查封。
裡面曾經混跡的相關人員，也悉數被處理。
情節嚴重的，更是被判了刑。
陳雲也牽涉其中，被關押了三個月，還交了二十萬罰款，才總算重獲自由。
她剛走出拘留所大門，就看見了不遠處的李啟遠。
李啟遠手裡拎著一個破舊的皮箱，頭髮凌亂，衣衫骯髒。
一看見陳雲，他臉上立刻露出驚喜又委屈的神情。
“阿雲，我離婚了，我終於來找你了。”
陳雲皺著眉，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神裡滿是嫌棄。
“你幹甚麼？離我遠一點。”
“你身上好臭，別靠近我。”
李啟遠臉上的笑容僵住，有些不知所措。
“阿雲，你不高興嗎？我特意過來找你的。”
陳雲嗤笑一聲，語氣刻薄又冰冷。
“你現在身無分文，身上臭得跟垃圾桶一樣。”
“沒有工作，沒有住處，連身份證都用不了。”
“你憑甚麼覺得，我還會喜歡你？”
李啟遠臉色一白，聲音都開始發顫。
“你……甚麼意思？”
陳雲往前一步，眼神裡全是恨意。
“甚麼意思，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天鳳城出事，我被抓進去關了三個月。”
“我坐牢、罰款、名聲盡毀，全都是因為你。”
“是你把我害成今天這個樣子，你還想我原諒你？”
“還想我跟你在一起？做夢。”
李啟遠怔怔站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雲繼續冷冷開口，字字扎心。
“你都快四十歲的人了，看上去跟五十歲一樣。”
“一身落魄，滿身窮酸，連自己都養不活。”
“做我們這行，圖的是安穩，圖的是生活。”
“不是跟你這種人一起吃苦受罪。”
她越說越嫌惡，幾乎是吼出來。
“你平常都不照鏡子的嗎？”
“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不會照照自己甚麼德行？”
“甚麼品種的癩蛤蟆，也敢來黏著我？”
“真是晦氣，給我滾！”
李啟遠被罵得面無血色，渾身發抖。
他提著皮箱，僵在原地，徹底被最後一點希望也碾碎了。
陳雲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消失在人群裡。
眼看著陳雲要離開，李啟遠快速的上前將人攔住。
眼中泛著紅血絲，眼中滿是憤恨，雙手掐住陳雲的脖子,滿眼偏執：
“我都是為了你才變成這樣子的，為了你，我和我老婆離婚，為了你家財散盡你憑甚麼看不起我？”